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戰書!!!

第一百九十六章戰書!!!

有了乘手的傢伙,所以很快地下室內的人們就開始忙碌了起來,由於分工明確,拆彈頭的拆彈頭,在空炮彈炮殼上鑽孔的鑽孔,向空彈殼內安裝引信的安裝引信,整個場面一片繁忙,但是又非常的有續。

而此時,在距陶平他們藏身處大約有一里多遠處的松本草川家的三層別別墅內,松本草川機關長的老婆竹內幸子正一個人在家中打掃著房間,在她家的別墅外面不遠處有一個賣香菸的小販正在四處兜售香菸,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

而此時,日軍的四號軍用碼頭的專用油庫裡,六臺專用吸油泵將數以百噸的軍用燃油從大和丸號油輪中向油庫中的三個超大型儲油罐內‘抽’存。

四號碼頭的更是有四十多名日軍衛兵分成六個巡邏隊不停的四外巡邏,整個碼頭似乎是非常的安全,但也只能僅僅是停留在字面上。

上海日軍憲兵司令部內,松本草川機關長正在對日偽七十六號特工總部的漢‘奸’頭子李士君李部長大為發火。

「怎麼到現在都四天過去了,現在連陶平的影子都沒有找到?」松本草川機關長非常不滿的對李士君李部長說道。

「報告松本機關長閣下,我們的人現在正在加緊搜尋上海的各個共黨分子可能藏身的地點,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的人了。」李士君李部長非常小心意意的對松本草川機關長說道。

「我現在需要的是結果,而不是你那空頭支票,你懂嗎」松本草川非常不滿的對李士君說道。

「嗨,請松本機關長閣下放心,我們一定能儘快將陶平及其同夥抓獲」李士君非常小心意意的對松本草川機關長說道。

「李部長,你必須要清楚,現在我們是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如果我們日本人在中國呆不下去了,你們的下場會怎麼樣,相信這不用我來進行進一步說明了吧先不說延安的特工會怎麼收拾你,就是重慶的那幫傢伙也會把你烤著給吃了。」松本草川機關長非常不滿的對李士君說道。

「請松本機關長閣下放心,我的,對於大日本帝國那是絕對的忠心,其心可昭日月,我的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我一定會為大東亞共榮圈貢獻我的全部力量的。」李士君更加小心意意的對松本草川機關長說道,生怕自已的那一個無心之言‘激’怒了現在正在火頭上的松本草川機關長,現在日本人剛剛死了那麼多人,正找地方出氣呢自已可不能作這個冤大頭

看著李士君越發惶恐的樣子,松本草川機關長知道,現在還得給李士君加上一把火,不然的話,他這頭老狐狸是不會全力捉拿陶平等人,於是也接著對李士君李部長說道:

「你能明白這一點就很好,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現在有很多人正在崗村司令官面前說你的壞話,說你還同重慶方面聯絡,併為他們提供情報,全都讓我擋了過去,我對司令官說,這怎麼可能呢?

李桑是我們的大日本帝國的朋友,更是我們大日本陸軍的朋友,他是不會幹這種蠢事的,你說是不是「

聽完了松本草川機關長的話後,豆大的汗水開始在李士君的額頭開始流了下來,他連忙對松本草川機關長說道:

「松本機關長閣下,您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請你放心,我李士君對天發誓,我李士君對大日本帝國、大日本皇軍絕不二心,否則的話,叫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斷子絕孫我一定會全心全意的為大日本皇軍的服務,一定會將逃犯陶平抓獲歸案」

聽到了李士君信誓旦旦的誓言之後,松本機關長接著對李士君李部長說道:

「我的希望你能清楚,你的有今天全是我們大日本皇軍給你的,既然我們能給你,我們同樣也可以把他收回去的,你的明白嗎?現在如果你不能及時的抓住陶平就會給那些造謠者落以口實。」

「請松本機關長能為我做主,我真的沒有再和重慶方面進行聯絡,現在他們都把不得早些死呢我怎麼還會和他們聯絡呢為他們提供情報呢?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我的對大日本帝國那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忠誠啊請您相信我哪些在司令官面前話我壞話的人,無非是對我受到皇軍的重用而感到妒忌而已,他們很可能才是真正與重慶方面還保持聯絡的人,併為他們提供情報的人。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的將陶平抓拿歸案。」李士君非常小心意意的對松本草川機關長說道。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松本草川機關長對李士君李部長說道。

