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在一百二、三十多米寬、兩千多米長的峽長山谷中間,五、六十人騎著戰馬在面對著兩‘挺’彎把子機槍在進行衝鋒,而且周圍不斷的向他們開槍‘射’擊的敵人,情景是多麼的慘烈,結果可想而知,不時的有戰士中槍從戰馬上摔了下來倒地身亡。
而更為糟糕的是就是陶平他們用來跑路用的戰馬也一匹接著一匹的戰馬也中槍倒地,一名接著一名的戰士被從戰馬上摔了下來,但很快的被從戰馬上摔下來的戰士又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的戰士舉槍又再次開始‘射’擊。
雖然整個衝峰的過程只有不到十分鐘,但陶平卻兩次被從戰馬上被摔了下來,原因很簡單,日軍的機槍手採取的‘射’人先‘射’馬的戰術,對於陶平他們騎兵衝鋒日軍的機槍手更是將這個戰術貫徹進行到底。
「殺」在日軍指揮官的驅趕下,山坡上的日軍終於也耐不住寂寞向山谷中衝了下來。而山谷另一頭的大約有二十幾名日軍也抱著兩‘挺’彎把子機槍向陶平等人壓了過來。
「,敢‘陰’老子」陶平舉槍「砰」的一槍將一名日軍的指揮官的腦袋開了瓢。
當陶平、廖民權他們衝出了日軍傘兵包圍圈兩千多米的時候,兩個警衛排六十多人的人馬,只剩下區區的八個人,而且還有兩個傷員,其中更為要命的是廖民權廖參謀的‘腿’部被機槍打中,傷勢非常嚴重,根本無法行動,完全是陶平在揹著跑,而後面追擊的日本傘兵部隊則正在步步‘逼’近,子彈不時的打在身邊的土中。
「陶長官,你們不用管我,我們先走吧,我來掩護,要不我們大家可真的都要死在一塊了」廖民權對著氣喘吁吁的陶平說道。
「屁話,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怎麼死不是個死啊,老子是個男人,男人死得就得有個男人樣,別他的像個娘們,唧唧歪歪的」陶平罵罵咧咧的對廖民權說道。
陶平轉頭看了看身後的一百多名追兵,於是接著對魯山子等還能跑的六名戰士說道:
「兄弟們,走跟老子上山上去老子倒要看看他小日本的狗腦袋到底是不是‘肉’長的。」
於是,在半個小時之後,陶平揹著廖民權帶著其他六名戰士來的了一座山崖上。
當已經累得乎是要喘不來氣的陶平把廖民權放倒在崖邊時,陶平這才發現,剛才還是八個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了七個人,有一名新八師的戰士因身中流彈而犧牲。
而陶平自己所帶的一個警衛排的戰士全部犧牲了,現在除了魯山子、盧高升這兩人之外,其他的四人都是新八師的人。
「兄弟們,大家喘口氣,過一會兒,我們一起來揍小鬼子老子倒要看看這邦狗養得到底是不是人養的。」陶平對著地上的眾人說道。
「司令員,你負傷了」魯山子連忙用紗布把陶平正在流血的胳膊包紮了起來。
「,剛才跟得太急,沒在意」陶平笑了笑對眾人說道。
「陶長官,看來我們這幫兄弟無休止是要死在這個無名斷崖上了」廖民權笑著對陶平說道。
「,老子就是要死,也要拉上幾個小鬼子墊背才行」陶平接著對廖民權說道。
「高升你把兄弟們的彈‘藥’都給老子收集起來,老子今天要叫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百步穿楊」陶平對著已經‘腿’部中槍的盧高升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盧高升堅定的對陶平說道。
「小四川,你怕不怕」陶平對著一個身材不高的四川兵王狗剩說道。
「龜兒子才怕他小日本呢」那名四川兵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陶平說道。
「好小子,有骨氣」陶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很快的七個人的彈‘藥’都被盧高升收集了起來,七個人現在有兩支中正式步槍,三支三八大蓋,步槍彈總共七十五發,手槍五把,手槍彈二十五發。
看著山下漸漸‘逼’近的日軍部隊,陶平從盧高升的手中接過步槍,對著正在朝山上進攻的一名日軍小隊長的腦袋「砰」的就是一槍,只見那名日軍小隊長應聲倒地。
「好,真是太好了真沒有想到陶長官槍法竟如此神乎其神,六百米啊你竟然一槍命中,小四川,快點過來我們一起來給陶長官壓子彈。」廖民權招手對四川兵王狗剩說道。
於是,伴隨著陶平在山上一聲一聲的槍響,一名接著一名的日軍士兵中彈倒地身亡,山坡上向上進攻的鬼子也膽怯了起來。
而此時,山下負責本次刺殺任務的佐佐木次郎小隊長則焦急萬分的看著半山腰上進攻計程車兵,因為對他來說,現在在敵戰區多呆一分鐘就意味著多一份危險,儘快的結束戰鬥,儘快的撤出戰鬥就意味著多一份安全保障。
「八嘎亞路,陶平的狡猾狡猾的,這一次,我們決不能放過他的幹活一定要將他死拉死拉的,你的馬上命令部隊要不惜一切代價,儘快的結束戰鬥的幹活,我們現在在敵戰區,你的明白的幹活」佐佐木次郎小隊長噁心狠狠的對副小隊長官枝野戰平說道。
「嗨」副小隊長官枝野戰平小心意意的對佐佐木次郎小隊長說道。
於是,接著剛才還有些不敢上前的日軍官兵馬上就如吃了‘藥’一般向山頂湧了上來,儘管陶平的槍法非常的給陶平長臉,但畢竟在敵人機槍的壓制下不得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很快的,剛才還在壓子彈的眾人也投入了戰鬥,但更快的是包括陶平本人在內也都開始傷痕累累。
正所謂蠻的怕橫的,橫的橫得怕不要命的,這些已經打紅了眼的日本傘兵的槍法也得確了得,陶平等僅剩的七人之中在不到十分鐘之內又被放倒了兩個,這其中就包括了陶平的警衛員盧高升和一名不知名的新八軍戰士,也就是說當二十分鐘之後,最後一發子彈打完之後山頂的斷崖邊上只剩下了五個人,
陶平轉身對著已經全部負傷的眾人說道:「兄弟們,這一次我們七個人,又把六十二個小鬼子送上了西天,今天就是死在這兒也值了」
說完之後,陶平將步槍的的槍栓拆下,扔下山崖,其餘眾人分別將各處手中的武器破壞掉仍下山崖。
「大哥,兄弟我不想做鬼子的俘虜」廖民權笑著對陶平說道。
「兄弟,別說了,你的意思,地球人都明白,走我們來生再作好兄弟」陶平微笑著帶領著眾人向崖邊爬去,地面上留言下一道道長長的血痕
當日軍的官兵衝上來的時候,陶平等五人已經投下了山崖,面對著崖下滾滾的清水河,佐佐木次郞無奈的對著斷崖深深鞠了一躬
而無名斷崖上這驚心動魂的一幕,卻被一個在對面山上採‘藥’的小郎中看在了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