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那個破地方,你還‘花’了三千塊」陶平笑著對段鵬說道。
「可不是麼,那是小鬼子的絕對安全區,就這不是我冒充小鬼子才要來的打折價呢」說著段鵬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真正的好東西,不是你們手中的傢伙,而是它」陶平說著從保險櫃內拿起地上的兩本本像冊對孟天‘波’說道。
「該不會吧不就是幾張照片嗎」孟天‘波’不解的對陶平說道。
「如果換作是別人的照片,那麼一文不值,但是這個松本草川是日本特高科梅機關的機關長,老孟,你說說看,他都會和什麼人照相留念而且還要神密兮兮的放在保險櫃內,生怕被別人看到。」陶平意味深長的著對孟天‘波’說道,邊說邊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
「是鬼子的特務」孟天‘波’和段鵬兩人驚喜的說道,周圍的眾人這時也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現在很多的日本特務從小就開始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從語言的生活習慣,他們都是全盤的照搬我們中國人,甚至連我們中國人走路、起居、生氣的樣子他們都學。
然後這些日本的特務再化裝成我們中國人進行刺殺和刺探情報,對於這種日本特務真是非常不好防範,我們很多部隊都聽吃過他們的虧,有了這些照片,我們區分他們就好辦多了,照單抓人。」說著他平將一張看樣子是學校畢業照的照片拿出來對眾人說道,只見照片上松本草川機關長坐在正前排的中間,其他們則是學生的模樣。
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的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沒事,是二牛和狗娃他們兄弟倆回來了,大家等一下,我去給他們開‘門’。」孟天‘波’對眾人說道。
很快兩上長得十分相像的年青小夥子進走進了院子,看上去也不過才十六、七歲。
「爹,你快看看這個吧」一進‘門’,二娃說道將一打報紙弟給了孟天‘波’,孟天‘波’接過報紙只見每張報紙上都赫然在頭版登著陶平的大頭證件照。
「鬼子,現在正在滿世間的找報紙上的這個人,現在外面都抓人抓瘋了,只要是個子大的,北方口音的,鬼子都會抓去和照片比對,我看你還是叫大表哥,抓緊通知那個陶將軍快點轉移吧這上海怕是他不能再待了。」狗娃接著對孟天‘波’說道。
「你們兩個小東西啊你大表哥就在裡頭,你去和他說吧」孟天‘波’笑著對狗娃說道。
很快這兩上被曬得像黑炭一樣的兄弟倆就來到了廠房內。
「啊」那個狗娃不由自主的直朝陶平的臉上望去。
「怎麼,你們認識」段鵬笑著對狗娃說道。
「啊大表哥,現在外面的鬼子漢‘奸’都在找這位同志,我們還是抓緊把他轉移吧不然太危險了。」狗娃馬上對段鵬說道。
「你啊就人小鬼子,放心吧,計劃我們都安排好了。」段鵬笑著對狗娃說道。
「這位陶同志,你就是那個會飛的神槍手嗎我爹可是老佩服你了,老早就給我們講你的故事啦」二娃笑著對陶平說道。
「你看這兩上孩子沒大沒小了,首長讓您見笑了」孟天飛連忙對陶平說道。
「沒什麼,小孩了嘛,總是好奇的。」陶平笑著對孟天‘波’說道瞎。
「誰說我們小了,陶同志,你看我們都眼看就要有大表哥高了。」兩個小傢伙不約而同的走到了段鵬面前比起了身高。
「怎麼啦,又想去扛槍打鬼子啦」段鵬笑著對兩個小表弟說道。
「作夢都想」這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你們兩上可要好好表現,看見沒有,這個陶首長就是專‘門’帶兵打小鬼子的,只要你們表現好了,我就請他帶你們去打小鬼子。」段鵬笑著對兩個小表弟說道。
兩上小傢伙一聽,馬上一下子都圍到了陶平的身邊……
就在陶平忙於應付老孟的兩上兒子的時候,松本草川機長正在自家的別墅內臉‘色’鐵青的看著陶平留給他的挑戰書,而外面的油庫內還在傳來不停的爆炸聲,空氣中正瀰漫著刺鼻的濃煙。
「八嘎支那人,簡直是太可惡了,都是一群懦夫,懦夫竟然這麼對待一個‘女’人。」松本草川機關長惡狠狠的大聲吼道,他完全忘記了,他們日本的官兵總是喜歡朝中國手無寸鐵的普通老時姓開槍,總是會用那些戰俘練刺殺。
南京城內死在日軍機槍下和刺刀下的平民是怎麼死的了,那些被日軍官兵調在槍尖的嬰兒是怎麼死的,這一切他完全都忘記了。
「機關長閣下,‘花’野參謀長來電要求您馬上回去開會」一個傳令兵小心意意的對松本草川機關長說道。
「好,我知道了」松本草川機關長說道,現在令松本草川機關長感到更為擔心的不是他那一保險櫃的現金和金條,而是他的那些學員的照片,要知道,那些可都是他在情報教員時的學員合影照,現在這些學員中很多人正活躍在中國的戰場上。
看了看滿屋子的空炮彈殼不遠處那還處於火海之中的油料倉庫,顧不得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妻子,松本草川機關長頭也不回的就向樓下走去。
四號碼頭區的巨大爆炸聲不但讓日軍駐上海的大佬們感到心驚,同時也讓軍統和中統兩大情報部‘門’駐上海的情報部‘門’頭頭們感到十分的茫然,這又是那一個大哥幹得好事,竟然還拉著大炮去幹小鬼子,,真是太爽了。
而且不但幹掉了鬼子的一個油料倉庫,還炸沉了鬼子的兩艘軍艦,一個鬼子的少將當場就被掉了。
於是,這兩個平時一直都視對方為眼中刺,‘肉’中釘的情報機構上海站頭頭第一次的放下身段,向對方討教起經驗起來了,目的都是想搞清楚對方究竟是如何搞到炮的,是通過什麼‘門’路?
