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僅僅都是那個小郎中的一面之詞,那麼遠的距離他怎麼就那麼能肯定那是正正好好的五個人,而不是三個人,或是四個人。
而且司令員、魯山子、盧高升他們三人的軍事素養我們也都是知道的,特別是司令員,如果說面對面,怕是我們三個綁在一起再加上一個班也不夠他一個收拾的,所以我大膽推測,司令員並沒有死,他很可能是身上有傷,或是正在在趕回我們部隊的路上。」
不等鄭國龍把話說完,周斌馬上非常‘激’動的對楊洪義說道:
「楊政委,我也非常贊同鄭部長的觀點司令員可能還在人世。」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派人馬上去找」楊洪義也非常‘激’動的對兩人說道。
「我已經派特務連和董大蝦子帶人去找了」鄭國龍接著對兩人說道。
「真的希望陶平同志能平安歸來」楊洪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主道。
三天之後,重慶,黃山官邸。
蔣某人正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戴局長呈上來的報告,而站在一旁的戴局長剛更是一言不發,低著頭靜靜的等著蔣某人發話。
「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在這之前日本人已經對陶平組織過不下於兩次的刺殺行動,但前兩次均以失敗而告終。這一次為什麼能成功?我想聽一聽你對日軍刺殺行動的分析。
日本人這一次刺殺行動的策劃者是誰行動的具體指揮是誰?我很想知道,他們都是一些什麼人。」蔣某人用手指重重的敲擊著桌面對戴局長說道。
「報告校長,經我們各方面的情報進行多方確認,這一次日軍對陶平等人的刺殺行動的代號為‘飛天行動’,整個刺殺計劃的策劃者還是日軍的那個天才的殺手間仁雲子,而具體執行這個計劃的是日本陸軍帝國大學的高才生佐佐木次郎少尉。
對於本次日軍刺殺行動的主謀間仁雲子,我們的特工現在已經找到了她的行蹤,目前他正躲在日軍上海司令部內,我們的特工現在正在積極推進對她的刺殺行動。
至於校長剛才所問的日軍刺殺本次刺殺行動得以成功的關鍵學生認為仍是情報,是洩密,是有人事先將陶平、廖民權等人的行蹤告之了日本人,使日本人有機可乘才至。
據從延安共軍情報部‘門’給我們轉發來的情報顯示,現在日軍方面有一名代號獨臂大盜的間諜仍潛伏在我軍的內部,本次對日軍提供陶平等人行蹤情報的人就是他,現在我們已經鎖定了相關的二十五人,正在偵測中。
從日軍本次刺殺行動的上看,我個人認為目前日軍所採用的是一種我們以前沒有接觸過的新戰法,因此,我認為有必要組織國防部有關人員對本次日軍的作戰方案進行專案研究,以防敵人下次再使用時,我們無相應對策。」戴局長小心意意的對蔣某人說道。
「你有這樣的認識非常好,也不枉我往日以來對你的器重與信任,現在我最為不放心的是那個洩密者,那個日軍潛伏在我軍內部的獨臂大盜,要儘快的把他給我揪出來才是。
從本次他對日軍提供的情報來看,其現在在我軍中潛伏的地位還不低,所以說必須得儘早清除這個內‘奸’才行,否則的話,後果會非常嚴重。」蔣某人接著對戴局長說道。
不等戴局長表態,蔣某人站了起來,對著牆上的中國地圖語重心長的對戴局長說道:
「真的沒有想到,日本人能組織起這麼讓人匪幫所思的刺殺計戰術,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的是,以後像這種刺殺軍政要員的行動日本人可能還會不斷的進行復制,所以說今後在對日的情報偵測方面,你們軍統還應加大力氣才行。」蔣某人若有所思的對戴局長說道。
「請校長放心,學生一定會不辜負校長對我等的信任儘早偵破此案。」戴局長馬上立正警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對蔣某人說道。
「本來這一次我是召陶平到重慶來參加雙十節慶祝的,真的沒有想到,這竟讓我失去了一名愛將,真是叫人惋惜,傳令下去,追認陶平為少將旅長,追受青天白日勳章一枚。陶平的妻兒現在的情況怎麼樣?」蔣某人面帶悲‘色’的對戴局長說道。
「報告校長,到目前為止陶夫人的情緒還相當的不穩,她還是不肯接受陶平將軍已經為國捐驅的事實,仍堅稱日軍現在對外公開的那張照片上的屍體是陶平將軍的警衛員盧高升,而非其本人。」戴局長接著小心意意對蔣某人說道。
「你說什麼?陶平的夫人認為那張照片的人不是陶平」蔣某人非常吃驚的對戴局長說道。
「報告校長,陶平的夫人王美鳳‘女’士認為目前日軍對外戰報上公佈的那張照片是陶平的警衛員盧高升,因為在陶平將軍周圍的眾人之中他們兩人的身形和體態最為相似。
不過學生倒是認為由於死者面部已被流彈擊毀,根本無法辯認,王美鳳‘女’士個人對陶平將軍生還還抱有僥倖的希望,所以不肯承認事實罷了。
些外,由於現在被漁民打撈上來的廖民權廖參謀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鑑於望夫谷戰鬥進行的相當慘烈,很多陳亡的將士的頭面部已經被毀壞,根本無法辯認,所以其他四名投崖者的具體身分份我還們無法最終確定,但鑑於目前我們對那場戰鬥的瞭解,學生大膽的認為陶平將軍事實上已經以身殉國,只是由於事實太過於殘忍,王美鳳‘女’士無法接受兩個孩子還不滿百日,其父就已經陣亡的現實罷了。」戴局長接著小心意意對蔣某人說道。
「原來是這樣」蔣某人非常失望的對戴局長說道,說完後,蔣某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欠陶平一個人情,他為我們從日軍手中奪得了太原這麼一座軍事重鎮,而此時,他本人卻埋屍他鄉,傳令下付下去一定要好生的優待他的家人,英雄已經流血,我們決不能再讓英雄的家人受到委屈。
此外,要不惜一切代價搶救廖參謀,爭取把整個事件以及其他四名投崖殉國者的情況搞清楚,一起加以厚待」
「是」戴局長馬上立正警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對蔣某人說道。
而二十天之後,在上海斧頭幫的總堂,有兩個人正躺在佈滿了陽光的兩張大‘床’上,而身邊則是五、六名金髮碧眼的醫護人員在緊張的忙碌著,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從大家視線中消失了多日的陶平、魯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