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天鵬是庶務堂堂主,所以他坐在最上首。
吳天鵬下首左邊依次尚恭和宗文,右邊這是周伯遠與張素瓊。
四人之中周伯遠的精氣神最好,尚恭三人就顯得差了。
吳天鵬見人都到齊了,才開口說道:「曹師弟與廖師弟還要明日才能趕回蒼雲山,所以我們大家就先把救援的事定下來。」
「吳師弟是庶務堂堂主,我們幾人聽師弟的安排。」尚恭笑著對吳天鵬說道。
另外三人雖沒有表態,卻也沒有出言反對。
「那好,我們就先說說那些修士支援哪座縣城。大家有什麼要說的嗎?」
聞言,張素瓊開口說道:「吳師叔,師侄就去武威縣了。」
吳天鵬點點頭。
「張師侄去武威縣,哪位同門還去武威縣?」
「我去吧。」周伯遠說道。
「我去和田縣」尚恭說道。
「那我就去長留縣。」宗文說道。
「嗯,那曹師弟就同尚師兄一行去和田縣,廖師弟與宗師弟一起去長留縣,周師弟和張師侄去武威縣。」
吳天鵬看向眾人。
「第二個問題,門中練氣初期的弟子去不去?」
四個人沉默不說話。
九原郡其他兩個勢力門下都只有三百多弟子,唯獨玉泉門有近五百弟子,雖然這與玉泉門下屬的凡人較多有關。
但真正的原因是玉泉門對待門下弟子的政策,玉泉門中三十歲以下的弟子幾乎不會離開蒼雲山,只有到了三十歲才會准許下山。
這些弟子修真技藝到是煉的純熟,卻不見鮮血,往往三十歲後出山都會死傷不少。
玉泉門的高層對於歷代流傳下來的弊政早有不滿,但奈何門規不是說改就能改的,牽一髮而動全身。
吳天鵬見四人不說話,又才開口說道:「如今敵眾我寡,還望大家好好想想。」
半晌,尚恭才開口詢問道:「吳師弟,掌門師兄什麼意思?」
一旁的宗文也趕忙說道:「對對,此事還得掌門師兄拿主意才行,我們這些師兄弟不能越俎代庖,那就真正犯了門規,
吳師兄,你也不要讓師弟這個執法堂主難做啊!」
吳天鵬心中清楚,這只是自己為應對當前局勢臨時提議,林嶽衡壓根兒什麼多不知道。
「也罷,此事暫且不議。」吳天鵬嘆道。
「李耕提議放棄小鎮,把門派力量全部放在縣城,眾位有什麼意見?」
「不妥!」
「不妥!」
吳天鵬見四人就有三人不贊成這個方法,不解道:「這是為何?」
「這樣隨意放棄凡人,會有損我玉泉門的信譽,以後還會有凡人敢相信玉泉門會保護他們嗎?
此法雖能解一時之患,卻會毀去我玉泉門八百年樹立起來的‘形象’,划不來!」
如此吳天鵬只好作罷。
他問眾人道:「那怎麼解決小鎮的獸潮?」
尚恭略一沉思道:「靈符丹藥給一些,弟子也要派遣幾個,至於能不能守的住,就只有看他們自己了。」
「那就依尚師兄的意思吧!」
接下來就是三對修士針對各自改分多少救援物資的‘討論’了,一番激烈的唇槍舌劍下來,終於有了結果。
而尚恭,宗文和周伯遠三人吵的是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