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曾經也只是聽說過,吳大山有一件法器,非常的厲害,至於厲害到什麼程度,或者說那是件什麼樣的法器,誰都不清楚。
沒想到,今天他們竟然有幸親眼目睹,即便得不到那三百萬的獎金,以及那九芝靈參也是值得了。
「這件靈氣還可以,如果吳前輩願意割愛的話,我倒不介意收下。」林川笑著說道。
「什麼?」吳大山大吃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件戒尺法器,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也正是有這件法器,在多少次的對敵中,讓他化險為夷,最終將敵手擊殺。
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如此的大言不慚......不,已經是厚顏無恥了。
張嘴就和自己要法器,你丫還真是個另類。
吳大山冷笑一聲:「哼,想要我這件法器?可以,那也得先答應我在說。」
話音落下,只見吳大山握著手裡的戒尺,一股淡然不見的能力,向著戒尺蔓延上去,只是片刻間就將整個戒尺包裹其中。
林川眼見這一幕,沒想到武者竟然就是如此使用法器的?真是暴殄天物,這把戒尺應該是用某種特別的材料之所而成,非常的難得。
雖然還沒有入品,那是因為並沒有刻畫法陣上去,林川相信,如果這件戒尺可以落入自己的手裡,在刻畫幾層法陣疊加在上面,不說能不能成功入品,威力也絕對會憑空增強許多。
「讓你見識見識我法器的厲害!」吳大山大喝一聲,手握戒尺就撲了上去。
敢打自己法器的主意?即便你的實力深不可測,今天也必將你殺死在這裡,絕對不可留下後患。
這一次,可遠遠要比剛剛那一拳的威力更大,只見他虛空中用力一揮手中戒尺,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波直奔林川襲去。
「啊?這是以氣化形?不是說只有進入地階的武者,才可以做到麼?」看到這一下,那些看熱鬧的傢伙都忍不住紛紛倒吸口涼氣。
地階武者,可以將體內的內氣轉化成實質的攻擊或者防禦手段,以此來輕易的擊殺對手。
可是玄階的武者,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
不約而同的,他們將目光紛紛落在那根戒尺上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吳大山可以打出以氣化形的攻擊出來,顯然是藉助那根戒尺了。
一下子,戒尺法器在眾多古武弟子的眼裡,變得更加的高階莫測,簡直就是無價的寶貝。
只要能夠擁有這根戒尺,就相當於達到地階武者的實力,怪不得這個吳大山可以虐殺同階的武者,原來是這麼回事。
吳大山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儘管他也不願意讓戒尺的威力,在人前暴露出來,可是想要得到那九芝靈參,他也必須得這麼做。
自從進入玄階初期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多年了,一直都卡在這個瓶頸上,根本就無法寸進半步,只有得到那九芝靈參或許還能突破瓶頸,在進一層。
本來他就有這根戒尺,如果實力還能得到提升的話,說不準日後即便遇見地階的武者,他也有信心較量一番,即便無法打贏,相信保命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面對這有如實質的攻擊,林川卻只是微微一笑。
區區以內氣形成的攻擊,他還根本就不放在眼裡,隨手虛空一揮,只見一道度極快的風刃,劃破空氣向著對面斬過去。
只是呼吸的工夫,就聽‘砰’的碰撞聲,兩道實質的攻擊爆裂開來,強大的餘波衝擊著那些看熱鬧的傢伙們,這回威力似乎更大,不少人都在餘波的推動下,站立不穩紛紛跌坐在地上。
「啊?」吳大山臉色蒼白,沒想到一直讓他自信的戒尺,竟然會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輕而易舉的化解掉了?
正當他還沒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又是一道風刃劃破虛空,直奔他迎面斬來。
吳大山只是玄階武者,本身並沒有以氣化形的能力,剛才那一擊也只是藉助戒尺的本身才施展出來。
如今面對第二道打過來的風刃,他已經無力在去抵擋,這也是武者使用法器最大的弊端。
沒有真正的靈氣,想要操控法器根本就是無法做到的,就像現在的吳大山,一擊之後需要蓄力,相隔一段時間才能打出第二次的攻擊。
他沒有辦法做出抵擋,想躲卻已經來不及,迫不得已下,他將手裡的戒尺橫在自己的身前。
轟!的爆響聲,在這個廠房裡炸開。
只見吳大山被風刃震得倒著飛出老遠,手裡的戒尺也不經意的落在身邊的地面上。
噗的噴出一口鮮血,他的眼裡流露出震驚的神色出來。
林川笑著招招手,只見那把戒尺竟然自動飛起來,落進他的手裡。
感受著戒尺本身特殊的質地,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說道:「讓我教教你,該如何正確的使用法器吧!」
話音剛落,就見他將戒尺向著頭頂一拋,隨即掐出數個法印打在戒尺的身上,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戒尺竟然就這麼懸浮在半空之中,旋轉不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