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前輩,這根戒尺我很喜歡,我就不客氣了。」林川笑著將戒尺收好。
吳大山現在還哪裡敢多說半個不字,就剛剛那一下,如果真要拍在他的身上,恐怕此時他早就變成一灘肉泥。
連忙掙扎的爬起來,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雙膝跪地誠惶誠恐的說道:「晚輩不敢,前輩能看中這根戒尺,是晚輩的造化和福氣......」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起來吧!」林川滿意的點點頭。
吳大山忍著身上的劇痛和傷勢,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恭敬的站在旁邊,卻不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他現在有理由相信,只要眼前這位前輩不高興,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將他給殺死。
林川的目光在緩緩掃過,所有被掃到的人,全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他們現在也是驚恐萬分,連議論的生意都沒有了。
猛然間,一股強大的氣息,自空地向著四周鋪天蓋地的襲去。
原本就心境的那些人,在這股前所未見的威壓之下,全都眼裡不穩,身子變得搖晃起來,有些普通人,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半天都掙扎不起來。
吳大山心裡別提多害怕了,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裡,這太特麼嚇人了。
不過以他玄階武者的境界,在面對這浩瀚的威壓時,雖然也感覺到深深的無力,可他還是咬著牙,讓自己儘量不要倒下去。
「還有誰,想要和在下一較高低?」林川冷聲的說道,儘管他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可是那笑容,現在在所有人的眼裡,簡直已經變成死神的微笑了。
沒誰敢在這個時候說話,更沒誰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想要挑戰。誰都不是傻子,這位前輩的強大,已經徹底出他們的預料之外。
恐怕即便是地階的武者,也沒有多少把握能夠勝過他,以及他手裡的那根戒尺吧?
黑盟一動不動,其餘的幫派也全都在那裝傻充愣。
其實他們也不是不想去,實在沒有人可去了,之前請來的幾個高手,全都被那個叫餘興的傢伙給擊殺,或者是給打成重傷。
就算他們現在還活著,又能改變什麼?他們連餘興都打不過,而餘興在這位前輩的面前,卻連一拳都承受不住,直接就給轟殺了。
靜,死一般的靜。
現在廠房裡,全是倒吸冷氣的聲音,以及劇烈的心跳聲。
枯一大師,也早就已經睜開眼睛,看著站在空地裡的林川,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半響,他才緩緩的起身:「阿彌陀佛,老衲枯一,見過前輩。」
「大師客氣了,在您的面前,我哪裡敢稱什麼前輩!」林川笑著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他卻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他說不敢稱前輩,那只是在年齡上,如果真要論實力的話,這老和尚還真得叫他一聲前輩才行。
畢竟他的實力,也才區區玄階後期,雖然比吳大山強出兩個檔次,但也不過如此。
「阿彌陀佛,前輩謙讓了。」老和尚念句法號,目光其餘那些人的臉上掃過,最後看著樓上那些各大幫派的代表,緩緩開口道:「如果沒人敢來挑戰這位前輩,那老衲便就此宣佈,今年的風雲大會,將到此結束,三百萬的獎金以及九芝靈參也全都由這位前輩獲得,諸位是否有異議?」
林川笑著站在那裡,一言不。
有異議?開什麼國際玩笑,現在誰還敢提出任何不同意的看法?說不定你剛張嘴,下一秒那個戒尺就把你給拍死了。
很快,就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連忙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合十道:「枯一大師,相信在座的諸位,與我的想法一樣,除了這位前輩以外,誰都沒有資格拿到那株九芝靈參。」
「是啊,前輩的手段,可是驚如天人,誰敢有異議?我呂濤第一個弄死他。」立即又有個中年男子,站起來點頭附和。
「沒錯,呂老大說的對,我巨鱷幫在這宣佈,誰敢反對這位前輩,就是和我李浩過不去,枯一大師,您快宣佈吧!」又有個傢伙站起來拍馬屁了。
一陣的議論,在二樓響起。
這個結果枯一早就預料到了,在強大的實力面前,誰都不敢有半個不字,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強者為尊這套法則,也不僅僅是在修真界才有用,即便是這地球上,同樣也是如此。
枯一點點頭,轉而說道:「阿彌陀佛,既然如此,前輩就請隨我走一趟,九芝靈參這種珍稀的藥材,就存放在我普化寺內。」
「哦?」林川微怔:「既然如此,那就請枯一大師前面帶路吧!」
「阿彌陀佛,請前輩隨老衲來!」
話音落下,枯一大師搶先一步,向著大門口走去。
林川微微一笑,也緊隨其後的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