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我說不知好歹的人麼?好了,謝謝你和陳隊長。有些晚了,你回去休息吧!對了,李夢的身體怎麼樣了?」
「黃龍,李夢沒事。她爺爺的藥物還真管用,她說自己不痛了,我看她的臉色也好多了。」韓冰看著黃龍,心裡想,陳劍這個男人,心還很細的,讓我熬粥送來,讓黃龍體會到了他對手下人的關愛。陳劍,你真是一個值得愛的男人。
韓冰說完走了。黃龍看著韓冰走了,想著韓冰說李夢的臉色好多了,他也就放心了。
縣城裡。
松子坂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跟松田少佐喝了很多酒,已經有些醉意了。但是,他還想著自己的師傅,松田少佐說了,以後要消滅跳蚤隊,還得依靠他的師傅。
松子坂田以為自己的師傅會在女人的陪伴下,依舊在慢慢地喝酒,他走到自己的房間一看,人沒了,酒菜還在桌子上,他想,師傅肯定也是累了。
松子坂田喝了酒,身子感覺有些燥熱,他想,師傅回了自己的房間,自己的相好肯定也回到她的房間去了。他朝著相好的房間走去,他知道自己喝得有些醉了,但是,自己還不是很醉,還沒有醉成爛泥。
松子坂田知道,自己的相好很溫柔,會很好地照顧自己,給自己端茶倒水,甚至給自己揉`捏什麼的,她都很樂意。
松子坂田歪歪斜斜地來到了女人的門前,舉手敲門。但是,裡面沒有半點反應,他以為女人睡著了,加大了力度。
松子坂田不見女人來開門,邊敲門邊喊著。
騎士,女人這個時候正在中村次郎的床`上,她在盡力地表現著自己,加上中村次郎不停地誇著她,她更賣力地表現著。
中村次郎沒有想到女人是這麼能,讓他如此地舒服,他心裡說,難怪松子坂田對女人是倍愛有加。
……
松子坂田敲門喊了會兒,感覺不對。自己的相好如果在房間裡,怎麼著也醒過來了。她難道不在房間裡?那她會去幹什麼?她難道……
松子坂田這樣想著,心裡罵道,你這個騷`貨兒,怎麼就忍不住自己呢?中村次郎不是不喜歡你麼?不對呀!如果中村次郎不答應她,她怎麼會去他的房間?難道中村次郎上次是裝的?這個偽君子!
松子坂田這樣想著,朝著中村次郎的房間走去,他倒是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相好是不是在中村次郎的房間裡,如果她在那裡,自己也無話可說,也不敢說。但是,她如果沒有在自己的師傅的懷抱裡,而是跑到別的男人懷抱去了,自己絕不輕饒他,也不會放過那個勾引她的人!
松子坂田來到中村次郎的門前,正想敲門試探的時候,聽見裡面發出了聲音,再細聽,那正是自己相好的聲音。
「這個女人,還真是那個騷!聲音竟然這麼大!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聲音大多了。有這麼誇張麼?你跟我的時候,怎麼不像這樣殺豬一樣的嚎叫呀!」松子坂田心裡想。
懶得管你們了,我回去睡覺去。松子坂田聽著女人的喊叫聲,心裡難受,他不敢打攪他們,只好轉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