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小日本,我操你姥姥!!!

第一百三十四章小日本,你姥姥!!!

就在陶平、廖民權等五人彈盡糧絕,投入無名山崖下三個小時以後,接到警報的新七團團長孫保國帶著一個營的部隊才匆匆的趕了過來,但一切為時以晚。

在孫保國等人的面前除了一地的死人,就是一地的死馬,其中很多計程車兵更是一直到死還一直咬著身下日軍十兵的脖子,可以說是戰鬥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

「兄弟們,我們來晚了。小日本,你姥姥」孫保國仰天長嘯道,看著一地血淋的場面,做為久經殺場的老將孫保國也不禁淚流滿面。

「報告團長,一連的兄弟已找到那個小郎中所講的無名山崖,在山崖的下面我們發現了六十二具小鬼子的屍體,但一直沒有找到陶長官和廖長官的下落

另外,經勘查在無名山崖上我們還發現了許多打落下的彈殼和為數眾多的血汙、彈坑,顯然當時的戰鬥場面非常的‘激’烈。」新七團的參謀長朱天明非常沉痛的對孫保國說道。

在聽到朱天明的報告之後,孫保國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久久之後,孫保國才從沉痛中回過神來,他接著對朱天明說道:

「你前面帶路,我要去到兩位兄臺殉國的地方進行憑弔」

「是」參謀長朱天明馬上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對孫保國團長說道。

而此時,就在大約二十幾華里之外,在一塊大約有七、八千米見方的開闊地上,兩架日本軍用運輸機在四架日本零式戰鬥機的掩護下從地平線下緩緩升空,駛向遙遠的天空。

「佐佐木學長,我真的沒有想到,今天與我們作戰的支那軍人的戰鬥意志這麼堅強,簡直可以和我們無敵的大日本帝國的武士相提並論,看來以後我們要重新的認識這些支那的軍人了。」在四千米的高空上,副小隊長官枝野戰平非常興奮的對佐佐木次郎小隊長說道。

「枝野學弟,這就是你有所不知,支那這個國家是一個人力資源非常豐富的國家,他們並不缺乏不怕死的勇士,他們缺乏的能真正的組織起這些勇士的政fu。

天才的出現的機率或許只有十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但是如果你把他放在四萬萬這個龐大的基數面前,一切也都不足為道。

人一多,什麼樣的人才就都有了,像我們今天殺死的這個陶平,他簡直就是一個戰爭的天才,我的兄長,佐佐木上尉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今天我終於能指揮部隊報此大仇,真是非常的痛快」佐佐木次郎小隊長接著若有所思的對著副小隊長官枝野戰平說道。

「我剛從美國歸來參戰不久,對於支那的情況並不熟悉,以後很多的事情還要多多的指望佐佐木學長的教導才是」副小隊長官枝野戰平非常謙虛的對佐佐木次郎小隊長說道。

「枝野戰平學弟,不用過份謙虛,雖然我比你年長几歲,但你畢竟是在美國西點受過訓練的帝國‘精’英,以後我們還要互相關照才是」佐佐木次郎小隊長非常平靜對著副小隊長官枝野戰平說道。

「嗨」副小隊長官枝野戰平小心意意的對佐佐木次郎小隊長說道。

而此時,在他們談話的不遠處,盧高升滿是血汙屍體上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枯。

塔山九一一縱隊的指揮部。

哭聲一片,楊洪義、周斌等陶平最為親密的戰友在一排排的屍體旁默默哭泣者,他們怎麼也不相信,就要昨天還有說有笑的戰友現在就天人永別。

當週斌,楊洪義等人仔細的檢查了每一位陣亡戰士的傷口完之後,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對望了一眼。

「政委,看來這一次對司令員發動襲擊的小鬼子並不是我們平時見到的鬼子,他們用的全都是德制的武器,而且從戰士們身上的傷口來看,敵人用的應該都是德制的‘花’機關,也就是說全都是德制武器。」參謀長周斌非常沉痛的對楊洪義說道。

「看來,陶平同志對敵人的料想非常正確,敵人是有一支裝備德制武器的‘精’銳小部隊專‘門’從事暗殺行動,真的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讓我們給遇到了。」楊洪義長長嘆了一口氣,沉痛的對周斌說道。

「政委,你看這個是什麼?」就在這時鄭國龍從手中拿出了一支用美製m1改裝的狙擊步槍對楊洪義說道。

「這支狙擊槍你是從那裡拿來的,怎麼和我們改制的不一樣」楊洪義非常吃驚的對鄭國龍說道。

「剛才我帶著戰友士又重新對戰場進行了一次清掃,這支槍是我們的戰士在一個非常隱蔽的陷阱裡發現的,看來是日軍的狙擊手誤入老鄉設計的捕獸陷井而喪命時留下的。

而的那些人又根本沒有發現他,所以就讓我們給找到了,我們還找到了一支美製的指南針、兩合美製的軍用口糧。

此外,我又體細的檢視了戰場上日軍留下的彈殼,發現他們都是‘花’機關的所用的子彈彈殼,並不是我們以前常見的三八式步槍留下的,看來敵人這一夥小鬼子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鄭國龍非常沉重的對楊洪義說道。

「我剛才也和周參謀在檢查戰士們的傷口時發現了這一個問題,看來情況比我們所設想的要嚴重的多。」楊洪義非常沉得的對鄭國龍、周斌兩人說道。

「報告政委,現在我還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我認為司令員他們可能還在人世,並沒有犧牲」鄭國龍非常大膽的推測的說道。

「快說仔細一點」楊洪義、周斌兩人異口同的對鄭國龍說道。

「政委,不知你發現沒有,到現在為止我們並沒有找到司令員及他的兩位貼身警衛員的屍體,也就是說他們三人可能還都在人世,現在我們僅能得到的一條線索就是有一個小郎中看到有五個人從無名崖上投下清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