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聽的話,答應我三件事情就可。」襲人眼睛一亮,轉過來看著他,輕聲道:「那樣我就不讓家人贖我回去,跟你在一塊。」
「別說三件,便是一百件一萬件都可以,你就是要我死也可以,死了我化成飛灰,靈魂不墮黃泉,天天陪伴在你身邊。」賈寶玉攬著她的腰,話剛說一半,就被襲人捂住了嘴。
「這是第一件要改的,好好的,胡言亂語,什麼肉麻,死不死的話你在我身邊說可以,在眾人面前可說不得。」襲人認真道,寶玉真是傻啊,他變了人之後,溫柔體貼更勝往昔,她怎麼願意離開呢。
「改,一定改!以後我就只對你說,好老婆,親愛的,還有什麼,一併說了吧。」賈寶玉點點頭,心裡想道,是對「你們」說,我很博愛的……
「還有一件,不管你喜不喜歡讀書,多多少少也要做個樣子,你知道二老爺為什麼常生你的氣?他是個讀書人,留神於孔孟之道,委身於經濟之間,你做出個喜讀書的模樣出來,他那氣也就消了,你也能少受些罪。我不想你那麼辛苦,你只要做做樣子就行。」襲人道。
真是我親老婆啊!想得這麼周到,這麼詳細,賈寶玉又點頭:「好!好!裝逼這種事情我最拿手了,沒得問題!」
雖然不明白「裝逼」是什麼意思,但見他點頭答應了,襲人姑娘笑道:「第三件,不能再吃那些胭脂水粉,動不動放進嘴裡舔,成個什麼樣,別人會怎麼說你?」
吃胭脂水粉?那是原寶玉獨有的癖好,賈寶玉愣了愣,在襲人唇邊吻了一下,似乎是桂花和蘭花的香氣,賈寶玉回味道:「那我吃你的行不行?以後再也不會在姐妹當中做這個事,還有嗎?」
襲人抿了抿嘴,媚眼流轉道:「沒有了,以後凡事檢點些,外出的時候通個話,不要讓家裡一團糟,你現在喜歡舞槍弄棒,也不要和別人打打殺殺的,成日叫人擔心……」
「依你,都依你,襲人姐姐,那個……我昏迷之後,你是怎麼給我喂藥的?」賈寶玉道。
「我不告訴你。」襲人破涕為笑,寶玉答應了之後,她再也沒有了擔憂,芳心變得活絡,俏臉佈滿得意之色。
賈寶玉臉色一板,對著她的櫻唇狠狠地吻了下去,襲人姑娘自從第一次雨露均霑,嬌軀越發成熟敏感,賈寶玉上下其手,緊緊捏住兩朵蓓蕾,他也是才嘗試過一次的人,一聞到這種香味和感受到這種滋味,全身便不可遏制,天衣無縫地和她貼在了一起,兩人好似烈火遇上柴油,一觸即發,一點即燃。
襲人姑娘哪裡不明白,略帶了點羞澀,已經不似往常的忸怩,自動解開了對襟衣褂和累贅的袍子,和他躺到裡屋的床上,坦誠相待。她心裡可是記著寶玉剛才問藥的話,哪怕早已熱情如火,下面春露點點,襲人還是忍不住問道:「寶玉,你是不是都明白了?明知是套,你為什麼要鑽呢?」
「你下的套,我都願意鑽,就是讓我死了,我也願意。襲人姐姐,你就是狼,我就是羊。」賈寶玉散開了她的一頭青絲,只覺得眼角溼潤,酸澀難當,全身的熱火再也遏制不住,全盤沒入了襲人姐姐棉花一般的嬌軀裡。
「嗯……」襲人的嬌軀一顫,她性子裡有小女兒天真的一面,紅著臉心疼地道:「寶玉……你哭了,又開始胡說,我才是羊,你才是狼。」
「好吧!那我吃了你。」賈寶玉雄姿英發,襲人梅開二度,秘境當中還是無比緊湊,一股股濃濃的溫熱和香味蓬勃散發,直酥到了骨髓裡。
享受著這千言萬語也難以備述的美妙滋味,襲人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如果說以前襲人還站在賈母和王夫人的立場,那麼現在她完完全全是為賈寶玉考慮,自從第一次和賈寶玉有了肌膚之親,襲人姑娘的心開始變得複雜,因為寶玉在喚醒她性意識的同時,也給了她沒有止境的體貼憐愛。
也許在為人處世上,晴卿不及襲卿遠矣,但在原寶玉自詡清新脫俗的心境當中,襲卿不及晴卿遠矣!而現在的賈寶玉,卻完全改變了襲人「空得寶玉人,未得寶玉心」的結局。
襲人羊脂白玉般的嬌軀上下襬動,芳心百轉,難以掩飾心中的似水柔情,美眸迷離地道:「寶玉,用力一點……」
「吼!」受到佳人的鼓勵,賈寶玉挺槍直刺,雖是大病初癒,但他習武之身,厲害無比,一次又一次地開墾襲人姐姐深處的秘境,襲人姐姐的柔情蜜意彷彿融化了他兩世為人的所有感情,就想著和她融為一體,一邊汲取她香唇的甜美,一邊撫摸她飽滿的彈性,下面又是堅硬和柔軟的高頻率撞擊和摩擦,三管齊下,兩人不知幾次痙攣,無休止地顛鸞倒鳳,卿卿我我,卻不肯善罷甘休,直到四更天,裡屋中依然是濃重的喘息聲和床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