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陷井重重!
話分兩頭說,讓我們再將目光轉向剛剛走出山陽屯據點不久的野豚家彥中隊長。
當麻原生太郎中隊長正被路上隨時都可能出現的地雷和路邊隨時都可能出現的狙擊手搞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剛剛走出山陽屯據點不久的野豚家彥中隊長也開始了他生平最後的一次戰鬥,這個兩手沾滿了中國人民鮮血的劊子手也將要嚐到死亡的滋味。
原因很簡單,他的部隊也被人伏擊了,而且還是遭了他最看不起的土八路的伏擊,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當野豚家彥中隊帶著隊伍屁顛屁顛的來到一個叫老叉口的地方時,野豚家彥中隊知道只要再走過這個峽長的山谷,再走大約不到一千五百公尺,他就可以到達土八路扒鐵路的地方,因此對於他來說,似乎勝利就在面前。
但是這也只能說是似乎而已——因為新的問題又來了,由於這個老叉口的地方兩面環山,是一個峽長的山谷,整個山谷足足有四華里長之多,職業軍人的天直覺讓野豚家彥中隊長感到了可能存在的潛在的危險——要是有人這個時候在兩面的山谷上埋伏上伏兵,那麼這樣一來,他的麻煩將是大大的,據高臨下,進攻莫難於攻山,這是任何國家軍隊都為頭痛的問題。
但是由於現在他是急著去對付那些正在瘋狂扒鐵路的中國農民,所以他沒有時間在山谷中和這些可能的敵人在這兒磨磯,要知道,現在那怕是他多耽誤一分鐘,帝國的正太鐵路就會承受多一分的損失,很可能一根鐵軌或枕木就會被這些中國農民給扒起。
而要他搜尋完整個山谷,怕是沒有半天的時間根本搞不定。
於是生怕中伏的野豚家彥中隊長連忙命令日偽軍加快行進速度,以爭取在最快的時間內通過這個危險之地。
但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怕什麼,往往他就來什麼。
剛行進了大約有一半路程,大約兩華里的樣子,只聽到幾聲淒厲慘叫,跑在隊伍最前列的三名日軍士兵徑直的掉進了公路中間的一個巨型陷阱之中。
只見這個陷阱有三公尺多深,長寬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五、六公尺樣子,幾乎是要把整個道路都給佔了,明眼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這樣巨大而四壁陡直陷阱,絕對是一個大工程,而製造這個陷阱的人毫無疑問是‘花’了大功夫的,絕非一兩個人短時間內所能辦到。
而更為糟糕的時,這些陷阱的下面都‘插’滿了被削尖了頭子的竹籤,每個竹籤‘露’出地面部份大約長有近三尺,而那些尖頭向上的竹籤上,看樣子上要麼在糞便中浸泡過,要麼就被人專‘門’塗了過糞便,反正這些竹籤上都沾滿了糞渣,看樣子叫人不油自主的就產生一種非常邪惡感覺。
如果說有人要是掉進這樣滿是竹籤的陷阱—後果可想而知,必成刺蝟無疑,後果將會是非常嚴重的,感染的傷口將會給傷者帶來非常麻煩的問題,除了膿毒血癥、就是敗血症。
但事實也正是這樣,只見這三名掉進陷阱之中的日軍士兵的都被陷阱中的竹籤穿了個正著,平均每個人身上挨三至四支竹籤,其中除了最底下的一名日軍士兵因為分別被兩支竹籤直接‘插’穿‘胸’膛和頸部而當場斃命以外,其他的兩名日軍士兵則是沾了那名斃命日軍士兵的光,受了輕傷,由於這個倒霉蛋在下面充當的臨時的坐墊,起了一定的緩衝作用,使得他們兩人的傷勢相對的輕了很多,他們兩人分別被刺穿了上腹部、小‘腿’、手掌、以及下腹部。
只見鮮紅的血液順著竹籤不停的流淌了下來,而這兩名大難不死的日軍士兵則像被竹籤釘在陷阱之中一樣動彈不得,由於他們每動一下,那鑽心的刺痛就會以排山倒海之勢襲來,使得他們這兩個倒霉蛋只有不停的痛苦哀號。
聽著那兩外身上‘插’滿了竹籤的日軍不停的在哀號聲,其他的日偽軍們則是心驚膽寒的注視著兩邊山谷上不斷的隨風擺動的灌木叢,於是本來急速前進的日偽軍官兵們自然而然的這些日偽軍就以陷井為節點聚集了起來。
「巴嘎土八路的良心大大的壞了,統統的死拉、死拉的。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暗算戰無不勝的大日本帝國皇軍。」野豚家彥中隊憤怒的大聲罵道,說著徑直的向陷阱走了過去。
「馬上救人的幹活你的明白」走上前看到了身處陷阱之中的兩名正在痛苦掙扎的日軍士兵,野豚家彥中隊長非常痛心的對著身後的日軍小隊長松井浩命令道。
