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而德下定了決心,而且在他眼裡他一定能贏過張牧。
只要他願意,張牧就不是他的對手。
「哥,我說你不要這麼激進。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享受生活才是一個人應該做的。」羅威爾反而笑著,說:「你想想,我們現在的身份,是很多人研究幾輩子的投胎學都研究不出來的。這樣的身份,為什麼不享受世界上最好的生活?這可比古代的皇帝,都還要爽啊~」
羅威爾說得很有道理。
古代的皇帝每天還要忙於朝政。
但,現在的羅威爾,只需要每天揮霍,他手上的財富,即便是想盡一切辦法,也很難揮霍完。
很顯然,蔡而德和羅威爾兩人的觀念,完全相反。
蔡而德冷哼一聲,說:「這樣的基因,賦予了我們使命。我們既然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份子,我們就必須要去完成這個使命,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們沒有白來這個世界一趟。」
「這麼複雜幹什麼。」羅威爾依舊是聳聳肩,道:「你如果仔細研究過很逗的文學作品,你就會發現,任何一個鼎盛時期的家族,甚至國家的建立,都會有一個契機。這種契機,千載難逢……而現在,這個契機顯然在張家這邊。更不要說,任何一個家族和王朝都不可能違背一個規律。」
蔡而德很不爽。
這樣的話,讓他聽著很不舒服,像是整個人的鬥志都失去了。
蔡而德穩了穩臉色,還是忍不住這才問道:「什麼規律。」
「不管是什麼,在這個世界上都違背不了一個自然規律。那就是,盛極必衰……就連恐龍都從全盛時期衰敗了下來,你覺得光是努力就能改變我們家族嗎?改變不了。」羅威爾笑著,說:「不僅如此,哥,我還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樣激進的做法,不僅是在違背自然規律。而且,是在加速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死亡。」
聽到羅威爾的話,蔡而德只是從嘴裡吐出來了兩個字。
「廢物。」
「這種話,也只有你才能說出來!」
羅威爾不當一回事,畢竟在家族裡,他的地位一向就不如蔡而德。甚至,下一任的主人已經內定為了蔡而德。
不過羅威爾不在乎,他要的只是自己的生活。
能夠在羅斯柴爾德家族活到最後,哪怕是苟活,他也願意。腦子裡,羅威爾很清楚,自己是這個家族的末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