於是接著下來的,整個上海的大街小巷,又都帖滿了陶平的大頭照,以至於上海的報紙開始戲稱陶平的大頭照是金字支票,只是現在上海的日偽特務們找不到地方兌現而已。

兩天過後的一個清晨六點半,當松本草川剛乘坐著軍用尼桑離開家之後不久,一個郵差模樣的青年人騎著腳踏車就從一個小巷子裡竄了出來,四、五名巡邏的日軍哨兵正以整齊的佇列從松本草川家的‘門’口走過,而在那個小巷子的深處的一個垃圾筒內,本地的唯一一名日本郵差北野武‘精’男正被人像捆豬一樣捆在裡面,不過與捆豬稍有不同的是,這頭豬的嘴裡面塞著一塊粘滿了乙醚等麻‘藥’‘混’合物的‘毛’巾。

而此時冒牌郵差魯山子正在松本草川‘門’前叫‘門’。

「請問這是松本草川家嗎?」不等從‘門’‘洞’內向外往的松本草川的老婆竹內幸子開口,魯山子微笑著連忙用熟練的日語對竹內幸子。

「正是,請問您有什麼事嗎?」松本草川的老婆竹內幸子有些警惕的對魯山子說道。

「夫人你好,我是本區新到的郵差山下培夫,這兒有你家先生的一份郵包,請問你是那一位?。」魯山子指著腳踏車子上那個標有日本東京寄出的大木箱說道。

「您好,我是松本草川先生的夫人竹內幸子」松本草川的老婆竹內幸子接著對魯山子說道,顯然當她到魯山子身後腳踏車上的木箱,剛才對於魯山子的這個陌生的郵差的警惕‘性’放鬆了不少。

「那就請您代勞一下,代你們家先生先簽收了吧我也好回去‘交’差,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一切還都要請您多照顧了,」魯山子微笑著以商量的口氣對松本草川機關長的夫人竹內幸子說道,說著魯山子對著竹內幸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聽完了魯山子的話後,松本草川機關長的夫人竹內幸子遲疑了一下,但是想到外面那些荷槍實彈的衛兵,一股自信感油然而生,這個單純的日本‘女’人最終還是決定把院‘門’開啟,讓魯山子冒充的這個陌生的郵差進入院子裡來。

「好的,請您等一等」說著松本草川的老婆竹內幸子就將‘門’開啟,而魯山子也推著腳踏車走進了院子,竹內幸子也關上了院‘門’。

「夫人請你查收」說著魯山子將腳踏車上的木箱放下,將一個簽字本遞給了竹內幸子。

當松本草川的老婆竹內幸子拿起簽字本正要簽字的時候,魯山子迅速將事先準備好的另外一個粘滿了乙醚等麻‘藥’‘混’合物的‘毛’巾捂住了竹內幸子的口鼻。

由於整個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剛才還滿面笑容的魯山子突然出手,令松本草川的老婆竹內幸子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直到魯山子那粘滿了乙醚等麻‘藥’‘混’合物的‘毛’巾堵住她的口鼻的時候,非松本草川的老婆竹內幸子臉上才‘露’出非常驚恐的面容,但此時,一切對他來講都已經為時太晚了,她只是象徵的的掙扎了幾下,很快的就由於吸入了快速麻‘藥’成份而昏‘迷’了過去。

其實,在這種粘滿了乙醚等麻‘藥’‘混’合物的‘毛’巾面前,別說是竹內幸子一個小‘女’人,就是一個二百斤重的壯漢,不用十秒也得給‘迷’倒,而且是你掙扎越厲害,你吸入的麻‘藥’就會越多,昏‘迷’的也就會越為沉重,醒來的也就越晚。

五分鐘後,松本草川的老婆竹內幸子被魯山子託入屋內一個大長沙發上,裡外三層的捆得像個麻‘花’一樣。

又過了五分鐘,已經從腳踏車上的木箱中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日軍憲兵軍服換上的魯山子重新開啟了松本草川家的院‘門’,而此時,兩輛裝滿了各式木箱等物資的日軍軍車早已出現在了松本草川。

由於這兩輛車子上掛的是日軍上海陸軍司令部的車牌,所以那些負責碼頭日僑區安全的日軍巡邏隊甚至連過來檢視的勇氣都沒有,畢竟這年頭日本軍官往家中夾帶‘私’貨也已是公開的秘密了。

這個時候過去檢視,你不是找死嗎?所以說,那些負責港口巡邏的日軍哨兵相更是過來查的勇氣

又過了五分鐘,車上的物資在「十幾名日軍憲兵們」的集體努力下都被搬進了院子。

而此時,車上除了留下了段鵬和魯山子兩個日語水平相當高的冒牌貨之外,其他的人則一股煙的竄上了松本草川家,當然隨著他們上來的還有那些已經裝上電動引信的艦炮炮彈和其他的一些鋼筋鐵架、卡子之內的東西。

「大家動作要快,一定要在十分鐘之內完成組裝」陶平非常慎重的對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