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搬兵殺人!!!
由於犬養飯通最終還是及時的給陶平的冒牌代表團讓了路,所以陶平等人很快的超過了犬養小隊的隊伍,徑直的朝七十四旅的駐地十里口快速開拔了過去——目標很簡單,搬兵殺人
當陶平他們的隊伍已將犬養飯通的隊伍甩開大約有三里多路的時候,一直站在陶平一邊沒有說話的崔明義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陶平說道:
「首長,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剛才局面一觸即發,你臨走幹嘛還非要過去‘抽’那個鬼子的小隊長兩個耳光我們直接走不就得了嗎你不知道,你‘抽’那個鬼子小隊長的時候,我的心緊張的幾乎都要跳出來了,要是那個鬼子的小隊長他突然翻臉我們可怎麼辦?現在想起來我的心都碰碰的跳個不停。」
看著崔明義一臉不解的樣子,陶平接著對崔明義說道:
「我說老崔,這就是你對日本人不夠了解了吧!日本社會是一個等級觀念非常濃重的社會,日本的軍中等級制度更是森嚴的不得了,下級對上級那是必須百分之百的服從,在日本的軍中,新兵給老兵洗衣服、端洗腳水那是天經地義的,更何況現在我使用的是將官軍刀,也就是說,在剛才那個鬼子小隊長的眼中,我是一個鬼子將官,而那個鬼子的小隊長僅僅是一個尉官,位置上相差十萬八千里,所以說,別說是我上前去‘抽’他兩個耳光,就是我再去踹上他兩腳,他都不能還手,否剛的話,那就是找死。
而反過來說,如果我剛才不上前去‘抽’那個鬼子小隊長兩個耳光,殺殺他的威風,那個鬼子的小隊長必然會對我們的身份產生懷疑,怕是我們就真的走不成了。
而且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已經對前面鬼子的那個叫崗村的副隊長說過了,我們是身負秘密使命的軍官代表團,而那個鬼子犬養小隊長還揪著不放,非要問清楚我們的身份、番號、任務、行程不可?這不是明擺著這個小子還是不相信我們嗎」
「所以說,剛才首長你就衝了上去,給了那個鬼子小隊長兩個耳光,這樣以來,一是打掉了他的威風,二是叫他再也不敢懷疑我們的身份了。」崔明義接著對陶平說道。
「正是這個意我,我說老崔,你記住了,對付日本人就一個字——狠你不能用對待人的辦法來對待他們,因為他們就不是人,你得比日本人還日本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陶平狠狠的對崔明義說道。
「我明白了‘崔明義堅定的對陶平說道。
而此時,其也的那些隊員也都才開始紛紛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剛才大家都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由於捱了陶平兩記耳光,犬養飯通只好帶著他的隊伍就地休息,儘量的拉開陶平冒牌代表團之間的距離,生怕自已再一不小了,觸怒了陶平這個冒牌的鬼子將軍。
「犬養君,有一件事,我想有必要向您彙報一下?」副隊長松崗九代小心意意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說道。
「講」犬養飯通非常不高興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
「上週我在和特高科的豚三郞喝酒的時候,那個傢伙好像說過,現在軍部的大佬們似乎正在和第二戰區的閻老西舉行秘密談判,而且最近似乎正在關鍵的時該據說這一次土‘肥’原將軍準備在西北再造一個汪‘精’衛政權。」接著副隊長松崗九代小聲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耳語。
「你能肯定」犬養飯通隊長一臉吃驚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臉上‘露’出了非常驚詫的表情。
「應該是這樣當時他只是無意之中,含糊不清的說了這麼幾句內容,很快這個傢伙就睡著了,更別提細說了,您也知道,這應該是屬於絕密的內容,不是可以在公開場合討論的,我也更加不便於細問了。」副隊長松崗九代小聲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耳語。
「什麼叫應該是這樣,到底是還是不是」犬養飯通隊長一臉不滿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
