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何遠問崔依依家裡有什麼人,別耽誤她回去做飯之類的,小跟屁蟲緩緩搖了搖那可愛的小腦袋:「爸媽不在豐陽,我自己租房住。」
「看來你挺自立的,可這悶葫蘆性格是怎麼養成的?」瞧她不說話,老何也不糾纏於此,馬上要到家了,他感覺有必要給崔依依打打預防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這個,我家小婆娘比較,怎麼說呢,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這個問題說出來挺難的,老何還真不知從何下口。
「我明白。」崔依依明顯會錯了意,略微沉吟了一下,又保證了一句:「我不會告訴琴琴的。」這麼做挺對不住朋友,但崔依依天性如此,想著琴琴若問起,就告訴她何遠有個超級漂亮的老婆吧。
何遠不知她明白了什麼,反正要的是後一句話,當下換上了笑臉,瞧小跟屁蟲也越加可愛了,那水靈的大眼透著股純真、柔弱,越瞧越有味道。
就何遠這身打扮,肯定不是有錢人,崔依依也知道,可當這片高檔別墅映入眼簾時,小丫頭被實實震撼了一把,都說人不可貌相,看來這話挺對,然而,崔依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放緩了腳步弱弱地問了那麼一句:「您家住這裡?」瞧著何遠漸漸遠去,沒理她,崔依依可愛的小嘴兒嘟了起來,一邊跟上去,一邊嘀咕:「不就是問了個很小白的問題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何遠早早就瞧見小婆娘那黑色寶馬了,本是尋摸到家再聯絡下她,這下可有些措手不及,於是也沒聽見小跟屁蟲的話,快步先進了家,關門前回身囑咐崔依依:「你先等等,一會兒再進來。」
莫曼雲今天下班早,到家就換上了一件真絲淡雅睡衣,溼漉漉的黑色鋪散下來,少了幾分冷豔,卻多了些慵懶,操起二郎腿正在沙發看報紙,聞聲不由抬頭望去:「你跟誰說話呢?」
「新收的徒弟來咱家串串門,這個……」何遠有些猶豫地看著她:「你能不能……」
莫曼雲神色一凜,眉宇間隱隱有了怒氣:「我不是說過了,不許往家帶人,你!」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何遠忙賠笑加討好地做到她身邊,手在下面捅捅她那修長的美腿:「她是來給咱做飯吃的,老三樣你不是吃膩了麼,換換口味。」
「別跟我動手動腳的!」莫曼雲厭惡地開啟他作亂的壞手,心下卻有些小得意,一個月的相處下來,她把何遠的性格摸了大概,可還從未見他服過軟,今天這般表現,不可謂不奇怪,殊不知老何在一天的工作下已收了些心,不再似從前那般沒正形了,加上追老婆大計,以後怕都不會和她抬槓。
小婆娘小眼兒得意地掃了掃茶杯,意思是:「先給我倒杯水。」顯然,昨天給他夾菜的怨氣還沒消呢,何遠哪感怠慢啊,記得網上說,這女人得順著,當下滿足了她那小小的虛榮心。
「水也喝了,這個,人家還在外面等著呢,是不是先讓她進來?」
素手一推,莫曼雲滿足地將茶杯交給他:「好吧,如果你帶來些不三不四的人,那可別怪我翻臉。」瞧得自己這好老公點頭後,又張張嘴,好象有話要說,莫曼雲直裝做沒看見,她哪裡不清楚自家老公心中所想,可今天猶猶豫豫的樣兒跟往常的大大咧咧相差甚遠,直叫她以為何遠轉性了。
「你能不能換個溫柔點的表情。」這句話老何終究還是沒說出來,起身開門,這才把崔依依放進來。
崔依依本以為這好師傅去交代他姿色差勁的老婆化化妝,弄得好看點,以至於不在外人面前丟人,於是懷著緊張的心情怯怯地朝裡這麼一看。
「轟」的一聲,宛如一道閃電在頭腦炸開,崔依依傻了,紅豔的小嘴兒緩緩張大,可愛的大眼滿是詫異,這,這怎麼可能?
崔依依發誓,這輩子她都沒見過如此美麗端莊的女人,精雕玉琢的完美容顏,凝脂白玉的水嫩肌膚,一舉一動的高貴典雅……
她是……師傅的妻子?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別傻了,外面有蚊子,快進屋。」何遠微微得意,有個漂亮老婆就是能掙面子,只這寒霜小臉兒有些煞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