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合適嗎?」
「有行麼不合適的?」
「那好。」郜月娥笑著趴到床單上,抓過我的枕頭墊住她下巴磕。「不瞞你小時候啊,我媽常給我捏後背,從下往上一咕嚕一咕嚕地捏,那感覺,別提多舒服了。」
我脫了鞋蹲到床上,把手伸進她吊帶衫裡,慢慢捏起來,「你要喜歡。以後天天來我這兒,我給你捏。」
「那多不好意思?」話音網落,部月娥一口口吸著氣:「唯,不行了不行了,就是這感覺,太舒服了,力道也剛剛好,唯」
我下定決心要用實際行動打動郜姨,所以手也沒亂摸,只乾淨利落地在她後背活動著,「部姨。問你個事兒。」
部月娥把脖子歪過來,「斑」
盯著她一抖一抖的睫毛兒。我道:「你為啥長得這麼漂亮?」
部月娥噗嗤一笑:「行,這話煞姨聽著順耳,那你說說,我哪漂亮?」
「哪都比別人漂亮。」這是大實話。
「太泛泛了。敷衍部姨呢吧?」部月娥玩笑道:「我看你能誇出什麼花樣來。」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你眼睛和眼角好看,眯起來特別勾人,睫毛也長,彎彎卷卷的,眨起眼來特有女人味,呃,嘴唇也美,很性感。身材當然也好,沒多餘的贅肉。但卻很豐滿,很有手感。」我臉不知不覺地燙了燙,「臀型和腿型也漂亮。咳咳,反正吧,你全身上下幾乎挑不出缺點,都好。」
部月娥笑孜孜地嗯了一聲。「這話我愛聽。」
我用手開始捏起她裹著絲襪的美腿。道:「腿哪酸?肌肉還是筋?」
「肌肉,對,對,就這兒,唯」郜月娥抿著嘴唇道:「郜姨還有哪好。再誇誇。」
嘿,你還上癮了?我道:「你會穿衣服,老把自己打扮得特誘人,嗯。你對工作責任心強,能幹,穩重。擅長與人打交道,不會擔心有冷場的時候,你腦袋瓜聰明,情商智商都高,還有吧,嗯,還有」
部月娥好笑道:「瞧你小嘴巴甜的,說的是部姨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坦然道:「上次我就說過了,全世界也沒人配得上你,戶口在河北怎麼了?歲數大點怎麼了?沒錢沒房怎麼了?愛喝點酒怎麼了?真納了悶了。這幫人眼睛也不知長到哪去了,這麼好的女人上哪找去?」我是鐵了心要沒臉沒皮一次了,不過,這些到也都是真心話。只是平常不會掛在嘴上罷了。
部月娥笑罵道:「貧嘴,再說我可臉紅了啊?」
我把她右腿鬆開,換了左腿捏。「臉紅就臉紅唄,總之我說的是事實,呃,對了,你覺得我人咋樣?」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心說我誇了你半天,你也該誇誇我了吧?讓我也長長自信呀!
誰知,郜姨卻丟過來一句:「沒相貌,沒性格,沒品位。」
得,鬧了半天我是一「三無」?
我毛得直瞪眼,就聽郜月娥在那掩嘴吃吃笑著,很開心似的。
驀地,開門聲響起,好像是我媽的北屋。我跟部月娥立刻閉嘴,一動不動地聽著外面。拖鞋聲踏踏踏踏越來越近,咚咚,我屋門被人從外面敲了敲:「幾點了還不睡?幹嘛呢?」是我媽的嗓門。
「行,行,這就睡了。」我過去把檯燈關掉,回來坐穩,繼續給部姨捏腿。
「怎麼我剛聽有女的笑?誰在屋呢?」
「沒人。」我手一頓。對外面道:「我看電影呢。」
「是嗎?哦。趕緊睡吧。就知道玩電腦!」嘀嘀咕咕了幾聲,我媽的拖鞋聲朝院外挪去,應該是去上茅房了。
我呼了口氣,對郜姨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悄悄道:「好了,腿也完事兒了,我給你捏捏腳吧。」說罷。我手向下一捋。滑到了她的腳踝。輕輕摘掉了郜姨的高跟鞋。
誰知部月娥卻把腳縮了回去,「幹什麼?捏腳算怎麼回事?不行不統」
「你不是腳腕子疼嗎?」
部月娥白了一眼:「那也不能讓你捏啊。不合適。」
「哎呀,你就乖乖把腳丫子伸過來吧。」我不由分說地拽過她的腳。放到懷裡,慢慢揉著,「只要你舒服,我就比什麼都高興了,你要是難受,我肯定比你還難受。」因為絲襪剛剛踩過地,上面有點髒。我細心地把幾根刺進絲襪裡的乾草拔了出來。部月娥眼神閃過一絲動容,看看我。「說的真心話?」
我硬撐著想說一句對,但臉皮終究還是沒那麼厚,摸著鼻子道:「呃,那啥,有那麼一點點誇張的成分。」
「別摸鼻子。」她眼疾手快地把我手拽下來腳髒。」
我不以為意道:「你渾身都香嘖嘖的,髒啥?」
「嘴巴抹蜜了吧?呵呵,這些便宜話,都跟誰學的?還挺能打動人的。」部月娥眯眼瞄著我:「幾軲轆話下來,郜姨都快招架不住了呢。」
「還有你更招架不住的呢。」
「哦?」部月娥笑道:「那我倒想聽聽了。」
我拿大拇指按著她腳心的穴位。道:「不是話,是東西,部姨,過幾天,,呃,別過幾天了」後天吧,我後天帶你去個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去哪?」郜月娥好奇道。
「王再井。」
比:求月票,謝!
」
echo處於關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