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現在就看你的了!
「崔醫生,你能不能再給我們小四子想想辦法。我們不切那個傳宗接代的物件行嗎?您要用什麼貴重‘藥’品我們可以出錢去賣,哪怕是再貴的‘藥’品我們也都能賣?」老財神哭喪著對崔德九醫生說道。
看到一臉殷切訖求的目光,崔德九醫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定了定神,整理了一思緒,對老財神說道:
「孔老爺,您現在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可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您想像的這麼簡單,四少爺這次所受的傷,和去年三少爺的闌尾炎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在國外所學的西醫,正是善長治療像四少爺這種戰傷,但恕我直言,如果這次四少爺不把那個物件給切下來,不出兩月必死無凝。
這次四少爺所受的傷非常嚴重,那三塊取出的彈片是有毒的彈片,這個和江湖中人所用的餵了毒的暗器一樣,是能要人命的東西。
所以說,要想保住四少爺的命,就必須把這些受到毒彈片感染的組織給切下來。
而且,話又說回來,四少爺的那兩個也早已破裂壞死。就是不切下來,也已沒有了功用,不出三天必然爛掉,那麼這樣一來同樣很危險,那些毒素會隨著血液流遍全身,形成膿毒血癥,同樣是必死無凝。
孔老爺,我也知道,這麼做非常不人道,只要是能有一點其他的辦法,我也不會出此下策,我一定竭盡全力救治令郞的‘性’命,我這麼做真的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聽到崔德九這麼一說,老財神孔福貴徹底的崩潰了,在那兒沉默了許久,最後突然跪在了崔德九醫生的面前哀求道:
「崔神醫,我知道我們家小四這傷,這世上除了您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醫治,求您老人家一定要救我們家小四子這條小命啊,我給您磕頭了!」
崔德九馬上起身將老財神扶起說道:
「孔老爺,您這是折殺晚輩了,行此大禮,晚輩實在是受不起,您老儘管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令郞的‘性’命。」
就在崔德九醫生忙著切除孔小上的同時,陶平林河口才正式開打。
因為從石家莊出發的特別軍列臨時晚點了近半個時,所以直到早上十點鐘那列滿載著陶平所有希望的軍列才緩緩駛來。
「這下子我們的冬裝問題問總算有著落了。我說周參謀,你是不知道啊!為了這事,我和楊團長他們幾個可是頭痛的想死,你說這如果沒了棉衣,這戰士們的冬天可怎麼過啊!」陶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周斌說道,接著又用望遠鏡看了看遠方正在駛來的火車。
「誰說不是呢,就蔣某人發的那幾件棉襖,還不夠我們三分之一的量呢?」周斌接著說道。
「我們在火車上司機,你都配發了防毒面具了嗎?」陶平接著問道。
聽到陶平這麼一問,周斌接著說道:
「我早都按照你的指示配發給他們了,這一次,不但兩名火車司面是我們的人,就是那兩個往火車裡加煤的苦力也都換成了我們的人。
我們不但給他們每人配發了一付防毒面具,還給他們每人配發了兩支二十響的盒子炮,和每人一百發的子彈。
我們剛剛又得到地下黨傳來的情報,這一次小鬼子提防的很緊,整個列車上就他們四個中國人,其他全都是小鬼子和高麗‘棒’子!
地下黨的同志按您的指示,為防萬一,現在已經把火車上四名同志的家屬都轉移了出去。」
「那就好,這一次。我們一定要來一個煙燻思密達!」陶平高興的說道。
「煙燻思密達!」周斌好奇的說道。
「‘思密達’是高麗語,我以前在上海才聽這些‘棒’子們‘思密達_思密達’的狂叫喚,我也不知是什麼意思,有空你幫我問問於連,或許他知道是什麼意思。」陶平高興的說道。
「團長,這次戰鬥結束以後我就去問於連。」周斌高興的說道。
就在陶平與周斌談話的候,那列滿載著陶平所有希望的軍列進入了伏擊區。
「轟_隆」的一聲巨響,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爆炸,林河口穿山隧道的一頭被塌落的山石徹底的堵住。
由於有了火車司機作為內應,所以整個火車就如事先計劃好的停在了隧道之中。
「轟—轟—轟」的一陣陣低沉的爆炸聲隨即響了起來,嗡嗡的回聲在整個隧道里不繼的來回迴響著,三十枚事先裝好的毒氣彈準時在隧道內起爆,由於林河口隧道內空氣本來就不流動,加之其中的一端已被堵死,形成了特殊的瓶子結構,所以很快那些足以致人於死地的毒氣就瀰漫了開來,充滿了整個隧道之中。
就在第一聲巨響之後,剛才還在和幾個高麗‘棒’子在那兒打牌賭錢玩的鬼子小隊長渡邊小早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於是扔掉手中的撲克,拉動了警報器,大聲的喊道:「敵襲!敵襲!準備反擊!」。
於是,那些日偽軍馬上拉開車‘門’準備進行攻擊。
在一陣緊急剎車聲、警報聲以及爆炸聲中他們拉開了車箱‘門’,但就在他們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他們給驚呆了,這火車怎麼就停在了隧道之中呢?而且更為要命的是還有這漫天的毒氣。
其實最為倒霉的人是趴在第三節車箱頂上的四個日本兵,他們四個人架著兩‘挺’彎把子機槍,在火車突然急剎車的那一瞬間,由於慣‘性’的作用,他們四個人直接就被從車箱頂上給重重的摔了下來。
其中有一個人當場的就摔死。另外三個在漫天的毒氣中又重新的爬了起來,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機槍,不停的咳嗽著朝車箱上爬了上來。
可由於這該死的漫天毒氣,可見度嚴重不足,讓剛開啟車站的渡邊等人誤認為這三個倒霉蛋是前來襲擊的敵人,於是馬上開槍‘射’擊,結果一下子就又放倒了一個。
看到同伴被襲,剩下的兩個鬼子兵馬上端起機槍就對開槍的方向進行還擊,結果,在雙方打完了近四百發子彈,車箱裡又倒下了七八個人之後,渡邊小早小隊長這時才從對方槍聲和叫罵聲中反應過來——這是自個人,剛才擺烏龍了。
可眼下這漫天的毒氣,讓他們這些日偽軍不得不朝林河口隧道的另一頭火車的車尾方向跑去,因為如果長時間停在這滿毒氣的隧道中那將是必死無凝的事情。
於是,在渡邊的一聲令下,這些日偽軍馬上朝火車的車尾方向跑去。
但他們不知道,就火車的車尾方向,在那些毒氣之中有那麼四十多個人,正拿著十幾支機槍守在那兒等著他們。
這些人不是別人,就是陶平事先安排好埋伏在那裡的特務連的戰士們,這些戰士們與那些埋伏在外圍的戰士們不同,他們每一個人都戴著防毒面具。就如一個個幽靈般的埋伏在出口方向。
由於整個特別軍列並不是很長,去掉前面的一個車頭和後面拉著的一個火車頭,真正裝貨的只有九節車箱,所以即使是那些在最後一節車箱裡的鬼子兵也不可避免的被籠罩要毒氣彈之中。
不斷的奔跑,不斷的有人無法呼吸而倒地,不斷的有人口吐著白沬,這就是渡邊小隊長二百多人向火車車尾方向奔跑時的最為真實的寫照。
「噠——噠——噠」伴隨著一陣機槍的響起,剛才還有近一百多人的日偽軍馬上又倒下了三十多口。
於是,渡邊小早小隊長馬上命令,就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