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張雲頂的軟肋!
白山川自認為,張雲頂是他認識的人中,第一人!
他張雲頂說是二十年前,燕城第一梟雄,沒人敢認第二!
但……張雲頂是有軟肋的!
甚至,所有張家的人,都是有軟肋的!
否則的話,張家的人不會團滅!更不會,到如今龜縮到蘇省去!
白山川的眼神,白山河自然能讀懂。
兩人六十年的兄弟,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同在一個屋簷下六十年,足以讓他對白山川的一舉一動,十分清楚。
不裝了?
白山河突然的發力,一腳狠狠的跺在地上。
下一秒,頭朝著白山川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
白山川的頭,活生生被白山河的頭,砸破了!
「裝?白山川,我可做不到你這種……為了自己的利益,將白家北苑的女兒都送到了國外去聯姻!」白山河咬著牙,渾身的肌肉都顫抖了起來。
他的眼神,越發的充滿恨意!
眼神里,全都是不屈服!
「你……」白山川傻眼了,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摸了摸頭上的血,一看手上都是鮮紅的,哈哈的一笑站了起來,這才說道:「白山河,你現在逞什麼英雄?難怪你當初沒有對張牧動手,唐家的唐柔找你來聯合唐家,你也沒有去!原來,你早就有計劃了對不?」
「計劃?」白山河冷哼一聲,道:「我只是良心未泯而已!」
「那又怎麼樣?你女兒在你跟前,被毀容了,身上全都硫酸的時候,你不一樣和柳家的人,在談笑風生?說說,那個柳鑰也真是有手段啊,故意陷害了白玉珍!嘖嘖嘖,燕城的第一大美女,誰不極度呢……要怪,就只有怪你有這麼好的女兒,大家沒有!能不嫉妒你嗎?」白山川冷笑道。
白山河的拳頭,越發的捏緊。
當初的事,像是針尖一般,不停的扎入白山河的心臟。
他的心,痛得無法呼吸。
若不是他坐視不理,若不是他在白玉珍告訴他和張雲頂的事情的時候,明知道張雲頂是白家的敵人,明知道白家的人都想利用年少輕狂的張雲頂。
事情,也不會演化到如今的地步!
咚的一聲。
白山河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張雲頂狠狠的磕了一個頭。
「哈哈哈……老子給兒子磕頭?有趣了!」白山川見狀,捧腹大笑了起來。
白山河根本不在乎這些,他知道這個下跪,根本無法洗清自己的冤屈。
他朝著張雲頂,狠狠磕了幾個響頭,才說:「雲頂,我是個罪人,我不需要你任何的原諒。當初,若不是因為我,白家不可能輕易對付張家!是我,降低了你的心理防線,讓你對白家也不設任何的防線!否則,當初的白家,絕對不是張家的對手!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白玉珍,作為父親,我是失敗的……玉珍的母親難產死的,她死之前還給我說,孩子生下來,一定要好好照顧。」
「我……更對不起她!」白山河說著,手裡竟然多出來了一把匕首。
噗嗤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