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這小日本姓氏的由來!
陶平氣憤的說道:
「我的哥哥啊。你什麼都好,就是書生意氣太重,你就別和我提什麼國際公約了!
他日本人什麼時候遵守過你說的那些國際公約啊!
他們這些牲口的眼裡要是還有這些個國際公約的話,他們就不該造些毒氣彈,更不該製造南京大屠殺這樣的人間慘案和侵略我們中國。
為什麼就他們日本人可以用,我們就不能用呢!要知著在松滬戰場上,我們有多少士兵死在他們的毒氣彈下,不管他們是還是我們八路,他們可都是我們的骨‘肉’同胞啊!
退一萬步說,這些毒氣彈它本來就是他們日本人自己造的東西,我把他們用在他們日本人自己身上,正好、正合適。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太好了,陶團長,你說的太有道理了,不管怎麼著,我藍鳳凰第一個支援你!管他的狗屁公約呢!
他日本人不把我們中國人當人,我們就把他們當畜生!這是他們違約在先,我們違約在後,我們這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藍鳳凰在陶平剛說完就第一個站起來大聲的說道。
「關天這個問題今天就討論到這裡。我保留我的意見!」張海龍說道。
「我棄權!」張洪義笑著說道。
「周斌,該你了!你可不要給我說半個不字!」藍鳳凰瞪著眼睛對周斌說道。
「我的藍大姐,你不用這麼對我兇,我是從內心完全同意陶團長的做,正如陶團長所言,我們對付這小鬼子就得采取非常的手段,決不能手軟。」周斌說道。
「好了!三對一,一票棄權,通過!」陶平大聲的說道。
「大家放心,要是總部首長怪罪下來,由我個人負全責。」陶平接著堅定的說道。
在一片沉默聲中,陶平了一口茶水說道:「好了,同志們,下面來研究一上具體的作戰方案,我想在原的預案上做如下的改動……」
林家。
林‘玉’嬌媽媽對著林茂財說道:
「老爺,我看那個林參謀人真的很不錯,不但長得俊俏,而且還有學問,又是燕京大學畢業的高才生,就那說話不慢不快、不卑不亢的勁,我看到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
和我們家嬌嬌真的是很配,這才多大的人啊!就幹到了參謀長,這以後還不出將入相啊!」
林茂財說道:
「這都那跟那啊!還出將入相呢,你當這是你在看大戲啊!我跟你說,現在也就是我們自個兒願意,這人家還沒有點頭呢!
而且現在就是那個林參謀點頭了,也沒有用。關鍵還得看那個陶團長同不同意呢!
你啊!就別在那兒瞎起鬨了,我現在煩著呢!」
林‘玉’嬌媽媽接著對著林茂財說道:
「我說老爺啊!你說我這是把‘女’兒嫁給我們林姑爺,又不是嫁給那個陶團長,幹嘛還要他同意啊!」
林茂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就別姑爺、姑爺的瞎叫了!這八字還沒有一撇的呢!真是‘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你當這就單單是你嫁個丫頭的事啊!
這後面的事多著呢!這八路啊,規矩多著呢!什麼黨領導槍、組織同意啊之類的,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辦不到的。
如果沒陶團長的同意,你這丫頭鐵定嫁不出去。」
「老爺,還是你讀書人知道的多,我可把話說前面去了,你可一定要把我們嬌嬌嫁給那個林參謀,我跟你這麼些年來,可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事情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一定要幫她找一個好人家才是。
要不,嫁給那個陶團長也行,我看他也是一個出將入相的料,就是人黑了一點,要不。你在和陶團長說說,讓我拉嬌嬌給他做小……」林‘玉’嬌的媽媽接著說道。
「牛三、牛三,快把我的鳥提來,我要出‘門’溜鳥!」不等林‘玉’嬌的媽媽把話說完,林茂財就大聲喊道。
「哎!老太爺,我這就給您拎鳥籠子去!」‘門’外的牛三答應道。
「你這個老不死的!成天對你那兩隻畫眉鳥比我還要親!真拿你沒辦法!」林‘玉’嬌的媽媽接著說道。
而此時,正太鐵路的一條叫林河口的隧道里。
九一一團的特務連連長馬大成正在帶領戰士們埋炸‘藥’。
「動作快一點,我們還有九分鐘的時間,這一次一定要在鬼了的裝甲車和巡邏隊到來之前把活幹完。」馬大成說道。
「連長啊!我們這已經是最快了,要知道我們埋的這可都是近二百多斤的炸‘藥’啊,這玩意只要轟的一下,整個隧道東口可就全都給堵塞住了。」排長寧德子說道。
「你就不要再給我在這磨忌了,快點幹吧!」馬大成說道。
兩分鐘後。
「馬連長,幹完了!」寧德子說道。
「全連撤退!」伴隨著馬大成一聲命令,剛才在隧道兩頭的一百多人迅速的消失在山林之中,不一會兒,一輛日軍的裝甲車和一隊的日偽軍正好在林河口隧道內相遇。
「撒油那拉!——撒油那拉!」在簡單的相致問候之後,這兩路從馬又各自分開。
這時,在遠處從林裡的寧德子小聲的對馬大成說道:「我說馬連長,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不知現在可不可以?」
看著遠處兩路已走遠了的日軍,馬大成用手拍了一下寧德子的頭說道:
「就你事多,人不大,事不少,現在鬼子走遠了,有屁快放!過一會兒我們可就要進入埋伏地點了,可不準這樣屁話老糟的!」
「唉!我知道。」寧德子說道。
「有屁快放!」馬連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馬連長,這們這夥人中,就數你最有學問,我想問問你這小鬼子的姓咋那麼怪呢!什麼村口、渡邊、松下、松井、河口啊。
對了。上次戰鬥打掃戰場時,我還發現有一個鬼子兵叫什麼小泉六郞的。」寧德子好奇的問道。
「他的,就這個破事啊!我還以為有什麼大不了的呢!」馬大成連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