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正是!」林守富答道。
「林守富!我們八路軍是抗日的隊伍,你斷我糧道,叫嚷著不讓商販們賣糧給我們八路,還傷我士兵,在光天化日之下竟向我們抗日武裝開槍挑釁,意欲何為?難道你要做漢奸!」陶平一巴掌拍在紅木茶几上大聲喝道。
由於陶平的用足了金剛內勁,所以紅木茶頓時就支離破碎。
「誤會、誤會,絕對是誤會!」曲縣長和林守富不約而同的說道。
還不等曲縣長和林守富把話說完,陶平就拔出了那把點四五口徑勃郎寧配槍。
看著爆怒的陶平,曲縣長和林守富的頭上不約而同的流下了冷汗,均心想這武人終究還是武人,怎麼話不說兩名就要拔槍殺人。
看樣子,這個陶團長真是動了殺心了,說不定那句話要是不投他心意他能當場拔槍殺人。
其實,這時就連站在一邊陪同曲縣長前來的民團團長張麻子也是頭皮發麻。這如果真要是動起武來,自己那二百多支破槍怕還不撐陶平這二十多名警衛的一突突!
乖乖,一掌拍爛一張紅木茶几這得多大的力量,要知道這紅木木料的質地結實的比那些鐵板差不到那兒去,真要是拍在自己的腦袋上還不得一命嗚呼!
「陶團長息怒,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林會長手下那個王老三以他的名義乾的混帳事!這不,林會長親自的大老遠的跑到我這兒,找我來和你溝通一下。你聽我跟你慢慢說。」曲縣長小心的說道。
陶平心道:「看來老油條還是老油條,轉的這麼快,這個老黨棍三下五去二就把林守富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陶團長,要不,我們還是聽聽曲縣長的解釋再決定是否攻打林家老宅!」張政委說道。
由於事先陶平和張政委兩人講好了,陶平演黑臉、張政委演白臉,所以陶平也就點了點頭。
「曲縣長畢竟是這一縣的父母官,在他的地盤上打打殺殺的,他的話我還是要聽一聽的。再說了,我陶某人也決不是濫殺無辜之輩,這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怕是槍炮無眼,倒是要傷了不少無辜的婦儒。」陶平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這個王老三因為偷了林會長的錢財,所以被林會長髮現並命人打了三十皮鞭,所以他懷恨在心,就到處散步謠言說林會長不讓糧販們賣糧給貴軍,而糧販們更是因為這個王老三是林會長的家人而相信了他,至於後來,貴軍遭到槍擊的事也完全是王老三為了借貴軍之手而要報復林會長而已。所以說這一切都與林會長無關,林會長也是受害者,請陶團長要相信我。」曲縣長說道。
「這麼說這一切事情與林會長無關?」張政委說道。
「絕對與在下無關!都是那個王老三搞的鬼,所以還請陶團長相信在下!」林守富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著兩個心懷鬼胎的傢伙再那兒胡編一通,陶平心理不油覺得好笑,於是朝張政委看了一眼,心道:「這兩個老小子還真會編,行就讓你編好大了!」
「不知曲縣長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看到陶平的目光張政委會心的問道。
看著滿臉怒氣的陶平,曲縣長和林守富不由自主的對望了一眼,均想:「老天爺終於開眼了,總算有了轉機!」。
「我認罰!我認罰!只要您老人家高抬貴手放了我們林家,什麼都好說。」林守富不等陶平和曲縣長開口說道。
「那個滋事者王老三也一併交給陶團長,要殺要剮全憑陶團長發落!還請陶團長看在我的簿面上撤了隊伍。」曲縣長接著說道。
接下來就是出奇的安靜,空氣中只有林守富急促的呼吸聲。
看到不停的把玩手槍的陶平,一言不發,林守富額頭的汗水不停的流了下來,整個氣氛緊張的一塌糊塗。
在沉默了整整五分鐘之後,陶平終於把槍放進了腰上的槍套中,開口說道:「即然曲縣長這麼說,兄弟我也不能不給你這個父母官一點面子,那就罰吧!
那就罰林會長糧食五千擔、騾馬兩百匹、大洋五千塊,全當是你林會長為抗日作出的個人捐獻吧!
至於林會長家的那個家丁叫什麼個王老三嗎!他是你林會長的人——你就自個處置吧!我不想去過問。
我估計要是把他交到我手下的那群兄弟們手中,肯定也沒有個活命。
好在,沒有死人,只是一點輕傷,我也不想在曲縣長的地面上殺人,就放了他一條狗命吧!
林會長,你看怎樣!」
「卑職代表林家上下二百多口老少感謝陶團長的大人大量,我一定照辦!」林守富站了起來點頭答道。
因為最近又是考執法證、又是考學位證,加之單位工作較忙,家中瑣事又多,所以每天只能更新一章,還請大家諒解!