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大東亞聖戰,為了皇道樂土,我的應該的謝謝皇軍的誇獎」偽軍團長李守財笑嘻嘻的對野豚家彥中隊長說道,顯然由於‘激’動,他竟沒注意到身已襠部傷,只覺襠下麻麻的。
但就很快,隨著一股鑽心的痛楚襲來,偽軍團長李守財不由自主的低頭往下望去。
「我的媽呀」看著自已不住往外流血的襠部,特別是那塊‘插’在自心襠部的破鍋鐵,偽軍團長李守財被嚇的大叫了一聲昏死了過去。
「殺」而此時的野豚家彥中隊長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已經被自已的傷勢嚇得昏死過去的李守財,馬上指揮著驚魂未定的日偽軍官兵對著山谷兩旁那些可能藏有「敵軍」的灌木叢試探‘性’的‘射’擊了起來。
於是「噠噠噠」的機槍聲和「乒乒、乓乓」的步槍聲響了起來,日偽軍士兵全都就地臥倒‘射’擊,一時間,路兩邊的灌木叢又遭殃,枝葉紛飛,很快這些本來就不高的灌木叢雙倒下去了很多。
‘亂’飛的子彈甚至打得一些石頭上在幾十年之後都能找到當時留下的彈痕。
很快,跟隨著野豚家彥中隊長而來的日軍迫擊炮分隊對著這些灌木叢也放起了空炮起來,於是「轟隆——轟隆」的四、五聲炮聲過後,那些本來就不怎麼茂密的灌木叢竟然冒起了煙,開始著起不大的火苗。
便奇怪的是,儘管野豚家彥中隊長指揮著日偽軍的官兵們在這邊忙活了半邊,可是對方竟然一點的反應都沒有,兩邊的山谷上死氣沉沉的,除了灌木從「噼啪」的著火聲和日偽軍傷兵們的呻‘吟’,竟沒有一點該有的反應,一切的死氣沉的。
「巴嘎牙路,可惡的土八路,我要殺了你們」見到路邊的灌木叢中「沒有」自已一直深惡痛絕的土八路,野豚家彥中隊長氣得哇哇直叫。
於是,又過了有大約三分鐘,拋下七十多具死屍,帶著五十多名傷員,野豚家彥的部隊又重新的踏上了前進的道路,急速前進,見著有機會還不馬上跑。
但就是野豚家彥中隊長的前方部隊剛走過之後,野豚家彥中隊長所帥領的日偽軍的官兵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兩側的山坡上突然伸出了九百多支黑‘洞’‘洞’的槍聲,
於是很快伴隨著「乒乒、乓乓」的槍聲又響了起來,接著,處於野豚家彥部隊最後方,一直在日偽軍嚴密保護這下的炮兵小隊全軍覆沒,除了留下四‘門’九十毫米的迫擊炮,六箱子炮彈以外,那就是一地的是體,剛才還活蹦‘亂’跳的,牛氣沖天的大日本本陸軍炮兵小隊全軍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包括負責指揮炮兵的兩名班長和副班長十五名成員全部都被都成了傳說中的篩子,被光榮被送進了地獄,此外,還加上六頭運輸炮彈的‘毛’驢。
「殺」揮舞著指揮刀的野豚家彥中隊長叫囂聲再次響了起來。
於是像是死了老爹一樣的日偽軍官兵們像被羊群一樣向山坡上衝了上過,但很快,「轟隆—轟隆」的爆炸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原來是這些像死了老爹一樣的日偽軍官兵們又一次的踏進了雷場,伴隨著「轟隆——轟隆」的爆炸聲和不斷從地下‘射’出的子彈頭,日為軍的官兵們紛紛的倒地。
僅僅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野豚家彥中隊長所帥領的日偽軍部隊就付出了四十我人的代價。
但是野豚家彥中隊長惡夢又再次襲來,伴隨著山坡上某人按下的起爆器,巨烈的爆炸聲在野豚家彥中隊長的身邊又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這個劊子手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只見一片像長了眼睛一樣的彈片直接命中野豚家彥中隊長的面‘門’,並且將他的半個狗腦袋切去了半邊,而這一切都是那一瞬間的事情。
連喊都沒有喊,野豚家彥中隊長就倒地身亡,而此時剛才被自已的傷勢嚇得昏死過去的偽軍團長李招財終於悠悠的醒了過來。
但是一切都晚了,隨著從兩邊山坡上‘射’出的一排排復仇的子彈,一名接著一名的日位軍官兵倒了下去,伴隨著一聲嘹亮的衝鋒號,驚天的動地的喊殺聲響徹整個山谷。
