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君,你的人,開路的幹活」接著麻原生太郎轉臉對著自已身後的日軍小隊長武田犬夫說道。
「嗨」日軍小隊長武田犬夫接著說道,於是很快四名臨時客串工兵的日軍士兵拿著剛才被‘射’殺的工兵們的遺物——探雷器,在前面開始了探察,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不管這四名日軍士兵如何擺‘弄’手中的探雷器,探雷器的指標一點反就應都沒有,也就是說下面跟本就沒有地雷,路面下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他們之前一直擔心的地雷。
整整五分鐘過去了,這四名手持雷器的日軍官兵在眼前的這段‘插’滿了小旗子的路面上竟沒有發現一枚地雷。
看著一枚一枚的小旗子被這四名日軍的臨時工兵從地面上拔起,麻原生太郎和武田一夫兩人不由自主的對望了起來。
「巴嘎牙路土八路的狡猾狡猾的,虛張聲勢的幹活」麻原生太郎中隊長無奈的對武田一夫小隊長說道。
於是,剛才臥倒在地避彈的日偽軍們又重新的站了起來,重新的上路,一切似乎都平安無事,很快大約又過了有二十分鐘,當麻原生太郎部隊轉過一另一個道口以後,同樣的場面又出現在了麻原生太郎部隊的面前
原來,與剛才同樣的一個大木牌子又出現在了路中間,同樣上面仍用日文工整的寫著——警惕地雷
而在這個大木牌的背後,仍然是大約五十米距離滿小旗子的路面。
「八嘎土八路的良心大大的壞了」麻原生太郎中隊長再次的罵了起來,他邊罵邊對身後的武田犬夫小隊長揮了揮手,於是會意的武田犬夫小隊長馬上派出剛才的四名日軍臨時工兵再次出征——掃雷開路。
接著與剛才同樣的一幕現次出現了,只見大約過了五分多鐘以後,這些臨時的工兵們再次的將那些‘插’在地上的小旗子一個接著一個拔起。
「麻原君,這是土八路在拖延時間的把戲,他們的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兵力,所以他們就讓幾個猴子在路上‘插’了這麼多的小旗子,以延緩我軍的行軍速度,為他們破壞鐵路的爭取時間的幹活」這時一直在隊伍後面的負責指揮炮兵小隊的日軍小隊長渡邊亞子從後面跑了過來對麻原生太郎說道。
「可是真的要是有地雷的話,那麼我們的麻煩將是大大的幹活」麻原生太郎中隊長接著對渡邊亞子小隊長說道。
「可是中隊長閣下,如果我們再這麼在路上耽擱時間,正太鐵路的危險的幹活」麻原生太郎中隊長接著說道。
讓我們再將時間調向一個小時以前。
山陽屯據點內,由於現在四面都打成了一片,據點的周圍到處都是槍聲,讓現在正在據點內的日偽軍們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同時一種厭戰情緒正在偽軍的隊伍中漸漸的瀰漫了開來。
「連長,上次八路在我們這邊的據點吃了虧,這一次他們是不是來報仇的來了,真要是這樣的話,怕是會來上萬人也說不定
我聽這四周都是槍炮聲,陣式相當的嚇人,就我們這一百多號人,能守得住嗎我真的怕他們會跟我們算總帳,真的是那樣的話,怕是、怕是……」聽得外面‘亂’成一團的槍炮聲,偽軍的班長孟啟光有些擔心的對偽軍連長江開升說道,說著話到嘴邊偽軍班長孟啟光收了回去,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周圍。
「你小子說什麼呢就他們那幫泥‘腿’子、土老帽,能興的起多大的風‘浪’,還幾萬人呢你當這些土八路是太上老君,撒豆成兵?我看他們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還上萬人呢你當這是在捏泥人玩呢」偽軍連長江開升有此故作鎮定的的對偽軍班長孟啟光說道。
其實現在偽軍連長江開升雖然是表面非常鎮靜,但是實際上現在他的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非常不自在。
因為就天昨天晚上他家老嫌稍信來說,五代貧農的他家裡最近終於有了真正屬於自已的田地,而且還是那種白種不用‘交’租土地,更為重要的是他家裡的田地是土八路分給他們家的,整整有十畝的上等好田。
