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的機槍聲中就彼此的互相對‘射’著。
渡邊小早小隊他們不知道,對面的那些八路們。每一個人都有著一個五毫米厚鋼板的避彈板,四十多塊避彈板就如一堵牆一樣檔著渡邊他們的子彈。
「給老子往死裡面打,只要把他們困住二十分鐘,就等著讓他們的天皇去給他們收屍吧!」馬連長不停的給戰士們鼓氣說道。
「當、當、當……」的子彈不繼的打在避彈板上。
「殺—‘雞’—‘雞’!」渡邊小早小隊長聲斯力竭的喊道,但一陣‘激’烈的咳嗽使他無法再次喊出來。
「撤!」看了看錶,馬連長喊道。
伴隨著馬連長的一聲命令,特務連的四十多人馬上撤出了隧道。
但此時,在隧道內的渡邊等人再也無法向前前進了,他們再也無法爬了起來,‘激’烈的咳嗽、刺鼻的氣味使他們無法正常呼吸,眼看前面的這一百多米成了他們無法逾越的天塹。
由於無發正常呼吸,一個一個日偽軍如野豬搬難過的慘叫著。
慢慢的伴隨著陣陣‘激’烈的咳嗽,渡邊小早小隊長終於口吐白‘色’的泡沫停止了呼吸,而這時其他的日偽軍們也好不到那裡去,一個一個口吐白‘色’泡沫,進氣沒有出氣多。
三十分鐘之後,隧道內再也聽不到隧道內鬼子的慘叫聲。
「準備上車開開車!」陶平命令道。
「是!特務連排長盧小六說道。
結果,十五分種後,整個列車終於被拖出了隧道!
伴隨著一輛車箱的箱‘門’被開啟,那些讓陶平做夢都想的冬裝棉衣出在了陶平的面前,整整二萬套冬裝!
「陶團長,我們這次賺大發了!」周斌說道。
「馬上組織轉運!」陶平命令道。
「是!」周斌說道。
看著戰士們將一箱一箱的冬裝抬到馬車上,陶平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了,一個更加奇怪的念頭不由在陶平的心頭升起:「要是這麼再截幾次下來,自已的後勤問題可就真的解決了。」。
「別跑,快抓住他!」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在不遠處喊道。
只見一個身穿鬼子軍裝的日軍沒命的跑著,但很快他就被特務連的馬連上衝上去,放倒在地。
「你跑啊!再給老子跑啊!」馬連長罵道。
「八路爺爺饒命啊!八路爺爺饒命啊!」那名被按倒在地上的鬼子兵喊道。
很快,在另兩名戰士的幫助下,這名剛從火車上跑了下來鬼子兵被綁成了一個大‘肉’棕子。
「說,你是什麼人?怎麼會講中國話!」陶平走上前去問道。
「我—我—我!」那名鬼子兵結巴的說道。
「我什麼我,我們團長問你話了,老實回答,不然老子揍死你!」馬連長在一旁大聲的說道。
「快說!」陶平大聲的喝道。
「這位官長,我是南朝鮮人,我叫金三永,小時候我和我父親在中國生活過十年。所以我才能講中國話,我是被日本人抓來當兵的,沒有辦法,不然的話他們就要殺了我。
剛才,我你們打仗的時候我藏在了列車的車箱裡,所以才逃過一命。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殺過你們中國人,我是被抓來的,我現在最想回我的漢城老家了。
求求您,放了我吧!」金三永對陶平衰求道。
「團長,你不要相信他,他在說謊!去年秋天就是他夥同七個高麗的二鬼子燒了我們村的房子,也就是他在我們村的打穀場上用刺刀殺死了我爹和我娘!」這時一個在一旁叫楊紅蓮的‘女’民兵說道。
「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當初你為了抓我們三個‘女’民兵,可是費盡了心思,當時要不是我們沒有子彈了,你決活不到今天!」楊紅蓮憤怒對著金三永說道。
看到楊紅蓮憤怒眼神,剛才還信誓旦旦的金三永徹底的無語了,徹底的癱倒在地上。
「都散開了吧,各忙各的吧!」陶平說道。
這時那個叫楊紅蓮的‘女’民兵還是不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楊紅蓮同志啊!我們八路軍的紀律你也知道,我們是不準開槍殺戰俘的,除非戰俘逃跑!
可以這麼說,在我們九一一團從來就沒有發生過殺害戰俘這種事情!」陶平說道,說道就解開了捆在金三永‘腿’上的繩子。
「那我爹、我孃的仇!」楊紅蓮說道。
由於其他人都在各忙各的,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陶平和楊紅蓮的談話。
「這樣吧,你可以回家了!」陶平對著金三永說道。
「謝謝官長,謝謝官長!」金三永深深對陶平鞠了兩躬說道,說完倒頭就跑!
陶平這時迅速的把自已身上的美製勃郎寧手槍塞在楊紅蓮的手裡。
「現在就看你的了!」陶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