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醫科大學,校門口。
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停靠在路邊。
車裡坐著三個人,兩大一小。
「你想好了,咱們就算去找他,可能也不會幫助咱們的,以前在秦公的府上,可是得罪過這人的。」一箇中年男人,臉色凝重的說道。
當他說完這句話,坐在副駕駛的中年女人,卻是眉頭一挑,瞪著眼睛說道:「放屁,什麼得罪不得罪,那時候咱又不知道他怎麼回事,如果知道他手裡有培元丹那種傳說中的聖藥,打死我也不會和他甩臉子,去,把人給我請出來。」
「請?你讓我怎麼張這個嘴,培元丹可不是普通的中藥,人家憑什麼會賣給咱們?」中年男人有些為難。
「怎麼著,周成,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只要咱們出的起大價錢,我就不相信他會不賣?要我看,他就是一個走了運的窮學生,只要給他足夠的價錢,他憑什麼不賣?」中年婦女扯著脖子說道。
即使現在車窗都關著,可是聲音之大還是讓從旁邊走過的學生,忍不住回頭往車上掃一眼。
周成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對身邊的中年女人,也是越來越反感。
如果當初她不這麼囂張跋扈,對待任何人都不帶那有色眼鏡,事情也就不至於發展到今天這樣了。
女兒的病情越來越嚴重,越了女兒他甘願拉下自己的面子,去求林川賣一丸培元丹給自己,可是......
怕只怕,當初已經給人家得罪了,就算願意支付更多的錢,恐怕也難以求來一丸丹藥啊。
更何況人家手裡還有沒有都很難說。
「怎麼地,你到底去還是不去,難道你真想眼睜睜的看著女兒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說到最後,中年婦女眼圈一紅,眼裡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周成心一沉,從後視鏡看到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和精神頭的女兒,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自從幾年前在幼兒園,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回家以後女兒就無精打采,當天晚上就發燒了。
從那場突如其來的高燒開始,女兒的身體就越來越虛弱,全國各地都跑遍了,什麼大小醫院也都去過,愣的檢查不出這到底是什麼毛病。
為了將女兒的怪病治好,甚至還專門找到不少號稱‘神醫’的江湖郎中,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頭緒。
雖然錢沒少花,可是周成卻不在乎,他只希望能治好女兒的怪病,就算讓他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原本他們想找秦公幫忙看病,連續去過兩次以後,卻依然沒有頭緒,最後一次還因此和秦公差點鬧翻。
也正在那天,他們在鍾雲山遇見林川,心情本來就不愉快,也就沒有什麼好臉子。
不過在他們心裡,能治女兒怪病的,恐怕除了秦公也不會在找出第二個人了,所以就在秦公壽辰的那天,他們依然準備好貴重的禮物去祝壽。
也正是那天,林川當著所有人的面,送給秦家老爺子兩顆培元丹......對於這種丹藥,周成聞所未聞,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可是見到秦公和醫學界的泰山北斗莫老頭,也甘願花大價錢將這培元丹買下,心裡不免也心動了。
回家以後,他在網上查閱大量關於這種丹藥的資料......最後所得出的結論是,或許真能救活女兒的怪病。
這不,他和妻子一說,馬上就開車直奔醫大過來了。
不過周成心裡有個疙瘩,當初因為心裡著急,也正趕上女兒犯病,他在路上開車有點著急,險些發生車禍,當時語氣也確實不怎麼和善。
後來在秦公的家裡,秦老爺子明確的指明無法治療女兒的怪病,讓他們另尋高明......心情本來就不怎麼好,甚至都快有點絕望了。
正好在這個工夫,林川出現在鍾雲山,妻子口不遮攔的和他大吵一架,最後還被秦公親自趕出秦家別墅。
樑子已經結下,現在又厚著臉皮跟人家求藥,這讓周成多多少少有些為難。
現在他見女兒又變得極度虛弱,周成這才心一橫,二話不說的開啟車門,硬著頭皮往醫大校園裡走去......
此時天色見晚,校園裡很多學生結伴走在一起,說說笑笑個不停。
沈鵬在食堂吃完飯,正準備回寢室。
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連忙笑著走過來問道:「這位同學,請問林川是住在這個宿舍樓裡吧?」
沈鵬眉頭一挑,也沒說是或者不是,上下打量一眼,這才冷聲問道:「你誰呀?」
「哦,我來找他有點事,你知道他在哪個寢室麼?能不能帶我過去?」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我問你是誰,找他有什麼事?」沈鵬疑惑的問道。
中年男人微微一怔,滿臉尷尬的說道:「哦,我叫周成,想找他打聽點事,如果你知道的話,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