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國龍團長一臉苦笑的面容,陶平知道,這個鄭團長一定有故事。於是就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鄭團長娓娓道來。
只聽到鄭國龍團長傷心的說道:
「我是家裡的獨子,老家以前住在北平的王府井,我們家裡面一直是做皮貨生意的,到我父親這一代家裡已經是第三代了,家裡在北平的街面上有一個店面,家裡的生活也很是殷實。
在我十五歲的那一件,家裡就給我討了一‘門’親事,‘女’方和我是娃娃親,我們兩人從小就一直玩到大,可以說是情投意和,婚後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有一次我和父親兩人出關到東北去進貨,我的媳‘婦’就非要跟著我們去,說是要看看關外的風景,當時她已經懷有兩個月的身孕,我當時經不住她的哀求,就答應了她。
可誰知,當我們三人剛到黑龍江的時候,我們就遇到了小鬼子的巡邏兵,那些小鬼子見我媳‘婦’長的俊俏,起了‘色’心。
於是我們一家三口人就跑啊,跑啊!
最後可想而知,人肯定是跑不過子彈的,我父親、我媳‘婦’都被鬼子開槍打死。而我也是從閻王那兒撿回來了一條命,被小鬼子一槍擊中左‘胸’。
據後來救我的西洋牧師說,當時大家都認為我已經死了,他是看到我的瞳孔沒有散大才救了我,別人的心臟都長在左邊,而我的心臟卻長在右邊,所以我就撿回來了這一條命。
後來為了報仇,我就變賣了所胡的家產,投了。為了能給家人報仇,在裡,我就拼了命的幹。一直幹到了少校營長。
可民國二十三年的廬山軍官訓練團發生的一件事情卻讓我對徹底的失望,後為我就跑到了延安參加了。」
「廬山軍官訓練團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的痛心?」陶平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想起來了,你說的該不會是蔣某人在廬山所做的的演講吧!」趙鉉趙教員馬上對鄭國龍說道。
聽到趙鉉趙教員這麼說,鄭國龍馬上十分氣憤的說道:
「一點也不錯,就是這個狗屁不通的演講,當時我一聽到這個狗屁不通的演講,我的頭都給氣大了。
什麼玩意啊!還同心協力三十年也幹不倒小日本,老子參加國民軍的目的是幹什麼的,還不就是為了報國仇家恨,老子就不信這個邪,所以在第二天晚上老子就找了個藉口溜了出去。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不後來就參加了。
我現在都能將老蔣的那段演講語給背下來,不信我揀一段。最為氣人的背給你們聽一聽。」
接著鄭國龍就一子一句的背誦起了那個起了那個令他對徹底失望的廬山演講:
「‘各位將領一定也知道,不僅是我們現在臨時添置武器,整頓國防,已來不及,不能和他抵抗;
就是從現在起,大家同心一致,專在這一方面來努力三十年還是不夠,到那時候,說我們想靠物質的力量,可以戰勝日本,那還是等於做夢,何況現在日本人決不許我們有一個機會可以準備國防,也不許我們有一個時期來製造武器呢?
退一步說:就是日本人讓我們儘量來裝置國防,我們的人力和財力,那裡能趕得上呢?比方講:我們國家的邊疆要修要塞,海岸有海岸的要塞,所用的二十四生地的一‘門’大炮,至少就要四百萬元,子彈還不算在內,即此一項來說,我們的財力和人力,那裡能辦得到呢?
何況事實上日本人絕對不許我們有一點國防建設,我們那一個地方要準備、要整頓,他的兵艦就開到那一個地方來威脅、‘騷’擾。使你無法著手。現在這時候各位將領要明白,如果日本人一天不敗,我們中國的國防一天建立不起來,我們國家一天不能安全,我們民族亦一天不能儲存!所以你們大家要有這個覺悟,如果他有一天的武力,他決不許我們有整頓國防的一天,亦決不許我們中國有統一的一天,如此,我們有什麼方法可以來整頓國防?可以來和他真正作戰?沒有這個時候!沒有這個可能!我們不要夢想!’」
揹著揹著,鄭國經團長的情緒就‘激’動了起來,他更加氣憤的大聲說道:
「你說這氣人不氣人,東三省都丟了,國家都淪落到這個份上了,他老人家還在給我們講叫我們不要做夢,還三十年也幹不倒小日本!
我看是他老人家在做夢!這日本人是你不抵抗,他就能放過你的啦!狗屁!決對是狗屁!」
「這也正是我不看好蔣某人的原因?人家都欺負到你家們口來了,他還不敢反抗,不敢下戰書。
時至今日,這個作為中國的‘所謂合法政fu‘也沒有對日絕‘交’,更沒有以國家的名義發表對日的戰書。
僅僅發表了一個所謂的,整個字裡行間,沒有一點主動進攻、奪回失地的意思!
天天在那兒做大頭夢,等著英美列強來干預!來調停!」陶平更加氣憤的說道。
就在陶平等人在小吃鋪裡大罵老蔣不是的時候,八路軍的總部裡,會議已開完,另外的三位大佬們已離去。
葉、左兩位參謀長正對著桌子上一份用鋼筆小楷書寫而成的檔案沉思。
「老葉,你看陶平這個‘金融戰’的報告怎麼樣?」左參謀長對著葉參謀長說道。
「我看這個提議非常的好,剛才我在會上之所以壓著沒有提出來,就是因為這裡面可能會涉及地下隱蔽戰線方面的很多問題。
你也知道,我們地下隱蔽戰線的工作組織紀律,垂直領導、各管各片、絕不‘交’叉!」葉參謀長笑著對左參謀長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猜得出來,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左參謀長笑著對葉參謀長說道。
「現在我們兩人就向首長彙報去!」葉參謀長笑著對左參謀長說道。
「那好,我們兩人一起去!」左參謀長高興的對葉參謀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