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著,隊員們紛紛的將手槍又重新的放在了腰間,一把一把日式佐官軍刀應聲出鞘。
由於陶平突然用日語對自已的隊員們發動了戰前動員令,這令正要對陶平他們商隊下手的日軍特別小隊隊員們一下子‘亂’子陣腳。
「怎麼回事,自已人的幹活?我們的,幹還是不幹的幹活?」不時的有犬養小隊的日軍官兵不停的小聲的議論著。
但是儘管如此,這些日軍官兵還是繼續的縮小對陶平他們的包圍圈。
「停」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的犬養飯通小隊長突然中文叫停了日軍官兵的進攻。
「松崗君,你的上前看一下,這夥支那人究竟是什麼人的幹活?怎麼用起了我們大日本皇軍的軍令」犬養飯通小隊長有些吃驚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
「嗨」副隊長松崗九代驚魂不定的對特別小隊長犬養飯通說道。
很快,在一個不以三十米周長的包圍圈內,日軍特別小隊的副隊長松崗九代出現在了陶平的面前。
「你的是那隻的隊伍的幹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副隊長松崗九代用日語對陶平說道。
「支那軍人,你少來這一套,要打便打,要殺便殺,我們是不會投降的更不會讓你們知道我們的番號和任務的,我很希望見識一下你的刀法」陶平繼續的答非所問的與松崗九代副隊長周旋著說道。見到陶平這個冒牌的日軍將官似乎是真的想和自已拼命,松崗九代副隊長一下子軟了下來,因為視力還不算太差勁的松崗九代副隊長這一次終於看清楚了陶平手中握著的是一把將官軍刀。
而這意味著什麼,松崗這個參軍五年的老兵是深知的,那就意味著眼前的這個手握軍刀的壯漢是一個至少是少佐級軍銜以上的將官。
於是松崗九代副隊長馬上小心意意的對陶平說道:
「想來閣下可能是誤會了,我們也是大日本陸軍的軍隊,我們是大日本陸軍三十六師團犬養特別小隊,目前我們正在執行特別任務,本人是這支特別小隊的副隊長崗村九代請問你們是那支部隊?你的名字及軍銜?」
「‘混’蛋,你們的特別任務就是叫這群‘混’蛋來包圍帝國的特別代表團嗎」陶平繼續的答非所問的用日語與松崗九代副隊長周旋著說道。
「帝國的特別代表團?」松崗九代副隊長馬上用日語小心意意的對陶平說道。
「‘混’蛋,這不是你這個級別的低階軍官所能知道的,這是帝國的最高機密,下次要問先讓你們的師團長去問最高參謀部。如果你不想上軍法庭,還不去把你們的那個‘混’蛋隊長找來」陶平非常囂張的用日語對崗村九代說道,說著臉上充滿了怒氣,而此時,剛才不舉刀準備對陶平他們動手的日軍官兵們也都將舉起的刀放了下來。
大致聽清楚了陶平意思的日軍官兵們,現在沒有人想觸這個黴頭。
「嗨請長官閣下稍候,我這就去把犬養小隊長找來」松崗九代副隊長聽到陶平這麼一說,馬上非常惶恐的對陶平說道。
很快,正處於隊前例的犬養飯通就來到了陶平的面前。
「將軍閣下,第三十六師團特別小隊中尉隊長犬養飯通向您報告。」犬養飯通見到陶平後,馬上立正敬禮說道。
「‘混’蛋,還不讓你的人讓開。」陶平對圈養飯通說道。
「嗨」犬養飯通立正敬禮對陶平說道。
這時,在一邊的松崗九代連忙對周圍的日軍官兵們說道:
「你們還不讓開把武器收起來」
於是,可想而知,那些日軍的官兵也都將武器收了起來。
「請問將軍的閣下,您的軍銜、番號、任務,以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敵佔區?」犬養飯通繼續的對陶平說道,看樣子這個傢伙現在對陶平的身份不有一絲絲的懷疑,希望藉此再來試探一下陶平的真偽。
他現在的心思,陶平又何償是不知,於是陶平一不做,二不休,收起軍刀,走上前去,「啪、啪」的對著犬養飯通的臉上就是兩個耳光。
「‘混’蛋,我再說一次,帝國特別代表團的人員、任務、行程都是帝國的最高機密,這個你們無權知道,要問讓你們的師團長去問最高參謀部聽明白了沒有」陶平非常憤怒的用日語對犬養飯通。「嗨請你諒解,給你帶來的不便,請您多有原諒——請」說著已經兩個腮幫冒火的犬養飯通小隊長終於低下頭對陶平鞠躬說道,說著做了一個放行的手勢。
由於陶平剛才和崗村九代、犬養飯通兩人的對話使用的都是標準地道的日語,其他的日軍官兵更是聽得明白,那裡還會不明白,今天自已是遇上鬼了,而且還是一群會吃人的惡鬼。
平時自已的小隊長犬養飯通教訓自已比教訓兒子還厲害,而現惡人自有惡人磨,竟被眼前這位不知名的將軍打得不敢還手。
於是,有犬養小隊中有人開始幸災樂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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