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我辦事,你放心!
儘管一路上四號碼頭內的炮聲隆隆,但是這並不影響陶平他們乘坐的軍車一路駛向黃浦江邊的順風拆船廠。
這個順風拆船廠只有不到十畝地大小,院牆比較高,有兩米多,看樣子是防人偷廢鐵的,院子裡除了兩個臨時廠房,就是堆放一些從船上拆卸下來的廢鐵、爛銅。
‘門’前還栓著兩條狗,奇怪的是,當段鵬下來的時候,這兩條狗竟叫也不叫,而且好像還是很馴服的樣子。
「八嘎開‘門’的幹活」段鵬學著日本人的樣子用半聲不熟的日語對著順風拆船娼的‘門’前聲的叫罵著,不但罵而且還踹‘門’,活脫脫的鬼子的兵的熊樣。
不一會兒,一見一個又黑瘦的老頭小跑著從院內跑了出來,那個老者雖然一眼就認出了段鵬打扮的日軍憲兵,可是他仍然弓著腰,一臉媚笑的對段鵬說道:
「太軍,您的稍候,我這就給您開‘門’」
很快陶平一行乘坐的日本軍車就被放進了院子裡。
剛關上‘門’之後,那個剛才還對段鵬點頭哈腰的黑瘦老頭突然蹦了起來,竄上前去就去拍段鵬的腦袋,笑著罵道:
「你個龜兒子,長本事了,會踹老子的大‘門’了」
「哎呀大舅,我錯了還不行嗎誰叫你‘門’前的那兩條笨狗連叫都不叫一聲這要是讓外人看了,還不穿幫,所以我想演的像一些嗎」段鵬連忙躲開了老頭的追打。
「就你個小子有理」老頭笑著對段鵬說道,停止了對段鵬的追打。
而接著下車的陶平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的都一臉茫然。
「首長周志,你可能不知,這個老孟啊是我們段隊長的親大舅,兩人是鬧著玩的呢」一起下車的仲達連忙向陶平釋說道。
「噢,原來如此不過段鵬這傢伙動不動就踹舅舅家的大‘門’是該揍」陶平笑著對仲達說道。
看見陶平等人已下車,段鵬連忙對陶平說道:
「首長同志,這位是我們後勤科的負責人孟天‘波’同志,也是我的親大舅,他以前是艦船上的大副,現在他主要負責我們的爆破工作,這一次我們用的那些炮彈就是他帶著爆破組的同志們從江裡面撈得」
「孟天‘波’同志,你辛苦了」陶平上前說道,邊說邊和老孟握手。
「只要能殺小鬼子,不辛苦不辛苦份內的事。」孟天‘波’憨厚的笑著對陶平說道瞎、
段鵬連忙對孟天‘波’說道:
「大舅,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上級領導陶平同志前幾天那一個出賣段飛的叛徒就是他親自除掉的了,算起來,他還是我們老段家的恩人呢」
「首長,真的是多謝你為我們家阿飛報了這個大仇,阿飛這個孩子死的冤啊」說著孟天‘波’老淚。
「老孟同志,現在如果段飛同志在九泉之下知道,我們已經為他了大仇,並且還炸了鬼子的油庫,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陶平緊緊的握著孟天‘波’那充滿了老繭手說道。
「也是,也是,首長說的是」孟天‘波’接著對陶平說道,說著眾人便抬著保險櫃進了廠房。
「大舅,我們在松本小鬼子家找到了這麼一個保險櫃,想請你幫忙。」段鵬指著地上的保險櫃對孟天‘波’說道。
「這個好辦,我給你用氣焊切開就是了。」孟天‘波’接著對段鵬說道。
「對了舅,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我怎麼沒看見二牛和狗娃子他們」段鵬接著對孟天‘波’說道。
「這不又到了‘交’堂費的時候了嗎他們兄弟倆去給那個龜兒子送堂費了」孟天‘波’接著對段鵬說道。
「堂費,什麼堂費」陶平吃驚的問道。
