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音直接通知,而且完全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說完之後立馬就掛了電話。整個過程,林志文都沒反應過來。
他有些想罵人,但南音音那頭,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她一臉竊喜,太好了。就在剛才,雲頂聯盟的助理,給她打了電話。
那一刻,南音音都感覺到了整個南家,蓬蓽生輝。
結束通話電話,杜志文慌了。
麻痺,今天先是林兵的事沒解決好就算了,到現在杜家還被開除了。
「走吧,進去吃飯?」沈南柯一看杜志文被踢出了牡丹園的開幕式,笑了笑。她知道,這背後有人搞鬼。
而搞鬼的人,肯定是張牧。
沈南柯心底舒服多了,但杜志文的臉色,死死的掐著。
「不吃了,我先回去一趟。」杜志文知道,這時候杜家一定水深火熱。
「那怎麼好呢……你確定不留下來吃飯?」沈南柯靠在張牧身邊,意味深長的說著。
杜志文狠狠看了一眼張牧,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出了沈家,杜志文才又給南音音打過去電話。
「音音,你什麼意思呢?」杜志文和南音音認識,兩人的關係還不錯。特別是在讀高中的時候,南音音一度還喜歡過杜志文,可杜志文的心思都在沈南柯身上。南音音和沈南柯現在的關係,也有一部分這樣的原因。
「阿文,不好意思了。剛才是雲頂聯盟給我打來的電話,我沒有辦法不做。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補償你的。」南音音客套的說道。
「雲頂聯盟?」杜志文顯得也不敢相信。
自己回國以來,至今為止只和張牧有矛盾。
可他有什麼資格,動用雲頂聯盟?
「先不著急,我到時候會給你優先通道。這樣,豈不是一石二鳥,我沒有得罪雲頂聯盟,你也能進入牡丹園。」南音音低聲笑著。
杜志文雖然很氣憤,但似乎沒有什麼辦法。
沈家,沈玉堂很快回來了。
見到張牧,和沈母完全是兩個人。
「來來來,和叔叔坐坐。這幾年不見,你長這麼大了。」沈玉堂一臉的笑意。
這到是讓張牧有些納悶,沈玉堂和自己見過?在他印象裡,自己這幾年都是在江南市,從來沒來過蘇省。
而對沈家的調查上顯示,沈家也從來沒有出過蘇省。
沈母見沈玉堂回來,自己轉身便離開了沈家。
「這……」張牧有些無奈。
「沒事……」沈玉堂忙說:「你伯母就這個德行,都是我慣的,不用管他。」
吃過飯後,沈玉堂便留著張牧在家。
「南柯,待會晚上,張牧就和你一起住了。」沈玉堂放下筷子,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
沈南柯翹眉一愣:「爸你說什麼?」
沈玉堂沒有半點商量餘地的說:「晚上,你和張牧睡。」
沈南柯當時差點就炸了。
要她和張牧睡?
「他是你未婚夫,怎麼的?不行?」沈玉堂眉宇中無比認真。
沈南柯豈止是氣,氣得胸口都在上下顫抖。
「不行!」
「沒什麼不行的……這是沈家,我說了算。」沈玉堂很霸道的命令道。
「為什麼?」沈南柯一聽沈玉堂的話,幾乎是要哭了出來。
一直以來,老爹不是這樣子的。
不管是在學業上,公司上,還是自己的生活感情上,老爹都很照顧。
可今天,他的語氣完全沒得商量。
張牧也忙說道:「沈叔,這個事不用著急。」
作為張牧,沈南柯雖然漂亮,但他張牧還真沒有太大的興趣。
「必須著急。」沈玉堂對張牧說:「你先上樓去,我和南柯說點事。」
張牧沒辦法,只好上了樓。
一方面這是沈家的事,另一方面,張牧也想看看,沈南柯這硬氣的女人,在沈玉堂面前會怎麼樣。
張牧上樓後,沈南柯立馬說道:「爸,我說了不行……我和張牧,連感情基礎都沒有。而且,談戀愛這事不應該我們說了算的嗎。」
沈玉堂臉一沉,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你們必須住在一起……最好,能早點結婚把事情辦了。對了,我
回來正想告訴你一個事,以後沈家的企業你就不要接手了,等什麼時候懷了孩子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