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衡走後,周伯遠對著王小松說道:「之前聽到了什麼都不要亂說。」
王小松趕忙應承,他可不敢跟周伯遠這位練氣九層的修士對著幹。
林嶽衡之前交代的一些話中,存在一些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情,比如玉泉門將要抽掉鎮守藥谷的練氣九層修士廖重陷這事。
藥谷里栽種著不少一二階靈藥,每年為玉泉門帶來了不少靈石,乃是一處十分重要的產業。
藥谷擁有三階下品的防護大陣,如果由廖重陷這位練氣九層修士主陣,再有一定數量的練氣中後期修士配合,是完全可以應對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廖重陷一旦走了,沒有了核心主陣人,三階下品防護大陣的威力就發揮不出來,防禦不了築基修士的進攻。
雖然整個九原郡只有三大勢力擁有築基修士,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這種秘密還是不要弄的人盡皆知為好。
……
「周師弟,你怎麼回蒼雲山了?」吳天鵬看著走進屋裡的周伯遠問道
吳天鵬走上前拉住周伯遠的手,嚴肅的問道:「周師弟,你說,是不是岐山山脈中又出了什麼大事?要不然你不會親自回蒼雲山。」
聞言,周伯遠鄭重的點點頭。
「確實出了事……」
「周師弟,你慢慢說,岐山山脈裡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又為何突然回來?」
「不是壞事,倒也不是什麼好事,我們已經找到了獸潮背後的三階妖獸。」
聞言,吳天鵬緊繃的臉放鬆了下來。
「那為什麼不傳訊給我?」
周伯遠說道:「師弟是想給你傳訊的,只是被掌門師兄給阻止了。
掌門師兄說……」
如此,周伯遠花了一柱香的時間,把林嶽衡給他說的話說給了吳天鵬兩人聽。
「就是這樣了」周伯遠雙手一攤說道。
「想不到竟然是寒蛟這種妖獸,難怪這獸潮的種種行為讓人捉摸不透。」吳天鵬捋著鬍鬚說道。
旋即,吳天鵬找來李耕,吩咐他道:「徒兒,你速速去給你藥谷的廖師叔,玉河坊的曹師叔傳訊,讓他們秘密趕回蒼雲山。」
「是,徒兒這就去辦。」
說完。李耕就出了屋子。
「師弟就先在師兄這裡休息,你也奔波了二十多天,等尚師兄們回來了,我在命弟子叫你。」
周伯遠拱手說道:「那師弟就麻煩師兄了。」
吳天鵬一笑:「你這是哪裡話,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
我那裡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吳天鵬也出了屋子。
周伯遠這二十多天,奔波於岐山山脈之中,精神高度緊張,生怕三階突然殺出。
如今回了蒼雲山,頓時放鬆了不少,之前要不是還有事要與吳天鵬交代,他也同眾弟子一樣,回到自己的洞府休息去了。
現在回了洞府,很快又會來庶務堂,索性他也懶怠回自己洞府,直接放出蒲團,盤腿坐在上面,閉目養神起來。
四個時辰後,便有兩個練氣三層的弟子來叫周伯遠,說是尚院主他們回來了,吳堂主讓他到庶務堂大堂去。
周伯遠讓那名弟子退下,收了地上的蒲團,徑直趕往庶務堂大堂。
`庶務堂大堂是庶務堂內管事弟子議事,向堂主吳天鵬彙報事情的地方。
因為前線的物資都在這裡協調,各個城鎮的狀況也在這裡彙總,所以這裡已經成了對抗獸潮的‘總指揮地’。
尚恭,宗文和張素瓊三人一回到蒼雲山,也同周伯遠一樣,命令手下弟子趕緊休息,恢復精氣神,而他們三人則急忙趕來庶務堂。
「周師弟就等你了。」吳天鵬對著剛剛來的周伯遠說道。
周伯遠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找了一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