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承認不承認,我就關心明天能不能買到《圍城》!」
「我也是,聽你們說的邪乎,我都沒看到書呢啊!」
「急死我啦!靠,明天凌晨我就去排隊!」
「誰還有《圍城》首發版啊?我高價收!」
「我勸大家別急著買,先看看喜不喜歡,畢竟純文學的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不一定都能看懂。」
「靠,齊魯獎第一位的書,看不懂也得看啊!」
「現在大部分人都買不到書呢!」
民眾熱議!
新聞蓋地!
業內也是聞風而動!
有同行對《圍城》的高度讚賞和驚歎,也有不少關於《圍城》的情節與文字的分析也相繼出爐,當然了,批評聲也是不會缺乏的,有幾個一直看不上張燁的作家再次聯合發聲,開始雞蛋裡挑骨頭,其中甚至還有兩個殷紅獎的長期評委。然而這幫人的話卻沒有人當回事,很多民眾甚至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他們了。齊魯獎都承認了張燁,這幫人再念叨也沒有意義!
為什麼把獎給他?
沒有為什麼!
事實是,就是給他了!
……
當晚。
齊魯獎的獎金到了,五十萬,不多也不少。
五個齊魯獎的得主毫無例外地全都被媒體記者「光顧」了,其中,張燁當然是那個被最重點「照顧」的物件。
工作室門口被記者堵了!
「張老師!」
「你在嗎?」
「我們是晨報的記者!」
「我們是京城衛視的記者!」
「請接受一下采訪!」
門沒開,但裡面也聽得見。
哈齊齊笑道:「張導,我去應付?」
「好,那我避避。」張燁的電話還沒打完呢,一邊說著電話一邊笑著上了樓,「謝謝蘇老師惦記,嗯,記者來了。」
門開,小王把記者請進來。
哈齊齊微笑,「你們好,張導有點事要處理,我是張燁工作室對外負責人,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問我。」
記者登時長槍短炮!
京華時報記者:「先恭喜張老師拿下文學最高榮譽!」
哈齊齊點頭,「謝謝你。」
一記者飛快道:「對於《圍城》的銷量,你們有什麼預期?」
哈齊齊搖頭道:「這個真沒有,我們從不預期這些,只是把該做的都做好,這就夠了,張導的原話是能賣多少賣多少,這部書其實也是張導的一次嘗試,從商業到純文學的嘗試,能拿到齊魯獎的承認,我們也是沒想到的。」
一女記者舉著錄音筆問:「我們想知道這麼一部文學著作的創作過程是怎麼樣的?張老師用了多久的構思?幾年的創作時間?有沒有遇到瓶頸寫不下去的時候?」
創作過程?
幾年的時間?
哈齊齊厚著臉皮道:「過程很艱難。」
女記者好奇道:「有多艱難?」
哈齊齊清了清嗓子,「特別艱難。」
另一電視臺記者追問,「那是多艱難啊?」
哈齊齊臉不紅心不跳道:「過程不足為外人道也,反正特別特別艱難。」
小王嘴角抽動!
武易假裝喝水,險些嗆到!
此刻,工作室的人心裡差點笑抽!
特別艱難?
特別個屁啊!
艱難個屁啊!
哪兒有什麼艱難的啊,哪兒有什麼瓶頸寫不下去的時候啊,張導關上門兩天都不到就隨隨便便寫完了,連錯別字都沒修就扔給出版社了,這他媽要都叫艱難,那不艱難得什麼樣兒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