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險死還生!

第一百章險死還生!

「報告大佐閣下。青龍觀我們已檢查完畢,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北川右洪小隊長向渡邊葦下聯隊長說道。

「很好,辛苦北川君了!」渡邊葦下聯隊長對北川右洪小隊長說道。

「為天皇盡忠,是我等的本份!」北川右洪小隊長向渡邊葦下聯隊長說道。

「現在我們就以青龍觀為中心進行宿營,把指揮部安在青龍觀‘門’外面的那片松樹林裡。」渡邊葦下聯隊長對副聯隊長副聯隊長小林光二大佐說道,說完後又指了指青龍觀‘門’前的那片茂密的松樹林進行了再次的確定。

「嗨!」副聯隊長小林光二大佐說道。

「可是大佐閣下,我們幹嘛要留著現成的房子不住,還要跑到這林子裡宿營呢?」副聯隊長小林光二大佐十分不解的對渡邊葦下聯隊長說道。

「我是有些擔心,陶平手下的那些土八路今夜還會到青龍觀再次進行偷襲,要知道,青龍觀的目標那麼明顯,就那麼幾棟房子,要是土八路用迫擊炮進行轟擊,那麼我們將會非常的危險。

要知道,在兩年前,我們的帝國的名將之‘花’阿布歸秀旅團長就是這樣在黃土嶺為天皇盡忠的。」渡邊葦下聯隊長有些擔心的對副聯隊長副聯隊長小林光二大佐說道。

「嗨!我的明白,我一定會加強對周圍的警戒力度,決不會讓土八路的偷襲行動得逞!」副聯隊長小林光二大佐堅定的說道。

由於連日來的頻繁的遭到游擊隊的偷襲,現在整個渡邊聯隊計程車氣非常的差,各種悲觀的情緒正在像瘟疫一樣在渡邊聯隊中蔓延開來。

「真不知道這倒霉的戰爭要打到什麼時候?我現在真的想回大阪的老家,繼續作我的販魚生意。每天不但有錢賺,而且也不用這樣的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士兵甲有些傷感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今天上午的時候,真的差點把我給嚇死了,幸好我走得快,在佇列的前方,要不然,說不準也會象龜田君那樣被炸的粉身碎骨!」士兵乙十分後果怕的對著同夥們說道。

「你就不要再和我提你走的快了,松下君走得夠快吧,他們的小隊一直在我們整天個隊伍的最前列,可結果怎麼樣,還不是讓,我們誰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射’出來的子彈打爆了腦袋」士兵丙說道。

「對了,你們聽說了沒有,在今於上午的大爆炸中,小野‘花’之郞中隊長被炸得只剩下了多半邊腦袋。」這時士兵丁非常小聲的從一旁‘插’話進來說道。

「我的天啊!這個傢伙可是平時最為貪生怕死的傢伙,每一次我們部隊行動的時候他都躲在佇列的中間,據說是這樣能防止踩上地雷,怎麼現在連他也掛掉了!」聽到了士兵丁的話,士兵乙十分吃驚的說道。

「那麼,這麼看來,只要我們人還在戰場上一天,危險就伴隨著我們一天,沒有一個地方會是絕對安全的地方。

說不定,哪一天,一發我們誰也不知著是從哪兒‘射’出來的子彈,就會把我們送到天照大神那兒去報到,所以說一切都只有碰個人的運氣了。」士兵乙接著十分難過的對著同夥們說道。

「大家小聲一點。那些‘混’蛋們過來查崗了!」這時士兵丙小聲的對眾人說道。

大家聽到他的警告後馬上又埋頭進行吃飯。

而在此時,臨時營地外圍上等兵龜山龍本正在找他的愛犬富原愛。

原因很簡單,在一個小時以前,他的愛犬富原愛為他抓到了一隻野兔,於是,他就將栓在富原愛脖子上的繩子給解開,讓他到周圍跑上兩圈,多抓兩隻野兔回來。

可這一解開,富原愛象只吃了大力丸一般直朝山上的林子裡跑,而且這一去就徹底沒了蹤影。

「算了吧!龜山君,你就不要找了,趕快回來和我們一同吃烤兔子‘肉’吧!富原愛一定會回來的,說不定他現在正在哪個山頭追兔子呢!這荒山野嶺的它到外面跑一陣子,馬上就會回來的。」這時正在火堆上烤兔子的上等兵上戶江對上等兵龜山龍本說道。

