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歷史的真相!!!
就在付三包前來報信之後的第二個小時,王海鵬親自驅車約見了八路軍重慶辦事處的負責人葉主任,將陶平還在上海養傷的情況對葉主任進行了秘密的通報。
「真的是萬幸,我們的陶平同志福大命大,終於平安脫險」看著手上王海鵬遞過來陶平、魯山子、焦華夫等三人的照片,葉主任感慨萬千的說道。
「葉將軍,至於內弟在望夫谷遇刺一事,其中還有諸多事情我們的情報部‘門’直到現在也還都沒有搞清楚,相信貴軍的情報部‘門’也一定有著和我們一樣的不解,比如說是日軍是如何獲悉內弟及廖參謀他們行蹤的,這一點至關重要,畢竟像這種絕密機別內部情報所能接觸到他的的人非常有限,
所以說在現在敵友難辯的情況下,我認為關於內弟現在正在上海養傷這件事,還是要封鎖訊息。至於原因嗎,相信葉主任你也是知道的,你、我都是吃情報這碗飯的。
不瞞葉將軍,關於內弟在上海養傷的這個情報,目前連參謀總部我都沒有通報,因為我懷疑那個獨臂大盜可能就在我的身邊。
目前,由我本人親自帶隊的秘密的調查小組已經取得了一些可喜的進展,希望在今後的工作中還能得到貴軍的大力支援」王海鵬非常小心意意的對葉主任說道。
「請王參謀放心,我們八路軍一下會全力配合將望夫谷事件調查清楚,陶平同志是我軍的高階指揮官,我們一定會通過秘密渠道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陶平同志,並且把他安全的護送回來。」葉主任非常謹慎的對王參謀說道。
「那內弟的安全我就全部拜託葉將軍了」王海鵬非常感‘激’的對葉主任說道。
「責無旁待,你別忘了陶平同志不但是你的內弟,更是我們八路軍的一名高階指揮官,我們有責任保證他的人身安全。」葉主任非常高興的對王參謀說道。
就是王海鵬參謀離開八路軍辦事處後不久,葉主任馬上向延安發了緊急電報,將陶平在上海養傷的訊息向延安的總部首長作了彙報。總部的首長在得到陶平倖免遇難的訊息以後,都非常高興,馬上指示了上海的地下黨抓緊尋找斧頭幫總堂及陶平的下落,並設法儘快的將陶平轉移到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
但人海茫茫,上海的地下黨到那兒去找陶平的下落呢
要知道,現在的上海不但是地下黨在斧頭幫的總堂,就是日本人和汪偽國民政fu也都一直在找斧頭幫的總堂,其難度可想而知。
上海浦東,斧頭幫的總堂,一個現在仍然對外營業的拆船廠。
「焦兄,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把總堂安在了日本人的鼻子底下兄長真是英雄虎膽啊」陶平非常高興的對斧頭幫的幫主焦華夫說道。
「陶兄弟過講了,無非就是為方便而已,現在的上海有我斧頭幫在一天,那些個還在中間搖擺不定的不法商人就不敢明目張膽和日本人勾結。
上海是個國際‘性’的大都市,誰會想到讓鬼子、漢‘奸’頭皮發麻的斧頭幫的總堂會設在浦東這個破舊不勘的拆船廠裡呢而且就我們廠區附近有一眼望不到邊的蘆葦‘蕩’,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掩體一旦情況有變,我們就可以馬上向蘆葦‘蕩’內撤退」焦華夫笑著對陶平說道。
「最危險的是方最安全,焦兄真是高明,小弟佩服!」陶平抱拳對焦華夫說道。
就在這時,魯山子將四、五份今天早上新發的晨報遞到了陶平與焦華夫喝早茶的桌子。
陶平只見一份報紙的頭版寫著「鄭如平刺丁案之真相大爆光」,不禁頭皮發麻。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老子明明記得‘鄭如平刺丁案’是在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底才開始爆發的,怎麼現在就開始上演了,今天才是十一月二日啊,整整早了近兩個月,難道是因為自已這個異類的到來加快了歷史的程式,陶平越想心中感到越是不安,於是馬上將那份報紙拿了起來,仔細閱讀了起來。
「看來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怎麼老弟你也好這一口子」焦華夫笑著對陶平說道。
「大哥見笑了,只是小弟不明白,這‘鄭如平刺丁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陶一次有些明知胡問的對焦華夫說道。
「這個啊最近這兩天在上海的坊間傳的是沸沸揚揚,鄭如平這個小‘女’人也不知是那根筋搭錯了地方,她竟然看上了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的二當家——丁於村這個老‘色’鬼。
兩人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後來,也不曉得是因為什麼原因,據說是因為為情所困,好個姓鄭的小‘女’人就僱兇非要殺丁於村這個老‘混’蛋不可。
這個丁於村是誰啊他是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的二當家的,是他一個小‘女’人想殺就能殺得了的嗎老子我為了殺這個丁於村啊,可沒有少‘花’心思,可就是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就憑她一個手無傅‘雞’之力的小‘女’人,簡直是開玩笑」焦華夫笑著對陶平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說這個鄭如平你和誰好不好,非得和他的丁於村這個狗漢‘奸’好,那個丁於村我看給他做爹還差不多真是自甘墮落」焦華夫非常無奈的對陶平說道。
「大哥,恕我直言,你可能是錯怪鄭‘女’士了」陶平小心意意的對焦華夫說道。
「你說什麼?我錯怪她了,兄弟你搞清楚沒有,這個丁於村可是個狗漢‘奸’,而且就論年紀上他比姓鄭的那個丫頭的爹小不了多少更可氣的是鄭如平在光明中學讀書時,這個丁於村就是當時光明中學的校長,因此從這一層關係上講,兩人還有師生之誼。」焦華夫有些氣憤的對陶平說道。
「我說老哥,不知你發現沒有,問題就出在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恨,也沒有無緣無故愛」陶平笑著指著桌子上的報紙說道。
接著,陶平又喝了一口清茶接著說道:
「首先,這個鄭如平是一個大家閨秀,她系出身名‘門’,不同於上海一般的‘交’際‘花’,其父早年留學日本法政大學,後又追隨國父孫中山先生奔走,加入同盟會,可以說是現存為數不多的國民黨建黨元老之一,而且鄭如平其本人也是日本法政大學的高材生,因此從這一點上看,她不可能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和一個比她大上二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進行幽會,而且這個中年男子又是惡名在外的好‘色’之徒,這與情與理說不過去,這是其一;
其二,國人最注重人倫,既然這個丁於村曾經是鄭如平的師長,俗話說的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如果鄭如平與這個丁於村結合豈不成了了嗎關於這一點上我想鄭如平應該比誰都更清楚,那麼明知如此,她為什麼還要堅持不斷的與丁於村幽會呢?因此,我斷定鄭如平與丁於村幽會是必有所圖,但肯定不是為了錢,因夥她根本上就不缺錢;
其三,相信大哥你也知道,這個丁於村以前曾經是中統第三處的情報處長,自從他投靠七十六號日偽的特工總部之後,軍統的上海站幾乎被七十六號連根拔起,我估計,現在在重慶的那一位戴老闆做夢都想讓丁於村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