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譁變導火索!!!
「我們家的田租也減了三成呢而且我聽我那個在地主家做長工的姐夫說,現在在他們在地主家的飯裡面都能見到葷腥味了,晌午的時候甚至可以見到‘肉’,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而且還有白麵膜膜吃,管飽」這時另一個偽軍士兵馬思立接著對眾人說道,邊說邊放下手上正在擦拭的的機槍加入到了討論的隊伍之中來,而其他正在給機槍彈夾裝子彈的偽軍士兵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我聽說這都是土八路的功勞,是他們同那些地主老財們在替我們窮人在談判,說是什麼減租減息,讓這些地主老財們放我們窮人一馬,說是現在年頭不好,兵荒馬‘亂’的,得饒人處且饒人,要積德行善現在那些土八路手中有槍,晝伏夜出、神出鬼沒的,那些地主老財們特別的怕他們,不敢去招惹他們,所以就都一個一個乖乖的答應了。不然的話,你叫他們減三成的地租,比割他們身上的二斤‘肉’還難,想得美」偽軍士兵何三狗接著對眾人說道。
「也不見得吧張維朋就敢不買土八路的帳,我記得上個月他家裡的長槍隊還和土八路民兵幹了起來了呢結果八路人少吃了虧,當時被他們家長槍隊打傷了五、六名土八路,落荒而逃。最後張維朋親自帶著人一直追到小豬山,沒有追著」這時一直在一邊沒有說話的偽軍士兵張錄也有些情服的加入到了討論中來。
「你說的那都是老皇曆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吧就在前幾天,土八路把張維朋拉出去槍斃了,而且還是當著好幾千老百姓的面——‘砰’的一槍就幹掉了,腦漿都飛了出來,半邊腦殼更是被掀飛了。」偽軍士兵馬思立接著得意的對偽軍士兵張錄說道。
「拉倒吧你又是聽誰在那兒瞎嚼舌根了,你說張維朋,不可能,現在他是日本人面前的紅人,小心讓他給聽到了割了你的舌頭。
光去年日本人就給了他二十支長槍,現在他家裡還養著二十多人的長槍隊,那子彈是隨便整,可不像我們,一人就二百發,打完了沒地方找去,他怎麼可能讓那些土八路幹掉了呢他家的院牆那麼老高,就土八路那小樣,他們怎麼可能翻的過去!怕是這又是你瞎掰的吧」偽軍士兵張錄接著說道。
「屁話,誰和你講土八路是翻牆進去的,告訴你吧是張維朋家的一個長工暗中‘私’通土八路,半夜裡偷偷的給土八路開了張家大院的後‘門’,結果,二十多人的長槍隊全被捂在了被窩裡,槍也被土八路沒收了,張維朋更是光著屁股被土八路從小老婆的被窩裡面給拉了出來斃了,大前天我回家給我老孃的買‘藥’的時候,我老孃講得,土八路槍斃張維朋的時候,我老孃就在場,怎麼可能會有假。」偽軍士兵馬思立接馬上張錄著說道。
「天啊這麼說來,你說的全都是真的,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真沒有想到土八路還會來這手搞他的裡應外和。」偽軍士兵張錄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而這時這些談的正起勁的偽軍士兵們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連長江開升的臉‘色’正變得越來越難看。
「土八路的手段多著呢要不重慶的蔣光頭能同意和土八路談判,而且還給了他們一個集團軍的番號。當年蔣光頭可是動用了幾十萬大軍、天上飛機,地下追兵硬是就沒有圍剿的了他們,你說他們厲不厲害。」這時偽軍士兵何三狗在一邊接著‘插’話說道,顯然現在這些偽軍計程車兵中對於土八路,他們的興趣越來越大。
「我聽說當時開公審大會的時候,張維朋嚇得屎都拉在‘褲’襠裡面了,整個人是被兩個土八路五‘花’大綁的架到臺子上的,他的幾個小老婆和姨太太都被嚇得連看都沒有去看,全跑了。最後,他的屍首就埋在了‘亂’墳崗,連塊碑都沒有。」這時另外的一名偽軍士兵‘花’千里也興沖沖的加入了討論的人群,顯然關於土八路的很多軼聞,這些偽軍計程車兵早就有怕耳聞,只是鑑於之前賈九斤團長在這兒,大家都不敢談。
而現在就不同了,賈九斤團長人早就跟著麻原生太郎中隊長上石家莊去享清福去了,而江開升連長對這事情又不管,所以他們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誰叫他做事太絕,帶人殺了土八路的老婆、孩子呢而且還放火燒了人家整個村子的房子,搞得老百姓都得鑽山‘洞’,土八路這還不急了眼,結果就搞張維朋家破人亡家產和田地也讓土八路分了個‘精’光。」馬思立接著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顯然對於張維朋的被殺,他感到非常的高興。
「你小子還記著張維朋帶人到你家抓你來當兵的事啊」偽軍士兵張錄接著對馬思立說道。
「屁話,是你的話,你忘記的了嗎」馬思立不高興的對張錄反問道。
「那我們前一段時間幫著日本人打死了那麼多的土八路,豈不是更加的麻煩,那些土八路還不得把我們的皮都給活扒了」偽軍士兵‘花’千里接著吃驚的說道。
聽道‘花’千里的話後,在場的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都傻了眼,紛紛你看我,我看你,擔心起了自已的安危起來。
而此時,一直在悄悄的觀察大家說話的偽軍排長白作仁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沒那麼嚴重,土八路優待俘虜,不搞日本人的那一套,不打不罵,還好吃好喝的,我有一個小老弟,是和我一個村的,去年在楊凌渡據點被土八路俘虜了,被俘葉當時他還只是一個光頭兵,後來他參加了土八路,現他已經是土八路的連長了。」
「你說的該不是那個被抓去的當兵的教書先生何小光吧大前年為了抓他,我聽說賈團長幾乎是把小解莊給翻了過來,鬧的‘雞’飛狗跳的,無人不知。」這時馬思立接著對為軍排長白作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