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願意去,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蔡而德哼了一聲,說:「卡特爾聯盟,我也會去聯絡!我就不信,羅斯柴爾德家族放棄所有的尊嚴,都不如一個張牧。」
羅威爾聳聳肩,很無所謂的說:「那就隨便你咯,我的好哥哥。」
接下來的日子,蔡而德負責起來了所有的事。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調查張牧手下到底有什麼產業,到底是什麼力量,讓他竟然敢來拉菲莊園放肆。
一直查下去,蔡而德的臉上最後只剩下了恐懼。
一種,對未知力量的恐懼。
一種,對胡運以及整個胡家手段的恐懼。
「胡家早就開始幫張家了。」蔡而德的手,在不停的抖著,看著面前的資料,心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
他不敢相信,整個世界的商界,都陷入了一個胡式騙局。
「父親,這些年,胡家的威名很大吧。」蔡而德手心冒汗,問到身後唯一支援自己的父親。
父親點點頭,說:「的確很大,可以說,胡家以前在華國就是帝王家的輔臣。現在,很多商界都以有胡家的人為榮,只要有胡家的人,任何生意都很難虧本。」
蔡而德哽咽著喉嚨,不敢繼續往下看。
父親又問道:「你突然問這個,怎麼了?」
蔡而德凝著神,說:「父親,你有沒有想過,胡家雖然很厲害,但遠不如傳聞中那麼強悍。」
「這是什麼意思?」
蔡而德指著上面分佈有胡氏家族人員的企業說:「胡家有規矩,不參與外企。但這些華國裡的企業,多少都有和國外的企業合作,甚至有人員流動和股份流動!如果滿世界都分佈著胡家的人,那他們只需要聯動起來,怎麼賺錢不都是他們說了算?」
蔡而德父親也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不敢相信的說:「不可能吧,胡家的人是這世界上最忠臣的。他們出山,必為其主!」
「所以,我說這是騙局!」蔡而德緊緊的拽著拳頭,滄桑的笑著,說:「父親,張雲頂和胡運下了一盤好棋。現在,又是一個高階棋手張牧在接盤這一盤大棋,我都不知道他接下來要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