柳偉做了噩夢,再也睡不著了,他雖然躺在床`上,但是,他的腦海裡不停地出現著夢中的畫面。他想象著羽琪在中村次郎的手裡的種種境遇,心像刀絞一樣。
柳偉後悔自己太大意了,太自信了。他以為自己有松田少佐照著,只要自己謹慎點,不被小鬼子拿著證據,應該不會有事的。誰知道,自己出事後,他連松田少佐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早知如此,自己應該先把母親她們都轉移出去,那樣,表妹也就不會跟著自己了。她就不會落在中村次郎手上了。
中村次郎,你這個畜生,我們追到日本,也要將你碎屍萬段!柳偉在心裡恨恨地說。
柳偉這樣胡思亂想著,天就亮了。
陳劍喊大家起床了。
一行人來到車站的時候,發現不對勁。車站的門前有小鬼子把守著,查得很緊。陳劍停下了腳步,說:「我們這樣過去不行,會被查出問題來的。走,我們另想辦法。」
「想什麼辦法?總不會走路去吧!」飛鏢王說。
「別嚷嚷!你難道想小鬼子把我們抓著,讓小鬼子送我們去?走,我們出城。」陳劍說著轉身走了。
飛鏢王轉過身子跟著陳劍他們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車站門前。王麗說:「你還回頭幹什麼?要是附近有梅機關的特務,你的動作很容易被懷疑!」
飛鏢王趕緊跟著王麗的身邊,低聲說:「我是心裡急,我們這個樣子,什麼時候能到日本?我們感到日本,不知道羽琪被中村次郎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閉嘴!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王麗低聲吼道。
飛鏢王聽見王麗帶著責備的語氣,想起昨天晚上說的話,他在心裡埋怨著自己,飛鏢王呀,飛鏢王,你的嘴怎麼就不會說話呢?
陳劍他們出了縣城,幾個人才開始放鬆了點。李夢的爺爺說:「陳劍,我們想從車站搭車走,一路上肯定都盤查很嚴。你有什麼打算?」
「搶車吧!」飛鏢王說。
「飛鏢王,你這次腦袋還真是開竅了!」王麗說。
飛鏢王被王麗一誇,樂了:「我的腦袋本來就好使,只是,我的嘴有點臭。要不,我能當山大王?我手下那麼多的兄弟能聽我的?你們說是不?」
「吹吧!還好意思說,你的那些兄弟都讓你帶著白白送了性命!」王成說。
「王成,你!」飛鏢王的眼睛瞪得跟燈籠一樣。
「你們說什麼呢?能不能安靜點!」陳劍說。
王成知道自己捅著了飛鏢王的痛處。他知道,揭開人家的傷疤,人家是很不舒服的。他知道,陳劍不讓他們說了,是給自己打圓場,他也意識到了,真不該說那樣說飛鏢王。他趕緊快走幾步,離開了飛鏢王,也不看他。
飛鏢王被王成一說,氣得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他只好默默地走著,好久都不再說話。
走了一會兒,陳劍看見路邊有樹林,他停下來,拿出地圖看起來。王麗湊過去,輕聲問:「陳隊長,想在這裡守株待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