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琴今天起了個大早,一到報社就抓著崔依依問個不停,崔依依當然實話實說,滿臉憧憬:「師孃是我見過最美的人了,不論氣質還是相貌,都無人能及,對了,師孃恐怕和新上任的莫市長都不相上下呢,不過市長只能從照片上看,而師孃可是活生生在眼前啊,唉,我要能有師孃十分之一的氣質就好了。」崔依依落寞地垂下頭,她的夢想就是做名記者,不過,那天老何的話對她打擊挺大。
柳琴琴當然不信了,能跟市長相提並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她還記得第一次瞧見市長照片時,自己那驚詫的模樣呢,然而,崔依依那心不在焉的樣子,柳琴琴也不再追問,安慰、鼓勵了她幾句。
一連兩天,何遠甚至把工作的事兒,都拋在腦後,白天研究研究泡妞技巧,晚上有崔依依做飯、洗碗,生活的那叫一個滋潤。
由於小跟屁蟲在家,小婆娘對何遠的態度比從前好上了一千倍,但崔依依一走就全然倒過來了,態度下降一千倍,顯然,莫名其妙地多了個家庭成員,小婆娘很生氣,非常生氣。
然而,何遠需要的就是一份工作和一個賢良淑德的老婆,雖知道她演戲,不過長此以往,小婆娘沒準就真變成個賢妻良母了呢,何遠不停yy著……
這天,老何有些鬱悶,早上剛跟小婆娘小吵了一架,原由是那輛黑色寶馬,何遠想著市政俯官員都有專車的,更別提市長了,於是開口想將寶馬據為己有,可莫曼雲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老何能說什麼啊?只能退而求其次,讓老婆載他去報社,每天早起趕公交確實不好受,可莫曼雲依舊寒著那張萬年不變的冰霜臉兒,一句「不行」就判了死刑。
「哼哼,等我有了錢,先買輛藍博基尼氣氣你!」鬱悶的何遠叼著菸捲正要進入寫自樓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少女也是冷不丁望了老何一眼,結果渾身徒然一驚,然後裝做沒看見他一般,躡手躡腳地轉過身,用慢悠悠的步伐朝反方向撤離,不時用餘光掃清何遠的位置,瞧得他原地沒動,少女誇張地捂著小胸脯,明顯鬆了口氣。
本只覺得她眼熟的何遠被這一做賊心虛地舉動吊起了好奇心,隨著少女的腳步速度跟了上去,可少女是越走越快,最後竟怪叫一聲,撒丫子奔跑起來。
畢竟做過記者,腿腳的速度哪裡是小姑娘能比的,三步並做兩步,兩步並做一步,在距離少女一米遠時,何遠伸手按在她的肩膀,將她控制於原地。
「倒霉丫頭,是你啊!」可算看清了少女的面容,那小太妹般爆炸頭已被很淑女的短髮所替代,難怪方才沒認出來呢。
瞧著大叔那要吃人的模樣,莫琪忙裝做剛瞅見他一般,故作驚喜:「呀,是姐夫啊,真巧啊,我這兩天正找你呢,你不是沒工作嗎,嘻嘻,我都給你找好了,怎麼樣,夠意思吧?」莫琪心裡這個恨啊,你說我不好好跟家待著,出來瞎跑什麼啊,這個臭大叔肯定恨瘋我了,嗚嗚,本小美女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像提小雞子一樣把倒霉鬼拎到跟前,何遠眼珠子一瞪,輕哼不止道:「別跟我來這套,你找我好幾天了?哼哼,怕是躲我都來不及吧,人不大,鬼點子倒挺多,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莫琪忙裝做一臉無辜、可憐的樣兒,大眼眨巴眨巴地看著他:「那天咖啡廳我剛好有事,所以沒通知你就走了,真的,要不這樣,今天我請你吃個夠,咱們還去那咖啡廳……哎呀,你別瞪眼啊,去,去吃西餐也行啦。」莫琪聳拉下腦袋,一副鬥敗的公雞樣兒,完了,完了,本小姐兩個月的零花錢算是保不住了。
「算了,以後老實點兒,別動不動就耍你大小姐脾氣,畢竟像我這麼大度的人是比較少的,今天就放你一馬。」何遠在她腦門上來了個暴栗,算是教訓她了。
莫琪小腦袋一縮,小鼻子輕輕皺起,摸著腦門悶悶不樂嘟囔道:「臭大叔,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本小美女要是被你毀了容,看我姐不殺了你才怪。」心下卻鬆了口氣,看來臭大叔還不錯,不然本小姐的零花錢就可憐了。
忽然,只聽何遠吶喊了一句:「天啊,竟然遲到了,你個倒霉丫頭,怎麼遇見你就沒好事兒吶。」何遠感慨這「倒霉丫頭」的外號真是起對了,遲到要扣錢,等於白白給人家上一天班,病假也要扣錢,可不用上班啊……
看著何遠那兇惡的目光,一種不祥的預感掠上莫琪心頭……
「喂,姐,你的好妹妹讓人綁架了,嗚嗚,你快來救我吧,在步行街78號飾品店……真的,是一個臭大叔……我不管,反正她欺負我,姐你得幫我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