「可是我怕富原愛他出意外,要知道自從明天和仁黃後,富原愛就成了我們聯隊唯一的一條軍犬了。」上等兵龜山龍本有些擔心的對上等兵龜山龍本說道。

「你就放心的吃兔子‘肉’吧,說不定一會兒富原愛就會叼著兔子出現在你的面前,要知道這個傢伙可不是一般的狗,它很有靈‘性’的。」上等兵上戶江撕了一塊兔子‘肉’給龜山,開心的說道。

「好吧!大家吃‘肉’。」龜山對龍本說道,說完後將兔子‘肉’放入了口中。大嚼了起來。

在塔山的一個新兵連裡,當所有的新兵們都進入夢香的時候,新兵四連二班的班長江木村則在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窗前,不停著用一塊粘有粉紅‘色’液體的‘毛’筆擦拭的匕首。

說來也怪,經他這麼一擦拭,本來銀光閃閃的匕首競變成了藍‘色’,而且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發出令人膽寒的藍光。

相信,現在有的讀者已經猜了出來,這個江木村就是那個日軍特務村上三良少尉,三個月前,因為一次偷襲行動的失敗,江上三良少尉與日軍大部隊走散,但憑藉著出眾的中文口才,在二十五天前他竟被‘陰’差陽錯的招進了陶平的新兵營。

而現在他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刺殺陶平,他知道,不管這次刺殺行動的成功於否,他都將會是斃命當場。

所以現在他的心情很是糾結!

塔山,陶平的縱隊指揮部。

陶平、楊洪義、周斌、鄭國龍等人正對著桌上的緊急電文沉默不語。

「要我說,我們乾脆點,直接把新兵營的四百多名新名都開除算了,省的麻煩!」鄭國龍有些沉不住氣說道。

「你這不是扯淡嗎!人家好好的來投軍報國,你憑什麼說把人家說開了就開了,總得有一個理由吧!換名話說,如果這個日本特務真的要不犧一切代價來刺殺我,你就算把他開了,他還會有別的辦法進行刺殺。」陶平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先在暗中進行觀察,然後再進行抓捕,這樣比較妥當一些。」楊洪義說道。

「談何容易。他的腦‘門’上又沒有寫著‘我就是特務’,你如何抓?而且一旦我們加強了對新兵營的監視工作,難保這個日本特務不會有所察覺。所以,我的意思,還是我親自出馬,引蛇出‘洞’,這樣比較有把握。」陶平說道。

「這樣做太危險了,我看還是我們一個一個甄別吧!這就不信,從這四百多人中,我找不出他的以巴來!」周斌說道。

「你想的到美,四百多人,你要一個一個的甄別,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這馬上就要打大仗了,這個禍害必須儘快的除掉,否則的話,真不知道,這以後還能惹出什麼‘亂’子來。

我們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這要是到時候,這個日本特務乘機投個毒,放個炸彈個什麼的,那還得了。」陶平接著說道。

「可是,如果你真的出什麼意外。我們無法向上級領導和部隊‘交’待啊!」楊洪義接著說道。

「幸生不生,幸死不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就是成天在這兒貓著也不是一個事啊,他該來的還來,該不來的還不來。既然他是衝著我來的,我明天就去新兵營會會他!」陶平笑著說道。

儘管大家不同意,最後陶平還是在一片反對聲中決對前往新兵營進行視察。

由於楊洪義事先做了安排,新兵營馬上將所有新兵手上的彈‘藥’都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