要知道,這年頭,雖然上海的地下黑市內有不少賣炮彈的,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誰賣炮的,火炮這玩意可不是好搞的,真要是能搞得一‘門’火炮,那在上海的地盤上可以幹出很多的大事啊日本人在上海可有不少的工廠、機關、庫房、兵營,那可都是絕佳的襲擊目標。
‘弄’了半天,他們都認為對方搞了這次碼頭炮擊事件。
「老徐,四號碼頭的事是你們幹得麼真他過癮,拉著炮就幹上了,結果還把鬼子的兩艘軍艦給炸掉的,我還聽說有一個鬼子的什麼少將也被當場幹掉了。」中統上海站的情報員徐傳樹對軍統上海站的情報員趙保平說道。
「我的天啊‘弄’了半天你們中統也不知道啊我們還以為是你們中統的人幹得呢?昨天,我一聽到炮響的時候,第一個反映就是你老趙辦的事,我還對我們站長說,你老趙以前是炮科畢業的呢所以我們站長才讓我約你出來討教一下,說是要我們軍統應該向你們中統的人學習,平時不聲不響了,一齣手就是大手筆」軍統上海站的情報員趙保平對中統情報員徐傳樹說道。
「別提了,你老哥我要是有那麼大的本事,現在也不會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中校了,對了,你說是不是那個陶平的幹得事,現在上海的日偽憲特們可是滿世界的拿著他的照片在抓人啊想一想,前些天他在鬼子的陸軍醫院刺殺那兩個敗類,那手段真是讓人匪夷所思,,那麼絕的法子他都能想得出來。」中統上海站的情報員徐傳樹對軍統上海站的情報員趙保平說道。
「或許是吧,你說的這種可能我們也不能排除。可就延安地下組織在上海就那麼點人,那麼點力量,我就想不通,他們是從那兒搞到的火炮的,你可別忘了,昨天我們可是明明都聽到火炮的轟鳴的。那可是真傢伙,想作假都不可能,輕隆的一陣炮擊,我大約數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十多發,而且還都是大口徑。」軍統上海站的情報員趙保平對中統情報員徐傳樹說道。
「你別這樣看我,我要是知道從哪能搞到炮就不會約你出來討教了,本來我還指望你也能幫我們搞上一‘門’火炮再幹上他一票的呢現在看是沒有‘門’了。」中統上海站的情報員徐傳樹對軍統上海站的情報員趙保平說道。
「那我們兄弟倆就別大哥說二哥了,我們站長也是這個意思,說是你們如果有路子,能不能也幫我們搞上一‘門’,也學你們再在上海乾上一票子。」軍統上海站的情報員趙保平對中統情報員徐傳樹說道。
「得了,‘弄’了半天,我們都搞錯了,還是另有其人」中統上海站的情報員徐傳樹對軍統上海站的情報員趙保平說道。
很多普通的上海民眾更是都一臉欣喜的看著日租界滾滾升起的濃煙,很多人甚至都在開始猜測,是不是中央軍又開始打回來了。
而同樣的是面對四號碼頭內升起的滾滾濃煙,那些漢‘奸’走狗們的心中可是就如坐針氈,既然日本人重兵把守的軍用碼頭都遭到了陶平的炮擊,那麼自已現在所居住的狗窩也就有可能不保,要知道,自已的手上可沒有少沾中國人的鮮血。
由於現在的日偽軍特們正拿著陶平的照片在四處抓人,所以一些上海的報界記者們也開始敏銳的嗅到了這個敏感的資訊,那就是兩年前那個炸日本帝國大廈,炮轟日軍司令部的超級牛人陶平又回來了,而且很可能剛剛發生的碼頭炮擊事件就是他幹得,要不然日本人為什麼這麼急的在上第四處抓人,而且還都是抓一些體貌特徵和陶平相似的人。
於是上海報紙上各種版本的關於陶平的傳聞便開臺鋪天蓋地的佔滿了各大報紙的頭條。
與報上熱火朝於的報道不同的是,上海灘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漢‘奸’們則個個都是心驚‘肉’跳,生怕那一天自已會成為下一個遭到攻擊的目標。
多少年後,一個漢‘奸’在被審判的時候曾坦言,那一段日子是他們在抗戰中最難熬的日子之一,每天晚上都要換好幾個地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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