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來了!
從警局裡出來了。
不僅黃隆覺得是錯覺,就連餘瑾也覺得是錯覺!
簡直像是在做夢。
「小奶牛,準備跳河?為了我殉情嗎?」張牧盯著餘瑾,好奇的問道。
餘瑾咬著薄唇,白了張牧一眼。那眸子裡,眼波流轉。
她突然發現,張牧這麼叫自己,竟然並不太反感。
小奶牛似乎是張牧的專屬稱號了。
「這,這是……」黃隆也立馬看到了司馬城,心底真是麻痺了。
不僅是皇室,就連京城來的人,都站在張牧這邊?
這一刻,黃隆才想起金國安給自己打的電話。
麻痺,金國安沒有糊弄自己。張牧真的出來了,而且皇室明顯站在他這邊的。
司馬城先沒說話,反而是盯著黃隆,好奇的說道:「黃大董事長,你在這裡做什麼?欣賞夜景?」說完,司馬城又盯著地上的鮮血,說:「你這癖好,有點特殊啊。」
黃隆沒有後路,也不敢惹司馬城,只好嘿嘿一笑,說:「老城,你怎麼親自來蘇省了。要不這樣,晚上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吃飯?對了,要不就今晚上在凱旋門?還有金家的人,我們一起吃個飯?」
黃隆認識司馬城,關係不好不淡,但他相信加上金國安這些人一起,足以有分量讓司馬城,給自己一個面子。
畢竟,地方的勢力,京城的人一般是不會管的。
「金家?哪個金家,是兒子剛被關起來的金家嗎?」司馬城又問道。
嘶。
黃隆深吸一口涼氣,完全不敢相信。
麻痺。
金榮被抓了?
他不應該是去警局,耀武揚威了嗎?
回頭看著司馬城,黃隆不祥的預感,像是螞蟻一樣,不停的爬上來。黃隆四下看了看,這才對司馬城說:「這是,要江邊審案?要不,我給你們讓個位置。」
黃隆不相信,絕對不相信。偌大的帝國,不要自己的面子?
這一招,是他們百分百的必殺,不能出任何的問題。
在他看來,司馬城和皇室的人一來跨海大橋,只有一個原因。在這裡,做了張牧,乾淨利落!
「審案?審什麼案子?」司馬城反問道。
黃隆還沒回答,站在張牧旁邊的皇室,已經開口說話了。
嘶。
剛張開嘴,黃隆就打了一個寒顫。這人他認識,他在電視上見過,上一次見到,還是什麼皇家會議,這個男人就出現在伊麗莎白女王身邊。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個男人是伊麗莎白女王的親信。
足以看出來,這件事皇室無比的看中。
可現在,他們對張牧的樣子,哪裡有絲毫要對付他的感覺。
「張少,剛才你提出來的條件,我們已經考慮過了。雖然從皇室的角度上看,我們的確是有些接受不了,但既然這是和張少的第一次合作,我們也決定讓出一部分的利潤。」
皇室的人一開口,黃隆更是醉了好不好。
這他媽,什麼話呢?
皇室,竟然在和張牧妥協?
給張牧讓出來利潤?
這日他媽,還是皇室嗎?
「不用,這點錢,張家不差。」張牧的話,更是讓黃隆震驚無比。
皇室的人笑了笑,說道:「還是張少好說話。對了,我們來華夏還有一件事,要調查清楚,王子的事。」
「雖然是以個棄子,但也涉及到了皇室的尊嚴。希望張少,能幫我們調查一下。」
黃隆聽傻眼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擺明了,不管外面的媒體怎麼說,事實怎麼樣,他們就是相信張牧。
「你們讓張牧幫你們查?呵呵,這不是讓賊,幫你們捉賊嗎?」黃隆氣得鼻孔噴氣,不停的顫抖著身體,咆哮道。
「為什麼不能讓張公子查?」皇室的人笑了笑。
「是他殺的啊!」黃隆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