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打過去電話,不一會兒又跑回來了甲板上。
這華雲真是華家的少爺,不過從剛才的語氣語氣上聽,對方和張牧的口供有些不一致啊。
特別是聽到張牧兩個字的時候,比聽到華雲墜海了還要奇怪。
怎麼說呢。
華雲死了,華家並不是特別驚訝。一聽到張牧也在這裡,華家的管家只說了一句話:我們馬上就來。
隨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船長有些驚訝,同時又有些好奇,華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海上作業幾十年,難道厚積薄發,要大展宏圖了。
到甲板上,船長也沒說話,就幹看著張牧。
張牧笑了笑,忙說:「不用看我,我不跑。」
船長愣住,不知道說什麼。
隨後,憨厚說:「要不,你給我說下情況。
這事,肯定是坦白從寬。你還年輕。」
「大爺,你相信我,華家會給我清白的。」張牧不動聲色,甚至開始欣賞起來了周圍的風景。
沒一會兒,華家的人就來了。
帶頭來的,是華建業和華建軍,知道華雲的死,他們義憤填膺。好說歹說,華雲是華家一子。
知道是張牧乾的,他們更是炸裂。
「這就是你乾的好事!」華建軍現在甲板上,哼了一聲,殺氣很濃。
華建業低著頭,父子相見不足三次,兒子就死了。這時候,他還不能發脾氣?
華建業很氣,帶了一批打手,既然張牧不走,哪怕是炸了鑽井平臺,他也不會放過張牧。
在甲板上見到張牧,華建業更氣了,走過去直接拎起來張牧袖口:「麻痺,怎麼回事?」
戴楓反應很快,要不是張牧攔著,他能直接把華建業扔海里。
「好心通知你來這裡,你不感謝我?」張牧訕笑一聲。
「我兒子呢?」華建業嘶吼道。
「他愛上大海了。」張牧儘量憋住自己的愉悅,好好的和華建業說話。
可華建業是什麼人,能聽不出來張牧心底的高興。
「麻痺。你他媽…….有沒有王法?」華建業攔著海面上的一灘血,別說是兒子找不到,就連兇手也找不到。
「王法?」張牧指了指海面上,說:「如果按照王法,你華家,承受得起嗎?」
承受不起!
華家背後的勾當,沒一個人敢去頂。
「呵呵。」華建業笑了笑。
是,華家鬥不過張牧。張牧拿到證據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但這張牧,太囂張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無人之境!
「你就帶了這麼點人?」華建業突然笑了笑,張牧帶的人,不到華家的十分之一。
在商業手段上,華建業不是張牧的對手。初次交手,就被張牧打成了狗。
這一天,華建業表面上的妥協,暗地裡承受的壓力很大。碧水集團是他的心血,一個碧水集團能抵上不少大公司的營業。
華家不能就這麼算了。
華建業動用人查了張牧所有的企業,越差越頭疼。
麻痺的。
張牧一個自己的企業都查不到,就知道南柯地產,還是沈南柯的名義。
誰知道,他還沒弄清楚,張牧自己露出馬腳。
這個破綻,足以讓張牧,死無葬身之地。
「張牧,值了。」華建業的臉上,突然沒了之前的乖巧,吼了一聲:「給老子動手。」
華建業怒了。
就連說話,都錯愕不及。
華建業一語畢,他的人立馬衝了上去。
糊塗!
船長在後面,看著這群人動手了,無語的拍拍胳膊,說:「真的是,我就說不是正緊路子,我就說吧。打架哪裡不好,就在這裡打?」
船長髮了牢騷,卻不敢上去。
在他眼裡,和華家作對,誰上去誰死。
華建業的人猛衝上去,一擁而上。
華建軍站在旁邊,紋絲不動。
船長看了一眼,目光一滯,繞道走了過去。
「建軍?」船長瞪大眼睛,看著華建軍。
華建軍被船長一看,也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