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他殺的?」皇室的人又問道。
黃隆喘著氣,吼道:「這還用問?那你們怎麼就這麼相信張牧,不是殺害史密斯的兇手?」
皇室的人笑著,說:「因為,張公子說了,他不是……」
嘶。
簡單到讓人頭皮發麻。
就因為張牧說了不是,他們就覺得相信?
「哈哈……有趣,有趣,人心叵測這個道理,你們都不知道。」黃隆一聲冷笑,他知道,自己輸了。
而且,輸得很徹底。
「哼,你覺得張公子,有必要在這點小問題上,說謊嗎?」皇室成員問道。
麻痺。
這是小問題?
黃隆徹底炸了。
張牧到底是什麼背景,皇室的成員尊重他,相信他就算了。在這樣問題上,竟然覺得是小問題!!
無條件,相信張牧的每一句話!
黃隆沒辦法了,不停的點頭,就當自己輸了,就當皇室的人被張牧灌下去了迷魂湯。
整個計劃,從他們自信滿滿,絕不相信自己會有輸的這一天。
到今天,輸得無比的徹底,只用了一個晚上不到。
「倒是你,在這裡做什麼?」張牧沒開口,司馬城先問道。
黃隆臉色更是難看,眼珠上下在打轉。
不過,黃隆也是一個聰明人,他嘿嘿一笑,說道:「老城,你說說我這一晚上,都在焦心些什麼……我一想著皇室的人要來了,按照我擅自的揣測,這件事多半和張牧有天大的關係。也怪我,自己自作主張就來了這裡,這下可好了……」黃隆嘆了一口氣,語氣裡,無比的無辜,似乎在說他在做好事。
「我只是怕,張牧的人跑了,蘇省對大英帝國的皇室沒有交代而已。」
司馬城嘴角一翹,說:「聽這意思,你還是在做好事咯?」
黃隆搖搖頭,說:「也談不上是好事,盡力而已吧。」
不愧是老狐狸,黃隆說話有板有眼的,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我知道我沒得到上面的命令,這麼做有點擅作主張了。」黃隆回頭看了一眼張牧,雖然不想,但他此時只有低頭,對張牧說:「張少,我給你道歉……」
隨後,黃隆再看了看現場。
在現場,張牧和黃隆的人受傷程度差不多,但張牧的人還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張少,所有的醫藥費我黃隆來出……十倍的醫藥費,您放心吧。這事,我一定處理好。」黃隆當著司馬城說道。
他就不信,張牧還能對他怎麼樣。
果然,張牧搖搖頭,說:「既然是誤會,藥費就算了吧。」
黃隆一聽,嘴角一抽,心底冷笑著。
一個蛋黃還沒幹的小子,敢和作對。
果然,還是差了點膽量。
「那我替黃龍集團謝謝張少了。」黃隆回頭給身後的人吼了一聲:「走啊,怎麼,還不走在這裡丟臉?」
身後的人點點頭,這才走了上去。
黃隆又給張牧道謝,然後轉身就走了。
等黃隆走了好幾步,司馬城才不解的問到張牧:「張少,這事真這麼算了?」就連司馬城都知道,這事不簡單,一定是有人故意在誣陷張牧。張牧這事都不管,白瞎了他身後的勢力。如果是張雲頂的話,這件事一定輕輕鬆鬆就給解決了。
果然,就司馬城的認知角度上看,很難再會出現一個人,超過他對張雲頂的認知。
但張牧,依舊只是搖搖頭,說:「也許,這真是一個誤會吧。關鍵,我現在沒有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
「我現在,還要忙著處理亞太經濟會的事,就連雲頂聯盟都沒有時間去照顧,不要說這麼一樁小事了。」
黃隆剛要走,突然聽到了一個敏感的詞。亞太經濟會!
不知道為什麼,黃隆雙腿一抖。
軟了!
黃隆差點腿軟跪在了地上,回頭驚愕的盯著張牧。
「張少,亞太經濟會是您負責?」·黃隆的語氣,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他知道,有皇室和京城來的人在場,張牧開不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