「嗨」松井浩小隊長接著說道。
「李桑,你的人周圍的警戒的幹活,土八路的很可能的就在附近,你的清楚」接著野豚家彥中隊長又傳過身去對偽軍民團的新團長李招財說道。
「嗨請野豚大太軍放心,有我的人在,土八路的必然不敢靠近的幹活」偽軍團長李招財信誓旦旦的說道,於是在為軍團長李招財的布軒下,日軍官兵在中心,仍軍官兵在四周的警戒圈就形成了起來。
在偽軍放哨時,四名日軍士兵很快的用隨身的背包帶結成繩索,在上面的日軍官兵的配合下緩慢而小心意意的滑入了這個充滿了危險的陷阱之中,準備營救這兩名日軍傷兵,但是令松井浩小隊長想不到的是,他們的惡夢才剛剛開始,死神現在正獰笑在開始向他們一步一步的走來,他的人生之路就將走道盡頭。
當松井浩小隊長指揮著潛下陷阱的日軍官兵配全上面的部隊正在拔去陷阱內的竹籤的時候,突然在大家誰都沒有想到的時候,只聽到「轟隆—轟隆—轟隆」的巨大爆炸聲不斷的從周圍傳了過來,一時間,天昏地暗,血‘肉’紛飛,隨著巨大的爆炸聲不斷的從周圍響起,三、五成群的日偽軍官兵紛紛被炸飛上了天,同時山坡上的碎石也紛紛的滾落了下來。
由於爆炸點特別的多,接二連三的爆炸聲整整持續了有近一分鐘之多,而隨著這些不斷響起的爆炸聲,被炸飛上天的日偽軍官兵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由於離陷阱越近,爆炸點越多,所以離陷阱最近的日軍官兵的傷忘最大,而這其中又以松井浩小隊傷亡最為慘烈,包括松井浩小隊長在內的五十六名成員全軍覆滅,斷胳膊、斷‘腿’四處都是,一地死屍,而且還是四肢不全的死屍。
更是有六、七名日軍的松井浩小隊的日軍士兵直接被炸得開腸破肚——腸子和大便都被炸了出來,‘混’合糞便和血腥氣味頓時的瀰漫了開來,一陣陣惡臭襲來,令人幾近窒息。
而更為慘烈的是這六、名被炸得開腸破肚的日軍士兵中,有兩個人並沒有當場昏厥或死去,只見他們這兩個倒霉蛋有些驚恐的將自已流在肚子外面的腸子不停的往已經破開的肚皮內塞,但是這顯然已經無濟於是,因為任何腦袋正常的人都知道,他們兩人的死也就是這幾個小時的事情。
而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日軍小隊長松井浩,在第一時間就被巨大的氣‘浪’直接推入了陷阱之中,但這並不代表他平安無事,因為接著就他剛掉入陷阱後大約有三秒鐘的時間,「隆轟」的一聲巨大爆炸又在陷阱中響起,於是剛才還準備救人的四名日軍士兵和指揮救人的松進浩小隊長、以及等待救援的兩名日軍士兵,馬上都被炸上了天,粉身碎骨,除了剩下一堆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碎‘肉’的腸子之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留下。
而周圍其他負責警戒的日偽軍官兵們則死傷一地,地下除了死屍就是傷兵,當然這其中也夾雜著不少屍塊,於是半邊腦袋的半截屍塊也就見怪不怪了,很多人都是無助的在哪兒抱著傷處在痛苦的呻‘吟’著,也有人不時的用手捂住那住外流血的傷口,有幾個反應快都則主動幫助身邊受傷的戰友開始包紮傷口。
事實上,真實的戰場絕對不像現在電視或電視中描寫的那樣唯美、更不會有任何的詩情畫意,那裡面有的除了血腥就是血腥,一切都是血淋淋,在這種只有人類社會才會有的大規模屠殺同類的活動中,任何人都將不在是人,而是殺人的機器,要麼殺掉對方,要麼被對方殺掉,戰爭真正的殘忍,只有只有真正經歷過人的才能知道,任何文字和語言都無法的表述出來。
相對與松井浩的屍骨無存,野豚家彥中隊長的運氣似乎好了些,在爆炸剛響起來的時候,處在爆炸中心相對外圍的他就被偽軍團長杝招財撲倒在地,掩在了身底,所以說這讓這個殺人魔王躲過了一劫。
由於這個原因,野豚家彥這個‘混’蛋除了一隻耳朵當場被震聾了以外,其他的倒沒有受太大的傷,而掩護他的偽軍團長李招財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只見一個大約有半個手掌那麼大的一塊生鏽鍋鐵正好‘插’在他的襠部,而鮮血則順著生鏽的破鍋鐵流了下來。
「李桑,大大的良民我的會大大的獎賞你的幹活,土八路的狡猾、狡猾的,統統的死拉、死拉的。」推開了擋在自已身上的偽軍團長李招財,拍了拍額頭上土、野豚家彥中隊長的感‘激’的對李招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