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槍響以後!
「我現在最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刺客不是被衛兵抓到,而是被你們兩人抓到呢?難道當時現場就你們兩個男人嗎?衛兵呢,衛兵在幹嘛去了衛兵不是用來保護你們這些國府大員的嗎?」美麗‘婦’人十分好奇的對中年男子問道。
「要不我怎麼講說是丟人呢你提的是中央黨部‘門’口的那次刺汪事件,那天大家都在集體照相,本來大家在外面等我那位結拜大哥出來照相的,後來他突然臨時有急事,說不來了,不和我們大家一起玩了。
即然他不和我們大家玩了,那我們大家就自已玩,於是大家就輪翻上陣開始合影照相,一時間燈光閃耀,笑聲一片,大家都開心的不得了,很快的大家就照完了相,就在大家正好要離開時候——「砰」的一下槍響了。
這一打槍不要緊,大家‘譁’的一下子全都散了,都嚇跑了。其實,你要說是別人跑了我也不生氣,畢竟大多數都是文人嗎有情可原,但最氣人的是連警察都跑了,什麼衛兵啊,更是跑得比兔子還快,影子你都見不到,你說我當時那個氣啊簡直就不打一處來。」中年男子笑著對美麗‘婦’人的說道。
「不會吧警察、衛兵怎麼能跑呢?他們不是負責保護你們這些國府大員的嗎?他們要是跑了那你們豈不是要十分危險了嗎」美麗‘婦’人十分吃驚的對中年男子問道。
「要不,我怎麼兒講那叫丟人呢最後,別人都跑光了的時候,我和張繼兩人才發現,空‘蕩’‘蕩’的場地上就剩上我們倆了,那真叫醜態百出啊怎麼辦,別人都跑了,我們總不能也跟著跑吧
你是瞭解我的,在這種情況下我肯定是不會跑的,後來還是我和張繼倆人抓住了那個槍手。但這還不是最為丟人的地方,最為丟人的地主還在後面。」中年男子笑著對美麗‘婦’人的說道。
「天啊還有比這更為丟人的地方?」美麗‘婦’人十分吃驚的對中年男子問道。
「等我們兩人把那個槍手抓住了以後,警察和衛兵又都跑了回來,結果他們一回來,馬上就開始掰槍手的槍栓,可是無論他們怎麼掰都沒有掰開。我就說——算了吧現在人都抓住了,你還掰他的槍栓有什麼用,早的時候,你們都幹嘛去了。你說這氣不氣人」中年男子笑著對美麗‘婦’人的說道。
「我想當時你一定是氣壞了」美麗‘婦’人笑著對中年男子問道。
「不過很快——我又樂了」中年男子非常開心的笑著對美麗‘婦’人的說道。
「不會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樂得出來你這個人也真是的。」美麗‘婦’人笑著對中年男子問道。
「正所謂忙裡偷閒,苦中作樂,人啊有得時候,你越不開心的時候,就得越給自已找點樂子,不然的話成天板著個驢臉,會變成糟老頭的」中年男子非常開心的笑著對美麗‘婦’人的說道。
「說嘛接著說嘛別又賣官司了」美麗‘婦’人笑著對中年男子問道。
「好吧既然然娘子吩咐,敢不從命」中年男子非常開心的笑著對美麗‘婦’人的說道。
接著,他又無奈的對美麗‘婦’人說道:
「既然槍手都抓住了,那警察就得清理現場啊抓同黨啊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按常理講應該還有同黨才是啊
結果很快就讓警察在廁所內找到一個人,只見這個傢伙還坐在廁所的地上,而且還‘尿’了一‘褲’襠的那個,就是黃黃的那種。
於是警察就問——你是幹什麼的?那人說——在解手,警察又問——解手怎麼坐在地止啊而且還‘尿’了一‘褲’檔那個?那人說——那都是嚇得警察又問——你是幹什麼的?那人說——我是國民政fu的中央委員警察又問——姓名、證件?那人說——證件讓我給仍馬桶裡面去了。」
「我明白了,他是怕刺客殺他——知道他是中央委員,所以才將證件給扔馬桶裡了」美麗‘婦’人開心的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話。
「哎這就對噢」中年男子非常開心的笑著對美麗‘婦’人的說道。
當貴州這個小別墅內的夫‘婦’開始準備搬家的時候,陶平已經將王美鳳母子三人在延安頓好,踏上了新徵途。
原來是就在五天前,高層通過特殊渠道得了一份絕密的情報,就在八月初,日軍將有大約五千噸的軍用油料運往上海,並且就在上海的四號軍用碼頭儲存分發。
為了配合的正面戰場上的戰鬥,高層決定要派一股小部隊去炸掉日軍這五千噸的軍用油料。
而延安高層的大佬們想來思去,上海紅隊,是熟悉上海的情況,有四個準軍事人員,但他們就五個人三把短槍,要他們去執行定點清除任務——刺殺叛徒的行動還行,至於去攻擊四號軍用碼頭上這種日軍重兵把守油料倉庫,還真的有點懸這種純軍事作戰‘性’質的任務還真的不是他們的專長。
上海地下黨吧那就更不靠譜了,他們大多的都是文職人員,而且他們還有更為重要的任務要執行,而如果要是派其他的人去吧一時又找不出合適的人選來。
首先這個人必須絕對的可靠,其次這個人還要有相當強的軍事戰術素養,畢竟上海現在是敵後,不可能讓你帶上一個團或一個營的人大搖大擺的去炸油庫,最多帶上十個八個人去就不得了了,最後,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人必須非常熟悉上海情況,保證能把帶進去的隊伍再帶出來,畢竟這些執行任務的同志都是的‘精’英,不能就這麼白白的犧牲了。
最後延安高層的大佬們想來思去還是選擇了陶平,讓他帶著他的特別小隊去執行這一次任務,畢竟這個傢伙在上海作過那麼多的「大案子」,而且日軍的四號軍用碼頭,他也非常的熟悉,他不是在那兒炸過鬼子的運糧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