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戒尺懸浮在半空之中,尺身也在以肉眼可見的度,正在慢慢的變大。
這個詭異的現象,已經完成出吳大山以及其餘人,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徹底被震撼到了。
「這,這......」
吳大山滿眼的駭然之色,他沒想到這根戒尺竟然會變得如此詭異,難道這就是法器的使用方法?
可笑他還一直以為,法器是需要輸送內力才行,現在他終於見識到,根本就是兩碼事。
與此同時,那些看鬧熱的傢伙,現在也徹底的傻眼了。
一個個站在那裡,臉上閃現著複雜的表情,什麼叫高手,什麼叫人外有人?現在他們終於見識到了。
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看似只有區區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壓根就特麼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存在。
有些時候,即便是親眼所見也不能信以為真。
雖然這個世界也有修士的存在,但是修士在地球確實非常低調和隱秘的,甚至比那些古武門派還要隱秘許多。
一般的古武弟子,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修真之人,這麼一個偉大的職業。
否則他們哪裡還會去修煉什麼古武,這根本就沒有修真來的牛逼呀......他們不知道修士,自然而然的將林川當做一個地階的老前輩了。
一般來說,那些修煉到地階的前輩高人,年齡哪個不是六七十歲?就算是最年輕的,估計也得有五十出頭。
可是眼前這個‘地階的前輩’,明明只有十七八歲的年齡。
他們不認為林川真能在這麼年輕就進階地階的存在,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位前輩也許的修煉某種可以返老還童的功法,或者是直接吃下某種返老還童的仙丹,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吧?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被深深的震撼了。
即便是黑盟那兩個對玄階都不屑一顧的傢伙,現在也是露出震撼的表情,不過他們卻沒有如其他那些人想的一樣。
「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可以......」坐在前面的男子,滿臉震驚的喃喃道。
眼鏡男子搖搖頭,臉上再也沒有那副從容到底模樣,顯然也被嚇得不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林川很有可能是......修真者!」
「什麼?修真者?這,這怎麼會......」
修真者,他並不懷疑這世界有修真者的存在,不僅是不懷疑,曾經他還有幸見過一回,雖然離得很遠,卻還是將他給深深的震撼了。
修真者的實力,可遠遠要比武修強大太多,單單是他們修煉的功法,以及操控法器的手段,就絕對比武修更具備殺傷力。
這些年來,他也曾想要打聽關於修真之人的訊息,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修真者。
可是理想很飽滿,現實卻很骨感。
修真者似乎比古武還要隱藏的隱秘,別說是找,就連影子都看不見一個。
只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今天竟會在這裡遇見傳說中的修士......真不知道這到底是福,還是禍!
「不會錯的,也只有修真者,才會將法器操縱得如此詭異,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也聽說過些關於修士的傳聞。」眼鏡男子淡淡的說道。
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他語氣那麼淡定了。
坐在前面的男子,忍不住倒吸口涼氣,沒想到修真者也會來搶奪那九芝靈參,別說是他們黑盟,即便是整個烏市恐怕都找不出誰可以與修真者對抗。
正這樣想著,那個眼鏡男子嘆口氣:「看來我們只能放棄九芝靈參了,修真者,還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
坐在前面的男子,聞聽此言點點頭,卻沒有開口。
九芝靈參對他們來說,即便有很大的價值和用處,可是要與修真者搶,無疑與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忽然間,下面傳來一陣驚叫。
兩人連忙探頭看去,只見林川單手輕輕一點,頭頂那根戒尺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以飛快的度直奔吳大山拍去。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廠房都生一陣顫抖。
只見吳大山嚇得滿臉蒼白,直勾勾的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被戒尺砸出的一個巨大深坑。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過來這戒尺巨大的威力,簡直就不是區區人力可以對抗的。
林川一招收,戒尺乖巧的重新飛回來,直接落進他的手裡。
這根戒尺遠遠要出他的預料,也不知道這是用什麼材質煉製出來的,顯然和他的深海寒冰不相上下,說不準還要更勝一籌。
只要在戒尺上,在刻畫幾層法陣,相信威力絕對會提升不少,以後即便在遇見修士,他也有一戰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