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陶平和往常一樣來到新兵營進行視察。
「同志們好!」
「首長好!
「同志們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一聲聲的口號驚天動地,視察過後。陶平來到了營房。
「這個黑板報是誰寫的!」陶平指著牆上的黑板報對著新兵營營長方若林說道。
「是我們一個新兵班長江木村寫的,這們這些新兵中就數他的文化水平高!」新兵營營長方若林對陶平說道。
「那這些日文的標語呢?」陶平指著桌子上一些用‘毛’筆寫成的日文反戰標語說道。
「也是他寫的,我們這夥人之中就數他能看得懂這些個洋文!」新兵營營長方若林高興的對陶平說道。
「那還是個人才啊,快把人找來,我要看看。」陶平笑著對方若林說道,說完這後,陶平向身後的魯山子使了一個眼神。
不一會兒,新兵班長江木村就被叫到了陶平的面前。
「報告首長,新兵四連二班班長江木村向你報道。」江木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對陶平說道。
看著江木村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軍禮,陶平的心頭不由一陣,「乖乖,這小子以前肯定當過兵,看來說不定,他就是老子想要找的那條大魚,這用先筆寫日出這麼漂亮的日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請坐!」陶平說道。
在江木村坐下之後不久,陶平說道:「老家哪兒人啊!」
「報告首長,西安人。」江木村說道。
「以前是幹什麼的?」陶平問道。
「報告首長,以前我是的學生,後來日本人佔領了上海我就跑了回來。」江木村說道。
「真提難得啊!這年頭,會認字的兵本來就難找,寫的一手好字的兵更難找。」陶平笑著說道,走上前去拍了拍江木村的肩膀說道。
突然,陶平以一個大擒拿手扣住了江木村的肩膀,而就在同時江木村迅速的從左手衣袖之中滑出了一柄發著藍光的匕首向陶平的‘胸’部刺去。
由於陶平與江木村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陶平只感到‘胸’口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而此時江木村的整個右臂已經被陶平折斷。
見勢不好的魯山了馬上撲了上去把江木村手中的匕首給奪了下來。
由於陶平是突然出招,令新兵營營長方若林一點準備也沒有,所以直到江木村把那把發著藍光的匕首刺向陶平的‘胸’口方若林才反應過來,一拳的擊向江木村的面‘門’。
所以,很快,江木村被制服。
「司令員,你沒事吧!」這時魯山子和方若林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顯然他們兩人都是對剛才江木村向陶平‘胸’口的那一刺十分的擔心。
「沒事,有你嫂子的護心鏡呢!」陶平看著桌子上發著藍光的匕首心有餘悸的說道。
因為陶平知道,自己只要這把匕首碰破一點皮內,怕是也難見到明天的太陽。
「司令員,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江木村是敵特,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這時才從剛才驚魂一幕中清醒過來的方若林馬上向陶平解釋道。
「放心,沒你的事!我知道,你是清白的。」陶平笑著對眼淚都快要急下來的方若林說道。
「那司令員,你今天這是?」方若林問道。
「我們剛剛得到情報,有一個日本特務‘混’進了新兵營,正準備伺機刺殺我,所以我就先下手為強,把他給除了。」陶平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方若林如釋重負的說道。
「報告司令員,江木村突然死了!」這時一名衛兵從‘門’外跑了進來報告說道。
「什麼?是怎麼回事!」陶平吃驚的問道。
「他咬衣服領子上的紐扣就死了。」衛兵答道。
「我的天啊,我怎麼把這個茬給忘了呢!」陶平有些後悔的說道。
「司令員,這時怎麼回事?」方若林問道。
「特務服毒自殺了,剛才我們大意了!」陶平說道。
「把人抬到保衛處去,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誰也不準再提!特別是對新兵同志,更要做好解釋工作。知道了嗎!」陶平對方若林說道。
「是!」方若林說道。
由於渡邊聯隊加強了對周邊的搜尋,所以徐秀才他們只好藏身於青龍觀五里遠的一個小山‘洞’裡,準備後半夜的偷襲。
「我說大夥快點吃,吃飽了我們還要幹活呢!」身穿著日軍制服的徐秀才大聲的對著眾人說道。
「來,再給我裝一大碗!」這時張強子喝完了一碗狗‘肉’湯之後接著說道。
「唉!我說山子,你們哥倆是怎麼從小鬼子的手中把這隻大兒狼狗給悄無聲息的逮回來的。」張強子笑哈哈的對候寶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