「當時豚三郎他喝高了,我們兩人又在單間,整個房間裡面又沒有別人,所以我敢肯定我沒有聽錯。」副隊長松崗九代小聲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耳語。
聽到松崗九代的話後,犬養飯通小隊長的臉‘色’馬上難看了起來,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豚三郎這人傢伙現在是特高科的機要秘書,我們師團的很多的事情都要經過他那兒——或許,我們今天遇到的就是那個執行秘密使命的談判使團。真是幸好,剛才我們沒有動手,否則的話,一旦動起手來,死傷怕是避免不了的,真要是那樣的話,你我可都得上軍事法庭了。」沉思了一下之後,犬養飯通有些後怕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我的意思也正是這樣,剛才我們幸好沒有動手,否則的話,就憑剛才那位長官拼命的架式,就知道一定會死傷一片。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就很難收場了。」副隊長松崗九代接著了緊張的說道。
但是,不一會兒,犬養飯通突然有些不解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
「豚三郎這個傢伙是一個非常囂張的傢伙,除了師團長和參謀部的那幾個長官,其他人的人,他誰都不放在眼裡,你們兩人怎麼能坐在一起喝起了閒酒」
「別提了,這個傢伙最近非常倒霉他的未婚妻是我的鄰居,也是我們學妹,我們就是通過這一層關係認識的。」副隊長松崗九代有些無奈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說道。
「你剛才說豚三郎這個傢伙最近非常倒霉是什麼意思」犬養飯通更加不解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
副隊長松崗九代有些無奈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說道:
「別提了,豚三郎唯一的一個妹妹和他的未婚妻兩個人在兩個月前來到中國來找他,誰知怎麼的就被軍部那幫‘混’蛋給騙去參加了‘女’子‘挺’身隊——做了,在軍官俱樂部內接待客人,也就是那種兩日元放一炮的那一種萬人騎的軍ji。
十天前,喝得一塌糊塗的豚三郎在軍官俱樂部找樂子,乘著酒興了一個‘女’招待,誰知等豚三郎酒醒來一看,那個被他的‘女’招待竟然是他的親妹妹,你說這糟糕不糟糕結果兄妹倆抱頭痛哭。」
「我的天啊天下怎麼會有這種事情,軍部那幫‘混’蛋真的是瘋了,怎麼連自已軍官的妻子、姐妹也都往‘女’子‘挺’身隊送啊這不是害人嗎簡直就是敵我不分嗎還有,豚三郎這個傢伙也是的,怎麼兩壺清酒下肚就能醉成那樣呢?竟然不認人了,連自已的妹妹都給幹了。」犬養飯通一臉吃驚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
副隊長松崗九代有些無奈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說道:
「他就是那個東西,江湖人稱一壞倒,他老爹豚太郎也是這樣,兩壺清酒下肚以後,誰也不認識,老天是老大,他就是老2,借灑發瘋,那在我們市裡都是有名的。
可這還並不是最為倒霉的事情,你知道嗎就在豚三郎乘著酒興在他親妹妹的時候,在另一個房間,有二十幾我們皇軍計程車兵正在他的未婚妻,結果夫妻兩人一見面,豚三郎的未婚妻就羞愧的撞牆而死。」
「那後來呢」犬養飯通一臉吃驚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
「哪裡還有個麼後來,豚三郎的在師團人員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見人躲,鬼見鬼避,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他妹妹被他又送回了國內讀書去了。」副隊長松崗九代有些無奈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說道
「我也不知道師團長是怎麼想的,竟然讓豚三郎這麼一個‘私’德這麼差的‘混’蛋當了特高科的機要秘書,像你們這樣的帝國‘精’英卻要在這麼執行這種狗屁任務。」副隊長松崗九代有些不平的對隊長犬養飯通說道。
「什麼人,什麼命啊」犬養飯通一臉無奈的對副隊長松崗九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