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楓將剛才的分析,又對張牧說了一遍。
張牧聽完後,才咋呼道:「愣著做什麼,趕緊的……叫船過來救人。」
戴楓立馬叫了船上的人,叫完還笑了笑。
意味深長。
他明白張牧的意思,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都這樣了,還哪裡救。
船上的人倒是很熱情,看到鯊魚群立馬鳴笛開了過來,水手分分落下,趕走了鯊魚卻發現海面上已經沒留幾個好人。能救上來的倒是都救了,可真能活下來的,沒有幾個。
就算能活下來,估計也都是殘疾。更不要說,鯊魚在他們腦海裡留下的陰影。
船長很快下了船,走到張牧跟前,一腳嚴肅:「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不確定張牧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船長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但張牧不是油田上的人,船長在這裡工作了二十多年,除開每年迎新的人,他基本上都認識。
迎新的人,喝過幾次酒,他也都認識了。畢竟,海上作業艱難,日子辛苦。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平時來個檢查的人,特別是女人,哪怕五六十歲,也能讓他們興奮一陣子。
張牧遞過去一根菸,說:「你好,我叫張牧。」
戴楓一愣,張牧和他們的行事風格還真不一樣。
如果是戴楓,他幹完這一票鐵定轉身就走。
這種事情,很難洗白的,戴楓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
但張牧不但沒走,還主動和船長介紹自己真名。
戴楓不禁一愣,想張牧到底要做什麼。這衣天,張牧的有段越發讓戴楓頭皮發麻。
也讓他見識到了,張牧的社會,有錢人的社會。
「這是……?」船長沒敢接煙,事情沒搞明白,接了到時候不好脫干係。
「這啊……華家的少爺,天之驕子,挺有錢的,幾百億隨便花。」張牧自己點上煙,朝著海面看了看,說:「就是分不清,現在哪個是他了。」
船長一愣,轉身竟然想跑。
想跑回去,報警!
「彆著急。」張牧又抽了一口煙,低頭看了看煙的牌子,玉溪煙。這次比上次好多了,感覺沒那麼嗆人。
「我們和華少是一夥的團隊,前幾天我們還在蘇省醫學界一起探討過投資。這點,媒體都知道的。
華少年少有為,熱衷於事業,最近不是看好你們油田了嗎,非要帶著我來參觀。
這事,你們看看怎麼說,儘量保護一下你們的名聲。」
船長壓根不信張牧的話。
你說你和他是朋友,可他死在海面上了,你臉上有一點悲傷的樣子嗎。
張牧也想悲傷,可他實在沒辦法。
麻痺。
真的很高興啊!
張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得了,不和你解釋了。你趕緊通知華家吧,另外,華家是真的想投資你們油田,待會人來了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
這事關係到華家,船長就算很少去蘇省,那也是知道蘇省大家族華家的。
他不敢自己報道,有機會聯絡華家這種事,他更不想讓人,自己打了電話。
「名字叫華雲。」張牧坐在船頭,一邊抽菸,一邊吆喝道。
「要來一根嗎?」張牧回頭去扔給戴楓。
戴楓抽了起來,吞雲吐霧,顯然比張牧專業多了。在戴楓面前,張牧很多東西都是業餘的。
「你確定,要讓華家的人來這裡?」戴楓吐了一口煙,忍不住問。
「為什麼不。」
「他們一來,這裡不就明擺著了?」
「那就擺著。」
戴楓豎起拇指:「牛逼啊,你該不會想讓他們知道這事,還要感謝你,還要投資油田吧?」
張牧笑了笑,說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