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不說了,記住了。每日三省,凡事三思面後行!」林茂財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是,爹!」林守富說道。
第二天,林家宴會上。
「陶團長,真是久違了!」林守富抱拳作拱像個沒事人一樣說道。
「林司令,這是客氣了!」陶平還禮說道。
「來—來—來,請入大堂!」林守富說道。
「一起,一起!」陶平笑著說道。
於是,陶平一行就進入了林家的林家的大堂,簡單介紹之後賓主雙方就進入了宴席。
「前些日子,我這犬子有些地方做得不到。還望陶團長能多多海涵!」林茂財說道。
「林老太爺多心了,我和林司令現在都是的抗日軍人,沒那麼多的隔閡!既使有,也早都風消雲散了,不值得一提!小事、小事。」陶平說道。
「是的,都過去了,都過去了,那就好,那就好!」林老太爺接著說道。
「吃菜!吃菜!」林守富說道。
「大家一起來!一起來!」陶平笑著說道。
「只不知,這位少年將軍是那兒人士,怎麼長得如此清秀!」林茂財吃完了幾口菜,看了看周斌向陶平問道。
陶平一聽,心道:「乖乖,老傢伙要進入正題了!」,於是就向王美鳳使了一個眼神,王美鳳會意的笑了一笑。
「林老太爺,我今年剛二十週歲,老家在北平。」周斌回答道。
「真是青年才俊啊!」林茂財說道。
「林老太爺過講了!」周斌說道。
「只是我們這山西,離北平也太遠了,回家怕是不方便吧!」林茂財笑著說道。
「家裡現在都已經沒什麼人了,鬼子進北平的時候全讓鬼子的飛機給炸死了,我是因為在學校讀書才逃過這一劫!」周斌接著說道。
「真是萬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來——來—來,我敬小將軍一杯!」林茂財說道。
「多謝!請!」說著周斌喝乾了杯中酒。
「來,林司令,我也敬你一杯,這些日子來,在地方上沒少打擾你,先乾為敬!」陶平說道。
「多謝陶團長,來我們幹!」林守富說著喝乾了杯中酒。
就是樣,杯來杯去,大約四十分鐘後,突然,盧高升從‘門’外跑了進來。
「報告團長,有緊急情況,楊團長請您和周參謀長回團部一趟。」盧高升說道。
「知道了!」陶平說道。
「幾位,真的是不好意思。鄙人軍中還有緊急軍務,實在是失禮了!」陶平對著林氏父子說道。
「客氣了,客氣了。軍務要急,我們以後再喝!」林茂財說道。
「對了,林司令,臨走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通知您好,您前一段時間託我辦的事我都已經辦好了,這以後您的馬隊再也不用擔心鳳凰山的馬匪了!」陶平說道。
「什麼時間的事情,我怎麼沒有聽到一點動靜啊!」林守富吃驚的說道。
「就在昨天,我們沒用強攻,現在鳳凰山的藍鳳凰已經是我們九一一團的副團長了,不會再去‘騷’擾林司令的馬隊了,這個還請林司令放心。」陶平平靜的說道。
「陶團長真是了不起,真沒有想到這名震百里的藍鳳凰竟給你收服了,兄弟我佩服、佩服、真的是很佩服。」林守富接著說道。
「林司令過進了,我這隻能算運氣好而已。就此告辭!」陶平抱拳說道。
陶平的九一一團團部。
「陶團長,回來了!」楊洪義說道。
「有什麼情況?」陶平說道。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這一次,大魚終於出現了!三天後,鬼子有一趟運著武器彈‘藥’的列車要經過正太路。」張海龍說道。
「看來我們這麼長時間終於沒有白等,前一段時間部隊訓練的彈‘藥’消耗不少,這一次終於可以補充回來了!」周斌說道。
「列車上有多少鬼子?」陶平問道。
「從我們的內線傳來的情報顯示,鬼子加上偽軍不到二百人,其中真正的日本鬼子也就十幾個,不過剩下的都是南朝鮮‘棒’子兵和偽軍,這其中以南朝鮮‘棒’子兵佔大多數。」楊洪義說道。
「看來這次小鬼子為了保護這趟軍列的安全下了不少的血本啊!連乾兒子都派上去了!」周斌說道。
「可不是嗎!誰說不是呢,平是一趟列車也就十幾個兵,一隻彎把子機槍,看來了次這趟列車的油水不小啊!」張
聽到楊洪義講到有‘南朝鮮‘棒’子兵’藍鳳凰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聽於連他們講,在他們老家東北,這些南朝鮮‘棒’子比日本人還要壞。
那些日本人不相信我們中國人,所以就重用這些南朝鮮‘棒’子來欺壓我們中國人,日本人打我們用手,可這些南朝鮮‘棒’子打我們用棍‘棒’,久而久之我們中國人對他們就有了‘棒’子這一個稱呼。
不但如此,他們還儘想一些人不用的法子來殘害我們中國人。
盡在那兒胡說八道,說我們漢字是他們發明的,我們的中醫是他們發明的,我們的東北三省原來是他們的。」
陶平聽到藍鳳凰這麼一說,接著痛心的說道:「可能你們大家還不知道,在南京大屠殺中有很多中國人實際上是死在南朝鮮‘棒’子兵的手上的,因為在石井的部隊中,南朝鮮的‘棒’子兵佔了很大的一部份。
而眾所周知的原因,這些南朝鮮的狗咋種一個比一個壞,所以壞事一定沒有少幹。」
「那我們這一次就好好的收使這幫狗東西!讓他們知道我們中國人的歷害!」藍鳳凰說道。
「周斌,去派人看一看我們從鬼子哪兒繳獲的毒氣彈還在嗎?」陶平向周斌說道。
「陶團長,你該不是打那批毒氣彈注意吧!這可是國際公約所不允許的?」張海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