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文被吼了一句,一點脾氣都沒有。要是其他人,他敢上去和對方說幾句話。
林兵?真的不敢,惹不起!
林兵到張牧跟前,整個沈家都傻眼了。特別是沈母。
什麼玩意?
他竟然直接走到張牧跟前去了?認錯人了這是!林兵才是幫沈家解決這些問題的人!
沈母忙又推了推杜志文,說:「阿文,不用低調了。」
杜志文想死的心都有,他不知道林兵會來沈家。他以為事情完了,自己隨便裝個逼就行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林兵竟然來了。
杜志文沒動,但沈母的聲音卻被林兵聽到了。
林兵微微一愣,回頭過去,看著沈母。他是來找張牧的,對張牧,他心生敬畏。
但對沈母,他心中只有桀驁不馴。
回頭狠狠看了一眼,林兵吼道:「我他媽,讓你說話了?」
沈母打了一個寒顫,一看杜志文,忙問道:「志文……這,這不是你叫來的人?」
顯然不是。
杜志文臉黑著,沒說話。
沈母的臉色,更是一黑。
這時候,林兵才走到張牧跟前。
伸出來手,想要和張牧握手。
「張少,給個面子行嗎?」林兵見張牧的手沒伸出來,又忙說道。
張牧依舊沒伸出來手。
林兵有些緊張了,臉上的汗水不停落下。
他擦了擦汗,忙道:「張少,您這什麼意思?」
整個沈家,沉著臉。
林兵在張牧跟前的樣子,震驚了所有人。包括沈南柯也沒想到,林兵在張牧面前,這不和孫子差不多嗎?
終於,張牧開口了:「屠老大讓你來,就是為了這個?」
林兵一聽,身體哆嗦了一下。
的確,林老大讓他來,是道歉。但林兵覺得,自己的身份,給張牧道歉有些掉檔次。他知道張牧自己惹不起,但惹不起的話,結交一下總可以吧。
可此時,張牧的表現,哪裡有絲毫要和他結交的樣子。
「抱歉。」林兵看了一眼,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這時候,他才轉身過去對沈南柯,道歉道:「南柯,對不起,今天在公路上的事我有些不對你們撞了我是事實,但我不應該和你那些話。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對不起。」
林兵說完,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在場的人驚呆了。
林兵道歉了?還給了自己一巴掌。
林兵是什麼樣的人,沈母和沈南柯都清楚。兩人的目光,不住的往張牧看了過去。
他叫林兵來的?
不可能吧!
沈母更是震驚無比。
林兵來了,沒得到張牧一個好臉色,道完歉後立馬問道:「張先生,可以了嗎?」
話語裡,顯然有些不爽。
沈母實錘了,真的是張牧。張牧這麼大能耐?
「可以,當然可以……」張牧沒說話,沈母立馬對林兵說道。
「滾吧。」張牧輕聲的說道。
林兵點點頭,轉身就走了,手裡緊緊拽著拳頭。
門口,沈母目冒金光的盯著張牧,吼道:「張牧,你什麼意思?」
「莫非,我做錯了什麼?」張牧盯著沈母。
「做錯什麼你不知道?林兵剛才都道歉了,你怎麼還讓人滾?」沈母氣得胸口都在上下顫,說:「有沒點教養?你知不知道,林兵在蘇省是什麼人?你叫他來就來,讓他走就走?好好的道歉,你不懂給人一個臺階下?」
張牧眉頭一皺。
沈南柯這母親還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張牧自認為大部分的人自己容忍心都很強。
唯獨,沈南柯這母親,他忍不了。
張牧訕訕一笑,反問道:「怎麼叫給他一個臺階?請他進去?還是讓他和沈南柯睡覺。」
沈母目光直直盯著張牧,氣得恨不得掐死他。
「你胡說什麼!!」
杜志文聽到沈母的話,忙過來說道:「是啊,別的不說,做一個男人應該懂這些東西。你是南柯現在的未婚夫不錯,但你更應該在乎這件事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