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河沒有絲毫的猶豫,朝著自己的肚子上捅了下去,嘴裡還在說:「昨天,我已經去信託公司做了公證,讓他們將我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都轉移給了張牧。我知道,玉珍一定不會原諒我……這點補償,希望張牧能幫我收下,我也不祈求他能叫我一次外公了。」
白山河說完,手裡沒有絲毫的猶豫!
匕首就要捅進去。
可就在這時候。
‘當’的一聲。
門口一把匕首飛了進來,好巧不巧的,直接打在了白山和的匕首上。
白家的人回頭一看,門口,竟然是張牧!
張牧拉著白玉珍來了!
白玉珍一進屋,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白山河,急忙跑了過來,道:「爸,你這是幹什麼呢?」
白山河一臉的淚水,淚眼朦朧的盯著白玉珍,伸手去摸了摸白玉珍的臉,身軀顫抖的說道:「玉珍,玉珍……你回來了?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白玉珍看著白山河肚子上的口子,生氣的說:「誰要你用自殺的?」
「一命償一命吧……當初,要不是我勸雲頂和白家交好,將張家手上的事情都交給白家做,白家怎麼可能有勝算!可我沒想到……白山川他們這麼狠,他們不僅要張家人的錢,還要張家人的命!若不是張家的地位顯赫,上頭有人盯著……我想,他們恐怕是要將整個張家的人,全都屠殺乾淨!」
白玉珍自然知道,她回頭去看著張雲頂。
看著這個謎一般的男人,心底越發的愧疚。
至今為止,張雲頂心底都只有自己。
白玉珍因為張雲頂失去了絕世容顏,張雲頂因為白玉珍成了張家的罪人!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抱怨,也沒有責怪。
或許,這就是時代裡最好的愛情。
「沒怪你……再說了,你死了,張家人的性命能回來?我是張家的媳婦,也是你的女兒!」白玉珍認真的說道。
白山河的臉色,像是要塌了。
白玉珍站了起來。
白山川呵呵的笑著,說:「不錯不錯……今天都來了啊,張牧,白玉珍,張雲頂,你們一家三口都到了,就不用我親自去找了!」
張牧站在白玉珍跟前,嘴角一抽,道:「有什麼手段,你都拿出來吧。」
「手段?你們現在都在白家,我還需要什麼手段嗎?甕中捉鱉而已!」白山川呵呵一笑。
隨即,白山川拍拍手說道:「都以為你們多聰明呢……沒想到,你們竟然自投羅網!實話告訴你們,今天白家為了對付你們,老爺子不僅出山了!而且,背後的家族也在默默支援我們!金山,銀山?張雲頂,有用嗎?你不知道,你的一切財產,對他們來說,都是極致的誘惑!」
「不僅如此,我們還有一些老朋友要給你見!」隨著白山川的響指打了下來,門口又出現了一些人。
張雲頂一看!
那鎮定的目光裡!
總算,有了幾分顫抖!
這些人,都是張家曾經追隨的人!
他們,在燕城被人叫做……張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