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異口同聲的對陶平說道。
由於之前眾人在地下室中已經演練過了不下五十次,所以很快的,陶平懷錶的指標走到第七個分鐘的時候,整個炮架已經架好。
其實說是炮架,不如說是工地裡瓦工們建房子時候用的腳手架,只是陶平設計的這個腳手架上被掛滿了炮彈,分在三個房間的視窗,每個房間的窗八枚至十一枚不等。
「現在開始重新校正‘射’點,記住了…一線,第個支架了幾枚炮彈要分別對準所有的三個油罐」陶平對眾人命令道。
「是」眾人紛紛的答道,沒有過多的廢話,所有人都按陶平事先在地下室內安排好的步驟‘操’作著。、
時間又過了五分鐘,那些正在碼頭巡邏的日軍哨兵根本不知道,此時,在碼頭日僑區內的那座最高別墅內的窗戶的後面,有三十三‘門’艦炮的炮彈正對準著他們的儲油罐。
「仲達,秀才、三猛,你們三人再作最後的的一次檢查」陶平命令道。
「是」三人異口同聲的對陶平說道。
「報告首長一號炮位一切正常」
「報告首長二號炮位一切正常」
「報告首長三號炮位一切正常」
又過了三分鐘之後,三人的回答接二連三的傳來。
「將時間定在三十分路上鍾之後,我們準備撤退」陶平接著命令道。
「是」眾人答道。
七分鐘之後,當把松本草川家掃‘蕩’了一遍之後,陶平他們這些冒牌的日軍憲兵終地走出松本草川機關長家大‘門’的時候,那些負責日僑區安全的哨兵竟然也沒有過來詢問段鵬和魯山子他們的是幹什麼的?
更別提來查他們兩人證件了。
「出發」陶平說道。
伴隨著一陣汽車帶起一飛塵,陶平等人所乘座的那兩輛日本軍車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而此時在松本草川機關長家的三樓,三個鬧鐘的正嘀嗒的作響著,而連線在這些鬧鐘上的電線在初升的陽光下是那麼的鮮‘豔’。
電線的另一頭,則連著三個日本三菱重工製造的硫鉛電瓶,那些艦炮的炮彈就像秋天‘玉’米地裡成熟的‘玉’米‘棒’子一樣,讓人看了感到是那麼的興奮。
而在在松本草川機關長家的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松本草川機關長的老婆竹內幸子則還在熟睡之中,她的口中塞了一個乾布‘毛’巾,身上捆著裡外好幾屋的繩索,整個人都被捆在了沙發之上,在儼然成了一個人‘肉’粽子。
在不遠處的茶几上留著一張用楷收寫的留條:
「松本草川少佐閣下,我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少將陶平,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家的別墅我先臨時徵用半天,用來炸你們的油料倉庫。
你的房子佈置的不錯,你的老婆也很漂亮,不過,你放心,我們並沒有徵用她,我們不是你們日本人,全身上下除了面孔是人的,其他的地方都是畜生的,你的老婆我們並沒有動她,只是讓她小睡了一會,她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臥室中的保險櫃是我們抬走的,你的配刀非常不錯,我也先徵用了,記住了,下次走路的時候小心點別讓我碰見你,如果下次我再見到你,我會用這把配刀活劈了你。
陶平手書
即日」
而此時在陶平等人所乘坐汽車上,陶平正對著剛從松本草川機關長搬出來的保險櫃出神。
「怎麼以首長,對這個保險櫃犯難為啊?」這時一直坐在陶產身邊的段鵬笑著對陶平說道。
「什麼都準備了,就沒有準備開鎖工具,所以這才犯難為啊」陶平笑著對段鵬說道。
「我看你們誰也別犯難,以我老崔看,乾脆把它用氣焊給切開得了」中央組織部幹事崔明義接著對陶平和段鵬兩人說道。
「你別說,老崔你這還真提醒了我首長,要不,我們去拆船廠,我們在那兒有一個聯絡點,聯絡點的負責人就是一個老氣焊工。」段鵬非常興奮的對陶平說道。
「你看就這點小錢就把個老段給樂得,一看就是一個沒見過大錢的主,還是大‘藥’房的大老闆呢怎麼跟一個財‘迷’一樣」中央組織部幹事崔明義接著對眾人說道,邊說邊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那就改道,去拆船廠」陶平笑著對段鵬說道。
「改道去拆拆船廠」段鵬接著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日軍的四號碼頭油庫內。
剛檢查完崗哨的日軍班長枝野幸丸正背對三個巨大的儲油罐擺著各種姿勢拍照留影。
「班長閣下,如果我們能用鎂光燈的話,效果會更好」這時在一邊幫著班長枝野幸丸拍照的下等兵夫‘春’太郎對班長枝野幸丸說道。
「八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這是油庫,是不準有明火的嗎」說著班長枝野幸指著不遠處一個「嚴禁煙火」的標語牌說道。
「嗨,我下次一定注意」下等兵夫‘春’太郎對班長枝野幸丸說道。
日軍班長枝野幸丸這個‘混’蛋根本上不知道,現在他的這張照片將成為他在這個世上的最後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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