而現在他卻帶著人在這兒和土八路對著幹,所以說,在偽軍連長江開升良知沒有完全泯滅的內心深處,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負罪感。
常話短說就在前一段是間,縣裡面的八路軍武工隊剛剛鎮壓了鎮子裡面的一個鐵桿漢‘奸’張維朋,並且分了張維朋家的二千多畝地,而像他們家這樣的五代貧農,種了張維朋家十畝好田佃記也就自然而然的分了他自家所種的那十畝好田。
而他這個老江家中長子現在卻在這裡做了偽軍的連長——老百姓口中的漢‘奸’,這多少讓老江家在村裡面抬不起頭,無法做人。
為了能重新的抬頭做人,江開升的老孃就找村裡的教書先生代寫了一封信給他,讓他不要再在偽軍裡面幹了,並且給他指了兩條路,要麼回家種地,要麼去參加八路軍,總之不能再幹偽軍了,在信的最後,他的老孃還說,如果他再在偽軍裡面幹了,就不認他這個兒子了。
所以說,江開升現在的心中一直是非常的忐忑與鬱悶,你說現在如果要走吧根本不可能,現在整個據點內的形式這麼緊張,日本人決對不會答應,百分之百的沒有機會,如果要不走吧老孃那邊無法‘交’待,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但是為了能穩定這本來已經開始凌‘亂’的軍心,他還不得不強作鎮定。
「土八路能不能撒豆成兵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和的那些正規軍不同,他們招兵,從來都不用強的,更不像招兵那樣,用繩子捆人,我聽柱子講,在他們老家,誰要是去參加八路軍,那是十分光彩的事情,年輕小夥子、後生們都搶著報名去參加,報上名的小夥子、後生們都是老百姓用八抬大轎送去的呢披紅掛綵的,敲羅打鼓的,好不熱鬧」邊聽著外面‘亂’成一團的槍炮聲,偽軍的班長孟啟光有些羨慕的對偽軍連長江開升說道。
「真的假的,你小子盡‘亂’嚼舌頭根子,土八路的事,柱子他怎麼能知道,真要是這樣,他自已怎麼不去參加八路,還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給我們燒飯。你可別望了,他不過是一個燒飯的伙伕,他知道個屁除了菜燒的地道以外,我看他就是一個熊人,你看他成天窩窩囊囊的熊樣走起路來還一跛一跛的,要怎麼寒磣人就怎麼寒磣人。」這時邊上另外的一個偽軍士兵豐明來說有些不太相信的對為軍班長孟啟光說道。
偽軍的班長孟啟光接著對偽軍士兵豐明來說道:
「我說姓豐的小子,大人說話,你個小屁孩不要‘插’話行不行,你不說話,別人又不會把你當啞巴給賣了。
就柱子那‘腿’腳去當兵,你要啊再說了柱子這小子燒得一手好的好菜,特別是他燒的老公‘雞’,那燒得簡直就是絕了,保證能讓你連盤子都給吃了。可也就是這個緣故,他才被賈團長派人給抓了過來專‘門’給麻原大太軍燒菜,本來他今年要娶媳‘婦’的,可誰知剛送完了財禮就讓賈團長的人給捆來了呢」
「不是說柱子是賈團長高價請來的嗎怎麼又是捆來的呢」偽軍士兵豐明來不解的對為軍班長孟啟光問道。
「你知道個屁賈團長什麼時候‘花’過高價請過人,他老人家從來都是來硬的,你小子難道忘了,上個月賈團長剛娶的姨太太,第二天早上新娘就自已一根麻繩掛在房樑上了。」偽軍的班長孟啟光接著對偽軍士兵豐明來說道。
「噢,我知道了」這時偽軍士兵豐明來恍然大悟的說道。
「唉,我說小孟,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時在一邊的偽軍連長江開升接著對偽軍班長孟啟光說道。
「我不是會針炙嗎這小子有風溼的‘毛’病」偽軍的班長孟啟光接著說道。
「噢,我知道了」這時偽軍士兵江開升接著說道。
「我說連長,你還真別說,這土八路還真的待我們窮人不錯,我聽我娘說,現在我們家的田租都減了三萬了呢」這時另外的一名叫何朗偽軍士兵在一邊接著說道。
於是一場在日軍眼皮子底下計程車兵譁變開始上演了,這大大的加速了陶平九一一旅勝利的步伐,多少年以後,很多人都以此為例說陶平天生就是一員福將。
而這是陶平和楊洪義他們根本沒有料想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