「報告道長同志,是這樣的,為了便於我們開展工作,我們這個拆船廠是掛在青幫白虎堂的名下,每一個月要‘交’十塊銀元的保護費,這樣一來,上海的日偽憲特們也就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所有的事情都由青幫給我們頂著,我們白天拆船,晚上就到江裡面去打撈炮彈。」段鵬接著對陶平說道。
「對了,段鵬,你剛才說的到江裡面去打撈炮彈是什麼意思,莫不成江中還是炮彈不成」陶平吃驚的對段鵬說道。
「這個事情說起來那可就要傷心了大舅還是你給首長說說吧」段鵬非無奈的對孟天‘波’說道。
陶平一看段鵬一臉痛苦的表情就知道里面有故事。
只見孟天‘波’一臉痛苦的說道:
「以前,我是海軍一隻補給艦上的大副,一.二八事變的時候,第五軍和十九路軍正在和前線與日兵人進行浴血戰鬥,可是海軍的頭頭們竟然‘舔’不知恥的和日本人簽署狗屁協定,說是和日本人互不侵犯,竟然任由鬼子的運兵船進出黃浦江,這樣一來,第五軍和十九軍的兄弟們的麻煩可就大了,鬼子的彈‘藥’、人員不斷的通過海路運了上來,而我們海軍就在邊上幹看著。
後來,日軍人的軍艦過來了,結果把我們補給艦給圍了,我們那個軟蛋的艦長叫我們大家投降。
我當時一聽就火了,但是沒有辦法,軟蛋太多,我一個人不頂事,最後我乘他們把船開往鬼子的碼頭卸貨的當口,就在前面的江面上,我偷偷的在底倉裝了炸彈,才整個補給艦給炸沉了,‘奶’‘奶’得,老子就是把這此軍火都送去喂王八了,也不能讓日軍人用這些軍火來殺我們中國人。」
「真沒有想到,天下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陶平一臉氣憤的對眾人說道。
「你別看,重慶國防部裡面那些王八蛋成天在臺上面哼哈的,他們中的很多人一聽見要和日本人幹,馬上就軟蛋,,也不知他娘是怎麼把他給生出來的,簡直就是孬種。從那以後,我就對徹底失去了信心,後來通過段鵬、段飛兄弟倆參加了。」孟天‘波’氣憤的說道。
接著段鵬說道:
「後來,大舅就利用事先準備好的潛水用具在偷偷的潛岸邊的蘆葦‘蕩’裡,這才躲過了日本人的追殺,當時我和段飛正在不第從事地下工作,大舅就找到我們說是這一船的軍火不能就這麼白白的沉在江底。
再後來,我們才請示上級組織成立了這個拆船廠,白天拆船,晚上到江裡面去撈軍火,然後再想辦法將軍火送到我們部隊。」
「真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這一段故事」陶平感慨的說道。
「算了,不說這些傷心事了,我們幹活吧」孟天‘波’接著說道。
就在孟天‘波’手‘操’氣焊在切割保險櫃的當口,段鵬還不忘問道:
「舅,我讓你老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你這孩子也真是羅嗦,我辦事,你放心,你舅什麼時候掉過鏈子,你別看我老頭歲數大了,可我的記‘性’不好著呢都給你早就備好在那兒了呢德國貨絕對的從德國進口的原裝潛水裝備,我自個都捨不得用呢」孟天‘波’笑著對段鵬說道。
聽到孟天‘波’這麼一說,段鵬不好意思的朝陶平伸了伸舌頭。
陶平會心的笑了一笑。
由於孟天‘波’廠房內有專‘門’的氣焊,所以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松本草川家那個看似堅不可摧的保險櫃就不再何險了,硬生生的被孟天‘波’給切了開來。
「我的個娘,還真有不少的好貨」拿起保險櫃內的一達鈔票孟天‘波’笑著對陶平說道,這時有兩塊金磚順勢也從保險櫃中滑落了出來,接著兩本像冊也跟著滑落了出來。
「這下子好了,我們租小鬼子別別墅那三千塊錢總算賺回來了。」段鵬高興的拿起兩塊大黃魚敲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