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想不到那頭該死的靈獸血鎧之內,居蘊含這種威壓戾念,天生壓制我鬼修一脈,哼哼,不過這畜生畢竟實力低微,僅只維持如此短的時間便力竭,今日仇某與屍奴皆被那陰煞靈獸指爪所傷,肌體尚被一絲戾氣所侵,此刻急著回去療傷,否則的話,必定將你這一人一獸格斃掌下。」
說到這裡,仇莫離扭頭一看身側猶還輕顫著身子的屍奴,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再次望向周小牙的視線裡已是怨恨滔天:
「待老夫與屍奴傷愈之後,必來取你性命,嘿嘿,那靈獸雖是棘手,但你小子還能與他寸步不離不成?等著仇某替你收屍吧,桀桀桀……」
怪笑中,恢復地階初期之境的仇莫離揮手輕輕一拍屍奴,一人一屍頃刻間便化作兩道殘影,躍下中央演武臺,從會場一側的大門疾掠離去。臨走之際,這位「陰屍」派的長老竟是壓根兒就未理會演武臺上已是滿臉駭然,呆滯得有若木偶一般的金三角塗家數人。
周小牙直接無視了仇莫離臨走前的威脅,將看到仇莫離遁逃後立時便將「血鎧」收回體內,身形一軟竟是虛脫得昏死過去的小猴子一抱,遞到了離席上臺來的趙靈兒手中。
「塗老狗,你的幫手都逃走了,莫非,留在這裡還想等老子親自抬花轎送你走不成?這次世家商會,那日後每屆都能自動參與的唯一資格,老子要定了!」
說話間看了塗雄一眼,周小牙嘴角浮起一抹哂笑,後者直至此時方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對上週小牙雙眸,臉上浮起一抹怨恨與畏懼夾雜的神色,跺了跺腳,一言不發地下了高臺,領著塗家席位上的十幾個人,掉頭便走,眨眼便消逝於會場大門。
「好了,各位家主,現在塗家那幫狗屁不如的東西已經全都夾著尾巴跑了,沒事兒的話,咱們就繼續吧……」
掃了一眼演武臺上環坐一圈滿臉震憾的各家主、長老和供奉們,周小牙最後將視線落在傻眼中的南宮鐘身上,說話間大刺刺地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直到此時,全場被之前一連串發生的事情驚得陷入石化狀態的人們才醒悟過來,一個個望向周小牙的視線中已盡是忌憚與苦澀,顯然任是誰都沒有想到他身邊一隻小猴子居然都能逆天到這種地步,竟愣是憑著一己之力驚退兩名地階之境的高手,雖說大半是因其身上那件古怪血鎧的威壓之功,但那畢竟也是人家的一種實力,無論如何,這小猴子的今日一戰,都堪稱逆天了。
「放肆,擅自趕走我們邀請的客人……周小牙,你這是在藐視華夏八大世家麼?」
未待幾位家主說話,演武臺下江南慕容家的席位中,一道身影突然站了起來,抬手一指周小牙,毫不客氣地怒斥起來:
「不就是仗著有頭別人給的靈獸麼?大老爺們兒躲在一頭畜生背後狐假虎威算什麼本事?哼哼,想拿走本屆唯一資格是吧?行啊,有種你自己站出來!只要憑你自個兒本事,能夠力壓我慕容家,這資格給你又何妨?」
側過身體,循聲詫異地望向出聲之人,待看清楚是誰後周小牙立刻咧嘴笑了:「哈哈,慕容絕,你小子是向我挑戰?」
爽朗大笑中,周小牙的語氣森冷了許多,眼睛微微一眯,望向慕容絕接著道:「看不出來,你小子血性見漲嘛,怎麼著,好了傷疤又忘了痛?」
「哼,少耍嘴皮子。」
慕容絕兩眼一翻,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橫了周小牙一眼:「本少有恙在身,哪裡能和你過招?你不是一直囂張得緊麼?我慕容家也不以大欺小,同輩中正好有一名剛剛晉入地階的強者,那就是老子的堂弟慕容達雕。」
「哼哼,他的年歲和你差不多大小,算不得以大欺小,有本事就把他擊敗,下面的事兒,你們紫晶實業想幹什麼,老子二話不說。否則,夾著尾巴趕緊滾吧你。怎麼樣?」
說話間,慕容絕緊緊地盯著周小牙,眸內一抹詭計得逞的得色昭然若揭,顯然是與這所謂的慕容達雕商量好了,要當著各大世家及企業實體代表上千人的面,逼著身邊強者眾多但本身實力卻不怎麼樣的周小牙,硬著頭皮站出來接受蹂躪……
「慕容大吊?我靠!這麼奇葩的名字很少見啊!」
看出對方的算計,周小牙笑容越發地燦爛……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