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下班時間,老何掐表算了算,做公交回去恰好能趕在小婆娘之前到家,於是乎,悠閒地哼著小曲朝車站進發,可還沒走兩步,就讓兩個小丫頭纏上了。
「師傅,你回家去啊?」柳琴琴率先發問。
何遠覺得她是沒話找話,撇撇嘴,也沒搭理她,崔依依則還是那悶瓜樣兒,柔弱地低著頭,不時輕捅柳琴琴,好象有話,但又說不出來。
柳琴琴不動聲色推開她的手,嘻嘻一笑:「師傅啊,聽說你都結婚了,我們好歹也是你徒弟,不如現在去拜見一下師孃吧,正好您也把記者的經驗傳授給我們,我們一定虛心向學。」
「你怎麼知道我結婚了?」何遠神情一滯,有些發矇啊:「難道你爸是派出所管理戶籍的?」
裝,接著給我裝!柳琴琴這個得意啊,要不是瞧見他網頁上的內容,自己沒準真信了,你要是結婚了,幹嘛還看泡妞的經驗資料,嘻嘻,想騙我,你還嫩點啊。
柳琴琴只感覺自己現在是福爾摩斯,準備拆穿事件的真相,旋即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現在我和依依想盡盡徒弟的職責,別看依依不愛說話,可一手飯菜做得是沒話說,師孃一定在家準備飯菜吧,您快給她打個電話,說晚飯交給我們負責。」柳琴琴本想借著26歲都沒女朋友的事兒鄙夷鄙夷他,也出出悶氣,可現在發現了新料,便隨機應變地轉移起目標。
做飯?
何遠眼睛一亮,他也知道小婆娘被老三樣糊弄得怨氣已深,雖說自己廚藝不賴,可常做飯的人都知道,自己做的東西,哪怕再對別人胃口,對本人也就那麼回事,這下聽悶葫蘆徒弟廚藝不賴,真是有些心動了。
柳琴琴趁熱打鐵,把崔依依誇到天上去了,什麼吃過一回想兩回,什麼驚天地泣鬼神,能用上的詞全都給她用上,最後說得崔依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拽了拽她,這才讓柳琴琴停下來。
「那好吧。」何遠凝神看了看崔依依,或許是瞧出她有成廚潛力,這才點頭答應,可沒待柳琴琴歡呼,老何便斜眼橫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高興個什麼,天晚了,趕緊回家去。」隨後抓起崔依依直直奔向車站,小跟屁蟲掙不過他,只得紅著小臉兒任由老何的大手牽著她,不時回頭望望兀自錯愕地柳琴琴。
「不是吧,為什麼丟下我?」柳琴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起碼我也算個牽線搭橋的,忙活了半天,連頓飯都吃不上?
瞅兩人不理她,柳琴琴悻悻地跺著腳,心裡這個恨啊,你可是男人,怎麼如此小心眼。
她也知道老何是為昨天的事耿耿於懷,撒完悶氣後忙發簡訊交代了崔依依幾句:「他別說老婆了,連女朋友都沒有,明天給我講講他吃鱉的模樣,看我不好好笑笑他,對了,你小心這悶搔對你耍流氓,我24小時開機,有危險馬上聯絡我。」
可放回手機,柳琴琴怎麼想也不對味,他怎麼這麼簡單就答應了,莫不成真有老婆?嗯,瞧他那邋遢樣,就是有也是個醜八怪吧。
在回家的路上,柳琴琴還不斷安慰著自己,雖然心思在一邊,可地上的無主鈔票還是逃不過她的小眼兒,可見,「小財迷」的外號是找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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