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八路軍聯絡處。
「除此之外,陶平同志臨行之前還說了些什麼?」葉首長一臉憂‘色’的對其秘書元天明說道。
今天重慶國防部有一個例行的軍事會議,天剛亮的時候,他就出發了,以致於沒有親自給陶平送行。
而作為葉首長的全權代理,元天明元秘書自然而然的就擔當起了這個任務。
「報告首長,除此之外,陶平同志現在一直擔心國民黨反動派方面可能會對新四軍方面下毒手。」元天明元秘書非常謹慎的對葉首長說道。
「看來這一次我和他是想到一起去了,其實,這也正是我今天看到八路軍總部的公告後一直擔心的一點,蔣某人的為人我非常的清楚,我和他相‘交’、相鬥了這麼些年,我深知他是一個為達目的不則手段的人,如果他真得感到了我們威脅到了他手中的權力,他還真的能這麼做。」葉首長一臉憂‘色’的對其秘書元天明說道。
「那首長您的意思是?」元天明元秘書非常謹慎的對葉首長說道。
葉首長一臉憂‘色’的對其秘書元天明說道:
「事以至此,現在我們唯有將我們的擔心上報給總部,給總部的領導們提一個醒,讓總部的領導們去決斷吧這世間本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決策,任何一項決策都有其副作用,就好像這世間沒有一劑包治百病人的靈丹妙‘藥’一樣。
或許,總部的首長們還有其他的政治考慮才公佈我軍的家底的,這也未嘗不可能,比如說為我黨及我軍在中國將來的政治舞臺上爭取更大的話語權,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現在在國統區,‘八路軍遊而不擊’等一些惡毒攻擊我黨我軍的言論,還是被一些國民黨的御用文人當做是升官發財的工具,或許總部首長們為了爭取更多的民心。」
延安,那一個曾經在無數經典故事片中出現過的小山溝。
「老彭,送個好東西給你看一下,這是老葉發來的電報,陶平這個小子對於我們公佈家底的事似乎是很有意見,而且老葉對於這們與蔣某人的關係也非常的擔心。」朱老總笑著將一份印有絕密字樣的電文遞給了彭老總。
「噢陶平這個小子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真是難得啊一個在地方上工作的同志能有這麼長遠的見識。」彭老總笑著對朱老總說道。
「總體上陶平同志和老葉的擔心還是非常有道理的,但是如果從全域性上看,我們這一次公佈家底的行動還是得大於失,首行,他能鼓舞全國人民抗戰的鬥志,其次,能進一步揭穿國民黨反動派‘八路軍遊而不擊’的謊言,為我黨和我軍在將來中國的政治舞臺上爭取更大的話語權。」朱老總笑著對彭老總說道。
彭老總笑著對朱老總說道:
「有道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們不惹事,但我們也不怕事,我們不能因噎而廢食,看問題就該看大的方面,不能總揪著枝枝葉葉不放。
其實,就是我們不公佈家底,早晚蔣某人還是會對我們動手的,這一點我們要充分的認識到,我們與蔣某人之間遲早還會有一場惡仗要打,開打只是早與晚的事情。
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說白了就是要讓全國的勞苦大眾都有飯吃、都有衣穿、都有房住、都有工幹,而他卻不這麼主人為,他認為這天下,這國家都是他一個人的,是他家的,死抓著權力不放。
中山先生要搞民主政治,他不幹,他要搞一黨,他要搞,要清黨,如果我們手中要是沒有這幾條破槍,怕是他又要對我們大開殺戒了。還是老‘毛’說得對,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對於蔣某人我們不能抱有幻想。」
「好一個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不愧是彭大將軍,有氣魂」朱老總非常高興的對彭老總說道。
貴州,修文縣的一個周圍佈滿崗哨別墅。
「親愛的,看來這一次我們又要搬家了」美麗‘婦’人笑著對中年男子說道。
「我的天啊我們才到這兒多長時間,又搬家看來一定又是戴雨濃這個傢伙又朝我那個結拜大哥說小話了。哎呀我這個結拜大哥啊,很多的時候都是壞在這些說小話人的身上,可他又偏偏愛聽這些人的小話,很多本來好好事情,都讓這些說小話的人給搞壞了。」中年男子無奈的對美麗‘婦’人說道。
「對了,我聽今天值班的馬連長講好像是說因為最近有很多的民眾老到我們住所附近打標語聲援我們,這樣一來你那相大哥不高興了,所以他才叫我們搬家」美麗‘婦’人對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無奈的對美麗‘婦’人說道:
「我這個大哥啊他完全沒有信仰、完全沒有大局觀念,沒有大局觀念,唯我獨尊,唯利獨尊,聽不進去一點批評的意見,你說就那百、八十個普通民眾打打標語對他能有多大的傷害,他們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他這都受不了,還怎麼擔當一國之君呢?
其實,原來我是對他這個大哥很是尊重的,要不然也不會和他做結拜兄弟不是,可是後來,我發現他的心中只有他自已,完全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他容不得別人的批評,更害怕民眾的批評,於是我就漸漸的不尊重他了。
以前有人批評他是買辦政治,我很不解,現在看來他的確就是這樣,完全的投機——能利用就利用,根本就沒有中心思想,如果說真得有的話,那這個中心就是他自已,別的一切都不那麼重要。總之一切都是為他服務。
而與他相反,人家延安的就不同了,人家一切都是為了信仰,為了主義。所謂的二萬五千里長徵,對於我們來講簡直就是神話,別的不說,就我手下的那些兵,如果真的帶上他們走了兩萬五千裡,怕是早就都跑光了,但人家都不同。
部隊打散了,他們馬上還能再聚起來,很多計程車兵都是徒步幾千里去找大部隊,這要是放在,怕是就是你連一個人魂也找不到了,早都開小差、溜之大吉了。」
「對了,據我所知,四屆六中會議的時候,你和張繼兩人抓了一個刺汪的刺客那是怎麼一回事啊」美麗‘婦’人不解的對中年男子問道。
「別提了,提起來我都覺得丟人,那時候我不是剛被國民黨中央委員、南京國民政fu委員和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委員嗎」中年男子笑著對美麗‘婦’人的說道。
「聽起來‘挺’唬人的」美麗‘婦’人笑著對中年男子說道瞎。
「你別說還真的‘挺’唬人的,當時姓汪的那個‘混’蛋不還是國府的二把手嗎副總裁,僅次於我大哥的位子,所以當時我們才去抓那個刺客,要是現在,不用那個刺客開槍,我也一定會衝上去,對著姓汪的那個‘混’蛋開上幾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