於是一場特別有趣的場面再次出現了,爭行恐後跪地投降的偽軍官兵和拼死抵抗的日軍官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快這場戰鬥就演變成了管九百人的中國士兵對近八十人的日軍士兵的清算,又過了大約有十分鐘的時間,整個戰場上終於安靜了下來,而此時,在戰場上的某一個落,一條‘腿’已經被滾落的山石壓住的偽軍團長李招財正無奈的舉起了他的雙手。
多少年以後,參加過這次戰鬥的牛三娃在回憶錄裡講:
「當時在正太路的破襲戰中,我參加了對消滅野豚部隊的那場戰鬥,那時候,由於我們的部隊化裝成老百姓直接在正太鐵路線上扒鬼子的鐵軌,所以藏在據點內的鬼子中隊長野豚家彥急了,馬上吃不消—為了保住正太鐵路不被我們的人直接掐斷,他連忙帶著好幾百名的日偽軍向我們的扒鐵路的隊伍撲了過來。
而我們營剛組建不到兩個月就接到了這個任務——配合兄弟部隊在一個叫作老叉口的地方幹掉大約六百多名以上的日偽軍,說實話,當時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心裡還真有些犯難為情,倒不是怕,而是我們我們營能否勝利的完成這個任務,心是沒有底,因為就我們營那四百六、七十多號人,四分之三以上都是新兵,除了一些班排長之外,真正的老兵並不是太多,真要在在戰場上衝殺起來,到底管不管使,我還真有些不放心,心裡真的沒有底。
我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在我們要阻擊的這五、六百名的日偽軍中,有近兩百多人人正宗小鬼子兵,提起這些早期的鬼子兵,他們的戰鬥力是相當強悍的,由於他們早期都受過整整不少於十個月以上的魔鬼式的強化軍事訓練,所以這些小鬼子的單兵作戰能力超強,軍事素養好的更是驚人,兩百米以內,彈無虛發。
據說,在這些第一批進入中國的小鬼子中,很多人都可以在漆黑的夜晚一槍擊中二百公尺開外點燃的香頭,這幾乎是達到了我們旅屬狙擊隊的水平了,你說嚇不嚇人,打一個二百公尺開外的香頭尚且是如此,打一個人二百公尺開外的人頭會是怎麼樣,而且還是一槍即中,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絕對一槍是爆頭。
至於拼刺刀,那更是沒的說的,人家練了十個月的肯定比我手上剛練三個月的新兵強,基本上我們是三個才能對付的了他們一個。
我這麼說,可能會有很多後生們說我這時在長他人的志氣,滅自家的威風,可是不知你們想過沒有,為什麼就小鬼子那麼一點人,能橫掃大半個中國,要知道,我們的總兵力可是他們的好幾倍之多啊,我想除了人家的武器裝備好之外,人家早期的軍事訓練那真是沒的說的,而我們這些剛剛連一百發子彈都沒有放過的新手在他們的而前,就顯得可能要差了點。
當時幸好老首長陶平為我們親自制定了特殊的阻擊戰術,他讓我們先在鬼子必經的公路上挖了一個巨大的陷阱,關在陷阱周圍設計了一個巨大的雷場,埋上一百多斤的炸‘藥’,然後再在陷阱下面‘插’上銷尖的竹籤並裝上雷場的觸發機關,這樣一來,只要是小鬼子的走在這條公路上,必定就有人掉進去。
一旦有人掉進去了,必然受傷,那麼小鬼子一定就會下去救人,最終觸發雷場機關,從而引爆整個雷場。而我們的人剛埋伏在周圍伺機而動。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大約是我們剛剛佈置好了一切,就接到上級的命令說是鬼子出動了,於是大家全部都又回到了事先安排好的蛇‘洞’,利用潛望鏡觀察周圍的一切。
而在另山坡的對而則同樣埋伏著我們兄弟部隊的一個營,大約五百人。
不了近量的減少不必要的傷亡,老首長讓我們在敵人發動攻擊的時候先不動,用以麻痺敵人,在敵人前這了發後放松警惕的時候——再幹掉他們的炮兵小隊,然後再利用雷場來消滅他們,整個戰鬥進行的比我想像中的要順利,我們的新兵營總共才傷亡不到四十個人,其中戰死十九個,傷二十六個,與我們搭檔的兄弟部隊傷亡更小,才二十多人,其中戰死才六個,傷十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