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川人不滅,中國不亡!!!

「那王參謀,陶將軍所託之事,在下已經全數辦妥,就此告辭」付三包起身拱手對王海鵬說道。

「付堂主你這是?」不等王海鵬把話說完,付三包已經起身離去。

「王參謀不必遠送,想必你也知道你家‘門’口耳目眾多,我們斧頭幫與委員長可能還有一些誤會沒有解開,所以說再下真的不想連累您的大好前程」付三包接著又再次拱手對王海鵬說道。

「那,那——孰不遠送」王海鵬將付三包送到‘門’口拱手說道。

在送走了付三包之後,王海鵬只見王美鳳在歡心鵲悅的跑上了樓去哄孩子,於是他非常高興對寧秀蘭的說道:

「這下子好了,馬上就一家團圓,我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我說海鵬,你說這個斧頭幫到底都是一些什麼人?他們怎麼這麼厲害,還和委員長結下了樑子」寧秀蘭十分不解的對王海鵬說道。

「奧你說斧頭幫啊那是上海及江浙附近為數不多的幾個大幫會之一,其幫主是被日本人稱之為‘魔鬼殺手’之稱的焦華夫,這個焦華夫可不簡單,單槍匹馬在上海和江浙等地就組織起了五千餘人的斧頭幫。

日本人剛佔領上海那會兒開慶功會,他老人家就給日本人送炸彈,結果是日本人的一個將軍的大‘腿’被炸出了九米多遠,除些之外還炸死了鬼子、漢‘奸’有幾十口。

現在日本人為了殺他,可是開出了天價,二十塊萬現大洋可以這麼說,在日本人那兒,他的腦袋不比妹夫的便宜多少」王海鵬笑著對妻子寧秀蘭說道。

「那這樣的人應該是抗日英雄啊,為什麼還和委員長結下了樑子呢?」寧秀蘭更加不解的對王海鵬說道。

「一言難盡啊前幾年委員長不是在要不要武裝抗日的問題上舉棋不定嗎所以,這個焦華夫就帶著人搞了一次對委員長的刺殺行動,結果是在廬山把委員長給刺傷,險些就要了委員長的老命。所以說樑子就這樣結下來了。」王海鵬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非無奈的對妻子寧秀蘭說道。

「那後來呢」寧秀蘭更加好奇對王海鵬說道。

「後來嗎自從這件事之後,整個斧頭幫就都轉入了地下活動,具體情況我就不是太清楚了,我只知道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殺鬼子除漢‘奸’搞的上海及江浙等地的鬼子、漢‘奸’一提起斧頭幫就頭皮發麻」王海鵬接著非常開心的對妻子寧秀蘭說道。

「哪妹夫在斧頭幫豈不是很危險萬一日本人或是軍統的人找上‘門’來豈不是會非常的麻煩」寧秀蘭非常擔心的對王海鵬說道。

「這個你就放心吧那個斧頭幫的總堂別說是日本人,現在就是我們的軍統、中統也不知它安在在哪裡而且現在我們也是馬不得他們能在日本人的屁股上燒火,因此短時間內是不會去對付他們的。

妹夫他現在既然是在焦華夫的老巢,那守衛必定是十分的嚴密,一般武裝力量是根本無法攻進去的,更何況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在哪」王海鵬接著非常開心的對妻子寧秀蘭說道。

「那就好怪不得我看妹子他一點也不擔心,高興的像個喜鵲一樣上樓去哄孩子去了嗎」寧秀蘭非常開心的對王海鵬說道。

「所以說以後啊,你也得多看看報紙」王海鵬接著非常開心的對妻子寧秀蘭說道。

上海,斧頭幫的總堂。

「焦幫主,這些日子以來真是多有打擾了」陶平非常客氣的對著前來探望他傷情的斧頭幫幫主焦華夫說道。

「陶將軍,你這是客氣了,我們大家都是抗日救國,你又是抗日救國的愛國將領,你有難,我怎麼能不出手呢」斧頭幫幫主焦華夫非常高興的對陶平說道。

「對了,剛才我接到付堂主從重慶發來的電報說你‘交’代的事他已經辦妥了」焦華夫接著對陶平說道。

「大恩不言謝,再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焦幫主才好」陶平非常客氣的對焦華夫說道。

「以後別叫我焦幫主,我比你年長几歲,如果你要是看得起這個兄弟,我們就以平輩相稱,叫我焦大哥如何」斧頭幫幫主焦華夫非常高興的對陶平說道。

「能和焦大哥這樣的英雄好漢做兄弟,小弟真是前世修來福分」陶平非常開心的對焦華夫說道。

「只要你不嫌棄有我這麼一個成天只會打打殺殺的兄弟就好」焦華夫非常高興的對陶平說道。

「大哥你這是那裡說的話,小弟我不也是成天打打殺殺的嗎」陶平笑著對焦華夫說道。

「陶老弟說的是,你老哥我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殺鬼子,殺漢‘奸’」焦華夫笑哈哈的對陶平說道。

「對了,大哥,不知和我一起被付堂主從水裡撈出來的那位四川兄弟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陶平有些擔心的對焦華夫說道。

聽到陶平這麼一說,焦華夫臉‘色’馬上拉了下來。

「大哥,那個四川的小兄弟究竟怎麼了」陶平接著更加擔心的對焦華夫說道。

「兄弟,節哀順變吧就在一個小時以前,狗剩兄弟在協和醫院去世了。」焦華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傷感的對陶平說道。

「真的沒有想到,他終究沒有‘挺’的過去他的小鬼子,老子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陶平堅定的對焦華夫說道。

「狗剩兄弟傷的太重,‘胸’腔又進了髒水,我們雖然請了最好的醫生,用了最好的‘藥’,但終就沒有救過來這筆血債我們一定要叫小鬼子血債血償」焦華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傷感的對陶平說道。

「對了,這是狗剩兄弟的遺物,裡面還有一封沒有寄出的家書,我已經發電報讓付堂主給他們老家送去了兩千塊大洋。」焦華夫接著傷感的對陶平說道,邊說邊把一個非常‘精’制的銀煙盒遞給了陶平。

陶平接過煙盒開啟一看,只見裡面放著一張有些發黃的信紙。陶平將信紙開啟,只見上面寫著:

「父母大人安好,兒離家已三年有餘,兒在一切都好,請父母大人不用為兒擔心,父母大人都已年過六旬,兒不能在身過‘侍’奉,兒心中一直不安。但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今日倭寇侵我中華,兒身為人臣,自當盡保家守土之責,還請父母大人恕兒不孝,川人不滅,中國不亡,兒一定不忘父母大人教誨,誓將倭寇趕出中華……兒狗剩叩上。」

陶平看完後,馬上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